元代:
成廷圭
肯著边尘浣缟衣,当时城郭是耶非。自离碧海三山去,直过青城万里飞。老去扬州空逸兴,何人沙苑脱危机。丈夫功在麒麟阁,莫说仙家有令威。
肯著邊塵浣缟衣,當時城郭是耶非。自離碧海三山去,直過青城萬裡飛。老去揚州空逸興,何人沙苑脫危機。丈夫功在麒麟閣,莫說仙家有令威。
清代:
李澄中
何人怀此跋浪情,下笔快写沧洲鲸。世间万事难自料,为龙为蠖须臾成。荇藻交戛细如缕,小鱼琐屑何足数。中流忽断烟波开,乾坤冥冥杂风雨。此时海裂天吴愁,沧江倒立昆仑浮。中有赤鲤闪光彩,金鳞逆水声飕飕。仿佛疑听洪涛风,细观又似蓬莱宫。星海下注积石远,黄河上溯龙门通。鳣鲔昂藏不知量,鼓鬣摇鬐亦争上。可怜鱼服苦束缚,拨刺泥沙色惆怅。赤鲤力猛陡一穿,双角突出雷火缠。半身未化露鱼尾,半身已入天门烟。呜呼龙变不可测,画工具有神明力。云行雨施遍八极,涸鲋蹄涔泪沾臆。
何人懷此跋浪情,下筆快寫滄洲鲸。世間萬事難自料,為龍為蠖須臾成。荇藻交戛細如縷,小魚瑣屑何足數。中流忽斷煙波開,乾坤冥冥雜風雨。此時海裂天吳愁,滄江倒立昆侖浮。中有赤鯉閃光彩,金鱗逆水聲飕飕。仿佛疑聽洪濤風,細觀又似蓬萊宮。星海下注積石遠,黃河上溯龍門通。鳣鲔昂藏不知量,鼓鬣搖鬐亦争上。可憐魚服苦束縛,撥刺泥沙色惆怅。赤鯉力猛陡一穿,雙角突出雷火纏。半身未化露魚尾,半身已入天門煙。嗚呼龍變不可測,畫工具有神明力。雲行雨施遍八極,涸鲋蹄涔淚沾臆。
清代:
沈光文
独得孤骞趣,难违天性真。优游俯仰适,爱惜羽毛新。高与烟霞狎,廉为雁鹜嗔。朝游苍海表,夜唳鹭江滨。骨老飞偏健,身閒瘦有神。已知矰缴远,几阅雪霜频。舞月寒流影,依松静绝尘。乘轩尔何事,翻欲贱朱轮。
獨得孤骞趣,難違天性真。優遊俯仰适,愛惜羽毛新。高與煙霞狎,廉為雁鹜嗔。朝遊蒼海表,夜唳鹭江濱。骨老飛偏健,身閒瘦有神。已知矰繳遠,幾閱雪霜頻。舞月寒流影,依松靜絕塵。乘軒爾何事,翻欲賤朱輪。
宋代:
薛嵎
瘦形如鹤头如雪,流浪江湖岁月深。但是胸中有丘壑,何分城市与山林。
瘦形如鶴頭如雪,流浪江湖歲月深。但是胸中有丘壑,何分城市與山林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被服从来士不完,三年去国此衣冠。苍鹰岂免饥为用,野鹤何缘顶自丹。荧惑太微殊未退,横流沧海故难安。等閒鹿帻休相逼,祇作桃椎委地看。
被服從來士不完,三年去國此衣冠。蒼鷹豈免饑為用,野鶴何緣頂自丹。熒惑太微殊未退,橫流滄海故難安。等閒鹿帻休相逼,祇作桃椎委地看。
宋代:
顾逢
老鹤传遗韵,君诗尽可观。江湖为客易,父子得名难。草色烟城暗,蛩声秋寺寒。自言乡仆至,束檐又长安。
老鶴傳遺韻,君詩盡可觀。江湖為客易,父子得名難。草色煙城暗,蛩聲秋寺寒。自言鄉仆至,束檐又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