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章钰
蘅皋艳迹,芝馆灵因,悔西池轻别。清泉白石,差称得、姑射肤冰肌雪。花中君子,一般是、亭亭芳洁。好画他、微步凌波,与伴秃株霜杰。甘心纸阁芦帘,任翻遍骚经,名等梅阙。东风不管,翻避了、多少狂蜂痴蝶。国香零落,只清净、托根堪说。尚有情、凭吊灵均,梦到湘烟湘月。
蘅臯豔迹,芝館靈因,悔西池輕别。清泉白石,差稱得、姑射膚冰肌雪。花中君子,一般是、亭亭芳潔。好畫他、微步淩波,與伴秃株霜傑。甘心紙閣蘆簾,任翻遍騷經,名等梅阙。東風不管,翻避了、多少狂蜂癡蝶。國香零落,隻清淨、托根堪說。尚有情、憑吊靈均,夢到湘煙湘月。
宋代:
周密
朱钿宝玦。天上飞琼,比人间春别。江南江北,曾未见,谩拟梨云梅雪。淮山春晚,问谁识、芳心高洁。消几番、花落花开,老了玉关豪杰。金壶剪送琼枝,看一骑红尘,香度瑶阙。韶华正好,应自喜、初识长安蜂蝶。杜郎老矣,想旧事、花须能说。记少年,一梦扬州,二十四桥明月。
朱钿寶玦。天上飛瓊,比人間春别。江南江北,曾未見,謾拟梨雲梅雪。淮山春晚,問誰識、芳心高潔。消幾番、花落花開,老了玉關豪傑。金壺剪送瓊枝,看一騎紅塵,香度瑤阙。韶華正好,應自喜、初識長安蜂蝶。杜郎老矣,想舊事、花須能說。記少年,一夢揚州,二十四橋明月。
元代:
张雨
筛冰为雾,屑玉成尘,借阿姨风力。千岩竞秀,怎一夜、换作连城之璧。先生闭户,怪短日、寒催驹隙。想平沙鸿爪成行,□似醉时书迹。未随埋没双尖,便淡扫蛾眉,与斗颜色。裁诗白战,驴背上、驮取灞桥吟客。捻须自笑,尽未让、诸峰头白。看洗出宫柳梢头,已借淡黄涂额。
篩冰為霧,屑玉成塵,借阿姨風力。千岩競秀,怎一夜、換作連城之璧。先生閉戶,怪短日、寒催駒隙。想平沙鴻爪成行,□似醉時書迹。未随埋沒雙尖,便淡掃蛾眉,與鬥顔色。裁詩白戰,驢背上、馱取灞橋吟客。撚須自笑,盡未讓、諸峰頭白。看洗出宮柳梢頭,已借淡黃塗額。
元代:
郭钰
瑶台仙子初相见,迥立天风飘雪练。东华梦破归去迟,素衣总被缁尘染。芳心不委春蝶狂,水晶帘捲凝清香。胭脂洗红留残晕,海云剪碧浮霓裳。扬州琼花旧同谱,零落谁知到南土。闻君爱花最有情,亭台五月清无暑。君不见花开今日多,有酒不饮君如何?
瑤台仙子初相見,迥立天風飄雪練。東華夢破歸去遲,素衣總被缁塵染。芳心不委春蝶狂,水晶簾捲凝清香。胭脂洗紅留殘暈,海雲剪碧浮霓裳。揚州瓊花舊同譜,零落誰知到南土。聞君愛花最有情,亭台五月清無暑。君不見花開今日多,有酒不飲君如何?
唐代:
贯休
粉魄霜华为尔枯,鸳鸯相伴更堪图。爱来沙岛遗银屋,终作金笼养雪雏。栖宿必多清濑梦,品流还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觉频回首,曾伴瑶花近玉壶。
粉魄霜華為爾枯,鴛鴦相伴更堪圖。愛來沙島遺銀屋,終作金籠養雪雛。栖宿必多清濑夢,品流還次白猿徒。今朝不覺頻回首,曾伴瑤花近玉壺。
清代:
叶绍本
澄天如水,皓魄东升,看罗云全捲。冰壸皎洁,琼树秋、万里清光难掩。姮娥依旧,倚玉殿、新妆初展。照古今、银镜无尘,三五金波共满。此身似到瑶台,镇心地清凉,根因都现。金觞满泛,云液浥、唤起玉龙宛转。广寒何在,认桂影、婆娑庭院。漫相夸,彩幄红茵,且付花毫牙管。
澄天如水,皓魄東升,看羅雲全捲。冰壸皎潔,瓊樹秋、萬裡清光難掩。姮娥依舊,倚玉殿、新妝初展。照古今、銀鏡無塵,三五金波共滿。此身似到瑤台,鎮心地清涼,根因都現。金觞滿泛,雲液浥、喚起玉龍宛轉。廣寒何在,認桂影、婆娑庭院。漫相誇,彩幄紅茵,且付花毫牙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