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时翔
琼楼高矗,刚对西山,是神仙新筑。黄云凝布飘冷絮,失却遥岚苍绿。疏棂齐展,试凭眺、花生双目。正万家、冻合鱼鳞,阻断画轮朱毂。开尊满座貂檐,有敝裘羁客,同泻醽醇。深宵倚槛贪胜赏,微月流光交烛。不禁寒重,更借暖、熏炉红玉。趁醉眠、梦到江南,梅下小窗茶熟。
瓊樓高矗,剛對西山,是神仙新築。黃雲凝布飄冷絮,失卻遙岚蒼綠。疏棂齊展,試憑眺、花生雙目。正萬家、凍合魚鱗,阻斷畫輪朱毂。開尊滿座貂檐,有敝裘羁客,同瀉醽醇。深宵倚檻貪勝賞,微月流光交燭。不禁寒重,更借暖、熏爐紅玉。趁醉眠、夢到江南,梅下小窗茶熟。
清代:
黄燮清
珊然风格,蓦忆当初,怪似曾相识。珠娘亭院,携手处、正是花香时节。扶肩小语,直看遍、琼楼南北。背粉墙、偷整罗裙,斗影一般清绝。而今六度春风,叹冉冉芳华,前梦难觅。湘妃宝屧,归去也、愁弄冰弦瑶瑟。旧时台榭,料深闭、半庭残月。剩几枝、冷倚栏干,也无人怜惜。
珊然風格,蓦憶當初,怪似曾相識。珠娘亭院,攜手處、正是花香時節。扶肩小語,直看遍、瓊樓南北。背粉牆、偷整羅裙,鬥影一般清絕。而今六度春風,歎冉冉芳華,前夢難覓。湘妃寶屧,歸去也、愁弄冰弦瑤瑟。舊時台榭,料深閉、半庭殘月。剩幾枝、冷倚欄幹,也無人憐惜。
宋代:
周密
朱钿宝玦。天上飞琼,比人间春别。江南江北,曾未见,谩拟梨云梅雪。淮山春晚,问谁识、芳心高洁。消几番、花落花开,老了玉关豪杰。金壶剪送琼枝,看一骑红尘,香度瑶阙。韶华正好,应自喜、初识长安蜂蝶。杜郎老矣,想旧事、花须能说。记少年,一梦扬州,二十四桥明月。
朱钿寶玦。天上飛瓊,比人間春别。江南江北,曾未見,謾拟梨雲梅雪。淮山春晚,問誰識、芳心高潔。消幾番、花落花開,老了玉關豪傑。金壺剪送瓊枝,看一騎紅塵,香度瑤阙。韶華正好,應自喜、初識長安蜂蝶。杜郎老矣,想舊事、花須能說。記少年,一夢揚州,二十四橋明月。
近现代:
林朝崧
山遮水隔,矾弟梅兄,正岁寒相忆。凌波仙子魂一缕,多谢春风招得。携盘却立,悄犹带汉宫月色。料芳心情怨难胜,且莫与弹湘瑟。护香帘幕重重,恼蝶使蜂媒,频叩窗槅。天寒夜永,相对处,屏底银灯閒剔。风鬟雾鬓,纵消瘦依然倾国。试尊前与赋惊鸿,借取陈王彩笔。
山遮水隔,礬弟梅兄,正歲寒相憶。淩波仙子魂一縷,多謝春風招得。攜盤卻立,悄猶帶漢宮月色。料芳心情怨難勝,且莫與彈湘瑟。護香簾幕重重,惱蝶使蜂媒,頻叩窗槅。天寒夜永,相對處,屏底銀燈閒剔。風鬟霧鬓,縱消瘦依然傾國。試尊前與賦驚鴻,借取陳王彩筆。
清代:
苏穆
留寒禁暖。暗把春痕,蹙芳园眉妩。绣帘高卷,临碧沼、但曳垂杨千缕。篆烟琴韵,尽画阁、低回无语。记去年、满树幽香,不似这番凄楚。参差双燕还来,看涎尾红襟,都带离绪。萋萋芳草,料遍满、昔日王孙行处。香泥易斩,莫更啄、江洲蘅杜。消几许、庭院黄昏,且下重帘归去。
留寒禁暖。暗把春痕,蹙芳園眉妩。繡簾高卷,臨碧沼、但曳垂楊千縷。篆煙琴韻,盡畫閣、低回無語。記去年、滿樹幽香,不似這番凄楚。參差雙燕還來,看涎尾紅襟,都帶離緒。萋萋芳草,料遍滿、昔日王孫行處。香泥易斬,莫更啄、江洲蘅杜。消幾許、庭院黃昏,且下重簾歸去。
清代:
周祖同
群芳信史,烈女琼妃,冠无双名字。尘飞骑影,忍一死、报了东风情意。花应姓许,是天上、云班仙子。想夜深、玉骨珊珊,雪样衣裳飘起。几番禅观飘零,说旧日繁华,清梦如水。香魂去也,更莫问、人在迷楼醒未?三层佛阁,奈劫火、而今重记。比土花祠冷无人,一倍伤心词里。
群芳信史,烈女瓊妃,冠無雙名字。塵飛騎影,忍一死、報了東風情意。花應姓許,是天上、雲班仙子。想夜深、玉骨珊珊,雪樣衣裳飄起。幾番禅觀飄零,說舊日繁華,清夢如水。香魂去也,更莫問、人在迷樓醒未?三層佛閣,奈劫火、而今重記。比土花祠冷無人,一倍傷心詞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