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贡奎
今晨不可出,大风吹我帷。陋巷泥沮洳,空墙雨淋漓。研朱课儿书,冥思解群疑。敲门童子来,袖有止酒诗。读之至再三,击节喜且悲。若饮此玄酒,揖让陶唐时。峨峨古冠裳,执彼璋与圭。短褐才掩胫,藜藿空忘饥。风雅久已衰,作者微君谁?嗟我重景仰,老大将何为?
今晨不可出,大風吹我帷。陋巷泥沮洳,空牆雨淋漓。研朱課兒書,冥思解群疑。敲門童子來,袖有止酒詩。讀之至再三,擊節喜且悲。若飲此玄酒,揖讓陶唐時。峨峨古冠裳,執彼璋與圭。短褐才掩胫,藜藿空忘饑。風雅久已衰,作者微君誰?嗟我重景仰,老大将何為?
明代:
边贡
草阁逢元日,悠悠一病身。碧山虚对雪,青柳自含春。罢接屠苏盏,长抛漉酒巾。相过见渔父,应笑独醒人。
草閣逢元日,悠悠一病身。碧山虛對雪,青柳自含春。罷接屠蘇盞,長抛漉酒巾。相過見漁父,應笑獨醒人。
清代:
屈大均
止酒因无酒,樽罍久已尘。每从皆醉日,愧作独醒人。衰白谁能老,清高自得贫。餔糟终未敢,渔父笑灵均。
止酒因無酒,樽罍久已塵。每從皆醉日,愧作獨醒人。衰白誰能老,清高自得貧。餔糟終未敢,漁父笑靈均。
宋代:
杨万里
老里心情客里怀,逢花不饮若为开。虚名身後真何用?更判生前酒一杯。
老裡心情客裡懷,逢花不飲若為開。虛名身後真何用?更判生前酒一杯。
元代:
吾丘衍
真乐不在酒,高吟岂为狂。谁能采菊似陶令,篱东若待江州王。陈仙紫霞客,脱洒吾所识。天瓢不染人世香,曾向瑶台醉春色。玉桃屡食王母笑,眉发千年若年少。世人往往犹见之,对人但写空中辞。长江滔滔九江水,江流注海无穷已。锦肠光射虹影昏,未必尘浆可濡此。阳春从昔和者稀,大音既发馀音低。隋侯明月照车乘,纷纷鱼目空尘泥。高阳小饮夸汉祖,伯伦荷锸终何补。君不见餐霞楼上飞凤凰,酿玉蚁穴苍苔荒。
真樂不在酒,高吟豈為狂。誰能采菊似陶令,籬東若待江州王。陳仙紫霞客,脫灑吾所識。天瓢不染人世香,曾向瑤台醉春色。玉桃屢食王母笑,眉發千年若年少。世人往往猶見之,對人但寫空中辭。長江滔滔九江水,江流注海無窮已。錦腸光射虹影昏,未必塵漿可濡此。陽春從昔和者稀,大音既發馀音低。隋侯明月照車乘,紛紛魚目空塵泥。高陽小飲誇漢祖,伯倫荷锸終何補。君不見餐霞樓上飛鳳凰,釀玉蟻穴蒼苔荒。
宋代:
刘一止
畴昔城南隅,莲叶秋田田。从公觞玉醪,醉墨看云烟。我乃世背驰,公独肯顾怜。追思十年梦,仅熟一觉眠。念当老扁舟,生理师计然。不意菰芦中,复见琼瑶篇。笔力如置阵,弥缝认先偏。从容步武间,左右方若圆。又如清庙音,三叹闻疏弦。安得化为云,追逐飞上天。
疇昔城南隅,蓮葉秋田田。從公觞玉醪,醉墨看雲煙。我乃世背馳,公獨肯顧憐。追思十年夢,僅熟一覺眠。念當老扁舟,生理師計然。不意菰蘆中,複見瓊瑤篇。筆力如置陣,彌縫認先偏。從容步武間,左右方若圓。又如清廟音,三歎聞疏弦。安得化為雲,追逐飛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