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陆渊之
落日江流带女墙,飞楼百尺俯苍茫。筵前却怪当年事,鹦鹉何缘到楚乡。
落日江流帶女牆,飛樓百尺俯蒼茫。筵前卻怪當年事,鹦鹉何緣到楚鄉。
明代:
何绛
霜雪东南静不尘,楚天寥落在清晨。两城日下洞庭水,孤渡时归汉口人。异境岂因黄鹤得,旅游何意白髭新。连年无事江潭上,芳草萋萋今又春。
霜雪東南靜不塵,楚天寥落在清晨。兩城日下洞庭水,孤渡時歸漢口人。異境豈因黃鶴得,旅遊何意白髭新。連年無事江潭上,芳草萋萋今又春。
清代:
施山
白云黄鹤,四顾苍茫,有好诗传九百年前,楼阁重新谁更上;词客神仙,一流人物,看东湖在三千里外,海潮不到我能来。
白雲黃鶴,四顧蒼茫,有好詩傳九百年前,樓閣重新誰更上;詞客神仙,一流人物,看東湖在三千裡外,海潮不到我能來。
清代:
施山
城上危楼高缥缈,城下澄江复相绕。有时漾影入中流,俯看游鱼仰飞鸟。近楼多少未行舟,满江落花洒汀洲。人同江狎不怕浪,登楼对酒弹箜篌。大别山头白云起,金口渡边雨如洗。半钩新月上孤城,还照高楼与江水。晴江依旧泻浔阳,黄鹤无由归故乡。一声玉笛起何处,燕扑阑干花影长。
城上危樓高缥缈,城下澄江複相繞。有時漾影入中流,俯看遊魚仰飛鳥。近樓多少未行舟,滿江落花灑汀洲。人同江狎不怕浪,登樓對酒彈箜篌。大别山頭白雲起,金口渡邊雨如洗。半鈎新月上孤城,還照高樓與江水。晴江依舊瀉浔陽,黃鶴無由歸故鄉。一聲玉笛起何處,燕撲闌幹花影長。
近现代:
朱青长
不信崔郎在上头,白云黄鹤两悠悠。乾坤破碎馀今我,天地吟诗剩此楼。大敌尊前逃李白,英雄无罅觅荆州。荒荒海月生残夜,照见鱼龙熟睡不。
不信崔郎在上頭,白雲黃鶴兩悠悠。乾坤破碎馀今我,天地吟詩剩此樓。大敵尊前逃李白,英雄無罅覓荊州。荒荒海月生殘夜,照見魚龍熟睡不。
清代:
郑献甫
前年我入诸侯幕,今年才访仙人鹤。地上人乘天上云,此身知到三层阁。江汉无声古水流,波澜不动春山幽。遥岚远翠若争渡,一一卷上朱帘钩。更衣不觉春寒小,凭栏但见春光好。梅花吹罢柳条生,玉笛一声青未了。楚客登高望故乡,遥看一线明潇湘。忽闻万里叫鸿鹄,归心顿欲过衡阳。登楼也识非吾土,题诗何必忘吾语。崔郎自古我自今,捶碎空拳终不武。少年五度泛晴川,曾吟七字追狂仙。山光水色只如此,兴会大似非从前。陈刘邺下两才士,员尚难中贵公子。倚楼相与对青波,翩?一鹤凌空起。
前年我入諸侯幕,今年才訪仙人鶴。地上人乘天上雲,此身知到三層閣。江漢無聲古水流,波瀾不動春山幽。遙岚遠翠若争渡,一一卷上朱簾鈎。更衣不覺春寒小,憑欄但見春光好。梅花吹罷柳條生,玉笛一聲青未了。楚客登高望故鄉,遙看一線明潇湘。忽聞萬裡叫鴻鹄,歸心頓欲過衡陽。登樓也識非吾土,題詩何必忘吾語。崔郎自古我自今,捶碎空拳終不武。少年五度泛晴川,曾吟七字追狂仙。山光水色隻如此,興會大似非從前。陳劉邺下兩才士,員尚難中貴公子。倚樓相與對青波,翩?一鶴淩空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