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文彦博
新堂仍设旧青毡,欲使刘伶暂醉眠。何似奇章南涧上,别开一室待焦先。
新堂仍設舊青氈,欲使劉伶暫醉眠。何似奇章南澗上,别開一室待焦先。
宋代:
张栻
今古驱驰翰墨场,何人下笔到颜杨。君侯知我有书癖,乞与西台字几行。
今古驅馳翰墨場,何人下筆到顔楊。君侯知我有書癖,乞與西台字幾行。
宋代:
张栻
牡丹乘春芳,风雨苦相妨。朝来小庭中,零落已无数。魂销梓泽园,肠断马嵬路。尽日向栏干,踟蹰不能去。
牡丹乘春芳,風雨苦相妨。朝來小庭中,零落已無數。魂銷梓澤園,腸斷馬嵬路。盡日向欄幹,踟蹰不能去。
明代:
李辕
今年客里逢长至,客子题诗兴亦长。天上五云开瑞色,人间六琯候新阳。梅花欲发春前树,竹叶频倾醉后觞。记取斯文合簪处,环溪溪上济生堂。
今年客裡逢長至,客子題詩興亦長。天上五雲開瑞色,人間六琯候新陽。梅花欲發春前樹,竹葉頻傾醉後觞。記取斯文合簪處,環溪溪上濟生堂。
宋代:
强至
爱君气干霜松老,一见相投许肝脑。岂同世上秋叶交,不及岁寒如电扫。有才无命三十强,寂寞吟斋膝长抱。愁来遍踏公卿门,绽褐不缝谁改造。文章直吐元化胚,天朴岂须施斧藻。长篇下笔纵立成,一字未曾伤草草。辞源奔注吞众人,有似惊潮没孤岛。善君取友论片能,不学常情求百好。琢磨六艺相与游,我愧性灵昏椹枣。平湖绿净时招邀,烂熳清尊为君倒。客涂见月凡几圆,倦马声饥奴色槁。路傍甲第欺儒冠,奴厌腥肥马馀藁。我疑造物偏膏粱,富贵何缘悭有道。贯糜巨室君空囊,朱紫摩肩君衣皁。大鹏宁合安寻常,怒翼天池终刷澡。功名岂必收目前,两鬓未银犹得早。颜彭骨朽千万年,漫与后人论寿夭。君其努力攀青云,盛醉春风酿香稻。
愛君氣幹霜松老,一見相投許肝腦。豈同世上秋葉交,不及歲寒如電掃。有才無命三十強,寂寞吟齋膝長抱。愁來遍踏公卿門,綻褐不縫誰改造。文章直吐元化胚,天樸豈須施斧藻。長篇下筆縱立成,一字未曾傷草草。辭源奔注吞衆人,有似驚潮沒孤島。善君取友論片能,不學常情求百好。琢磨六藝相與遊,我愧性靈昏椹棗。平湖綠淨時招邀,爛熳清尊為君倒。客塗見月凡幾圓,倦馬聲饑奴色槁。路傍甲第欺儒冠,奴厭腥肥馬馀藁。我疑造物偏膏粱,富貴何緣悭有道。貫糜巨室君空囊,朱紫摩肩君衣皁。大鵬甯合安尋常,怒翼天池終刷澡。功名豈必收目前,兩鬓未銀猶得早。顔彭骨朽千萬年,漫與後人論壽夭。君其努力攀青雲,盛醉春風釀香稻。
宋代:
释慧空
高台仁老今已老,冷药疏枝馀薄怒。后来涂抹如牛毛,过眼番番泛于土。不如十月江南行,长条半落霜冰清。冰魂玉骨淡不俗,宛转自有骚人情。惟公好事心尚尔,若爱霜枝横短纸。不因作意宽作程,少待今年冰雪底。
高台仁老今已老,冷藥疏枝馀薄怒。後來塗抹如牛毛,過眼番番泛于土。不如十月江南行,長條半落霜冰清。冰魂玉骨淡不俗,宛轉自有騷人情。惟公好事心尚爾,若愛霜枝橫短紙。不因作意寬作程,少待今年冰雪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