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屈士煌
电击雷轰瘴海边,满门朱紫集貂蝉。南溟水激三千浪,北斗城高尺五天。重锡土田符已剖,未离襁褓绶先悬。何堪转盻成朝露,黄木湾头泣逝川。
電擊雷轟瘴海邊,滿門朱紫集貂蟬。南溟水激三千浪,北鬥城高尺五天。重錫土田符已剖,未離襁褓绶先懸。何堪轉盻成朝露,黃木灣頭泣逝川。
明代:
屈士煌
翩翩朱履集西园,此日惊惶出掖垣。弹铗客依新幕府,曳裾人返旧衡门。称藩未尽狂生策,伏剑宁忘国士恩。亚父不留时已去,彭城空锁夜归魂。
翩翩朱履集西園,此日驚惶出掖垣。彈铗客依新幕府,曳裾人返舊衡門。稱藩未盡狂生策,伏劍甯忘國士恩。亞父不留時已去,彭城空鎖夜歸魂。
明代:
屈士煌
戟门开处士如云,玉帐雄驱虎豹群。秦戌已能忘二世,楚歌谁为散三军。床头宝剑藏秋水,壁上彤弓挂夕曛。海岛义旗倡五百,几人殉难独从君。
戟門開處士如雲,玉帳雄驅虎豹群。秦戌已能忘二世,楚歌誰為散三軍。床頭寶劍藏秋水,壁上彤弓挂夕曛。海島義旗倡五百,幾人殉難獨從君。
明代:
屈士煌
日冷江空走暮烟,霏霏吹叶下平田。荒城月淡夜无色,翠幕凉生秋可怜。铜雀台高悲楚殿,彩虹桥断咽秦川。伤心惟有香山树,作客归来一惘然。
日冷江空走暮煙,霏霏吹葉下平田。荒城月淡夜無色,翠幕涼生秋可憐。銅雀台高悲楚殿,彩虹橋斷咽秦川。傷心惟有香山樹,作客歸來一惘然。
明代:
屈士煌
见说浮生事可哀,英雄无计避轮回。军前白刃肠犹热,殿上红罗骨已灰。送殡山前门客少,营斋江寺野僧来。生前恨不疏夷狄,莫向穷泉更酹杯。
見說浮生事可哀,英雄無計避輪回。軍前白刃腸猶熱,殿上紅羅骨已灰。送殡山前門客少,營齋江寺野僧來。生前恨不疏夷狄,莫向窮泉更酹杯。
唐代:
耿湋
白玉郎仍少,羊车上路平。秋风摇远草,旧业起高情。乱树通秦苑,重原接杜城。溪云随暮淡,野水带寒清。广树留峰翠,闲门响叶声。近樵应已烧,多稼又新成。解佩从休沐,承家岂退耕。恭侯有遗躅,何事学泉明。
白玉郎仍少,羊車上路平。秋風搖遠草,舊業起高情。亂樹通秦苑,重原接杜城。溪雲随暮淡,野水帶寒清。廣樹留峰翠,閑門響葉聲。近樵應已燒,多稼又新成。解佩從休沐,承家豈退耕。恭侯有遺躅,何事學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