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谢逸
未访稽山棹酒船,先寻小有洞中天。葛巾藜杖轻轩冕,盂饭盘蔬鄙饩牵。巢父掉头休入海,焦生雄辩且惊筵。老僧瀹茗供清兴,旋拾枯松煮涧泉。
未訪稽山棹酒船,先尋小有洞中天。葛巾藜杖輕軒冕,盂飯盤蔬鄙饩牽。巢父掉頭休入海,焦生雄辯且驚筵。老僧瀹茗供清興,旋拾枯松煮澗泉。
宋代:
王之道
暇日搜奇胜,羸骖适莽苍。幽花撩醉眼,早麦慰饥肠。佛屋几间在,村墟三里长。廉纤晚来雨,未觉客心伤。
暇日搜奇勝,羸骖适莽蒼。幽花撩醉眼,早麥慰饑腸。佛屋幾間在,村墟三裡長。廉纖晚來雨,未覺客心傷。
宋代:
谢逸
昨夜山头月,照我杯潋滟。今朝云外山,寸碧若新染。人境两清绝,座客只君欠。俗子百无用,胜士一可念。君如苕溪女,不妆有幽艳。又如白堕醪,虽久味愈酽。雄文山有云,高论圭无玷。胸怀极坦夷,了不限城堑。胡不侍明光,峨冠佩长剑。宁甘广文冷,青灯对铅椠。何当襆被归,莫待孟光窆。放杖先生席,罢趋邦君坫。晚行蝉噪山,晓起鸡号店。到家先过我,信若符节验。门前马未嘶,屋上乌可占。呼儿拂几席,唤妇熨襦襜。欲具韩子餐,恐乏鱼菜赡。但当蒸瓠壶,莫笑卢公俭。老气得酒豪,灰寒尚复焰。虚心叩至道,膏肓待君砭。
昨夜山頭月,照我杯潋滟。今朝雲外山,寸碧若新染。人境兩清絕,座客隻君欠。俗子百無用,勝士一可念。君如苕溪女,不妝有幽豔。又如白堕醪,雖久味愈酽。雄文山有雲,高論圭無玷。胸懷極坦夷,了不限城塹。胡不侍明光,峨冠佩長劍。甯甘廣文冷,青燈對鉛椠。何當襆被歸,莫待孟光窆。放杖先生席,罷趨邦君坫。晚行蟬噪山,曉起雞号店。到家先過我,信若符節驗。門前馬未嘶,屋上烏可占。呼兒拂幾席,喚婦熨襦襜。欲具韓子餐,恐乏魚菜贍。但當蒸瓠壺,莫笑盧公儉。老氣得酒豪,灰寒尚複焰。虛心叩至道,膏肓待君砭。
宋代:
谢逸
绿筱蒙修涂,圆荷媚清溪。步屧便清风,欻见古招提。入门眼界净,端如刮金篦。升堂各趺坐,野语无町畦。吾徒性真率,可追阮与嵇。安能触世网,瓮底藏醯鸡。爱此清旷境,不知夕阳西。归骑去联翩,城头乌夜啼。
綠筱蒙修塗,圓荷媚清溪。步屧便清風,欻見古招提。入門眼界淨,端如刮金篦。升堂各趺坐,野語無町畦。吾徒性真率,可追阮與嵇。安能觸世網,甕底藏醯雞。愛此清曠境,不知夕陽西。歸騎去聯翩,城頭烏夜啼。
宋代:
谢逸
元君始云翔,华姑继羽化。独留曾与黎,高风配崧华。不随二女嫔,岂羡两乔嫁。尚馀脂泽念,多生缘未谢。化为芬利陀,耦立远公社。翠趺分双歧,并萼肩相亚。挹袖薰风晨,携手凉月夜。交枝艳散霞,同气香飘麝。疏影竞清妍,幽姿斗閒暇。何时各零落,秋高霜露下。洗妆见冰肌,乘云返姑射。此论传者谁,黄鹄为予话。
元君始雲翔,華姑繼羽化。獨留曾與黎,高風配崧華。不随二女嫔,豈羨兩喬嫁。尚馀脂澤念,多生緣未謝。化為芬利陀,耦立遠公社。翠趺分雙歧,并萼肩相亞。挹袖薰風晨,攜手涼月夜。交枝豔散霞,同氣香飄麝。疏影競清妍,幽姿鬥閒暇。何時各零落,秋高霜露下。洗妝見冰肌,乘雲返姑射。此論傳者誰,黃鹄為予話。
宋代:
谢逸
天刑不可解,何以补我劓。同访老比丘,步至城南寺。脱冠饭其腹,咀嚼风雨驶。四壁吼怒雷,稍稍众客睡。而余与汪侯,敬咨第一义。山僧笑不答,饮食自知味。岂无一樽酒,把盏得竟醉。不知虚静中,自有无穷意。赋诗非不工,聊以助游戏。莫学玉川子,弄笔嘲同异。
天刑不可解,何以補我劓。同訪老比丘,步至城南寺。脫冠飯其腹,咀嚼風雨駛。四壁吼怒雷,稍稍衆客睡。而餘與汪侯,敬咨第一義。山僧笑不答,飲食自知味。豈無一樽酒,把盞得竟醉。不知虛靜中,自有無窮意。賦詩非不工,聊以助遊戲。莫學玉川子,弄筆嘲同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