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况周颐
旧苑鸦寒,荒皋雁瘦,吴霜正染青袍。载酒江湖,十年吹断琼箫。玉梅花下相思路,算而今、不隔三桥。怨良宵,满目繁华,满目萧条。红笺枉费珍珠字,甚江关词赋,不抵金貂。门外垂杨,要他来繫征桡。金尊自倒休教劝,怕天涯、回首魂消。碧迢迢,玉宇琼楼,绛鹤难招。
舊苑鴉寒,荒臯雁瘦,吳霜正染青袍。載酒江湖,十年吹斷瓊箫。玉梅花下相思路,算而今、不隔三橋。怨良宵,滿目繁華,滿目蕭條。紅箋枉費珍珠字,甚江關詞賦,不抵金貂。門外垂楊,要他來繫征桡。金尊自倒休教勸,怕天涯、回首魂消。碧迢迢,玉宇瓊樓,绛鶴難招。
明代:
张绉英
云敛层霄,鸠鸣屋角,朝来又做轻阴。雨雨风风,搅将花信无凭。东风整日无聊赖,蹴残红、点缀空林。恁消它、燕掠莺捎,愁损花魂。楼台静锁沉沉院,任湘云低押,怕说登临。容易斜阳,匆匆梦影难寻。不堪更睹萦帘絮,飏晴丝、欲挽残春。最关情、展尽丁香,不展蕉心。
雲斂層霄,鸠鳴屋角,朝來又做輕陰。雨雨風風,攪将花信無憑。東風整日無聊賴,蹴殘紅、點綴空林。恁消它、燕掠莺捎,愁損花魂。樓台靜鎖沉沉院,任湘雲低押,怕說登臨。容易斜陽,匆匆夢影難尋。不堪更睹萦簾絮,飏晴絲、欲挽殘春。最關情、展盡丁香,不展蕉心。
清代:
樊增祥
心比犀灵,身同鹤瘦,鬓丝青似茶烟。炉鼎何功,从来贵寿由天。海东漫致长生药,话辽阳、老泪潸然。把方书、杞犬参人,都付唐捐。平生不解调婴姹,纵河鱼自煮,也驻华年。秋月春风,伴人浅醉闲眠。秦皇汉武皆痴绝,祇鸳鸯、不羡神仙。奈花前,少个杨枝,调护香山。
心比犀靈,身同鶴瘦,鬓絲青似茶煙。爐鼎何功,從來貴壽由天。海東漫緻長生藥,話遼陽、老淚潸然。把方書、杞犬參人,都付唐捐。平生不解調嬰姹,縱河魚自煮,也駐華年。秋月春風,伴人淺醉閑眠。秦皇漢武皆癡絕,祇鴛鴦、不羨神仙。奈花前,少個楊枝,調護香山。
清代:
樊增祥
杨柳妆楼,杏花江店,墙西玉貌曾窥。直到吴江,流红不断相思。小桃憔悴清明后,怪明年、崔护来迟。认青旗。一酬春醪,墓草离离。佳人善解新城意,祝鸳鸯同梦,莺脰湖西。卿是才人,邯郸厮养为谁。可怜如玉煎茶手,更不如、党尉家姬。愿身为、九子金铃。稳护花枝。
楊柳妝樓,杏花江店,牆西玉貌曾窺。直到吳江,流紅不斷相思。小桃憔悴清明後,怪明年、崔護來遲。認青旗。一酬春醪,墓草離離。佳人善解新城意,祝鴛鴦同夢,莺脰湖西。卿是才人,邯鄲厮養為誰。可憐如玉煎茶手,更不如、黨尉家姬。願身為、九子金鈴。穩護花枝。
清代:
况周颐
帽影羞花,襟痕泥酒,匆匆赚却芳时。半榻书尘,相如倦极谁知。流莺莫作伤春语,替垂杨、惜起腰肢。问东风底事,残英欲坠还迟。长亭早是相思路,更和烟和雨,芳草凄其。最苦登临,如何楼阁参差。红墙便抵蓬山远,说红墙、更在天涯。倚琼箫、醉不成声,不醉休吹。
帽影羞花,襟痕泥酒,匆匆賺卻芳時。半榻書塵,相如倦極誰知。流莺莫作傷春語,替垂楊、惜起腰肢。問東風底事,殘英欲墜還遲。長亭早是相思路,更和煙和雨,芳草凄其。最苦登臨,如何樓閣參差。紅牆便抵蓬山遠,說紅牆、更在天涯。倚瓊箫、醉不成聲,不醉休吹。
近现代:
奭良
蝶影轻分,蛾痕重尽,逸情飘上云端。对影樯乌,孤灯短梦谁看。清波误人银河渡,只桃花、流水依然。写冰纨。丝履如新,玉镜长寒。年来我亦朝飞雉,已秋听桐雨,岁隔椒盘。晚景萧寥,都忘取冷时閒。多情尚接离魂梦,较风怀、荀令为难。枉心牵。碧海茫茫,底处仙山。
蝶影輕分,蛾痕重盡,逸情飄上雲端。對影樯烏,孤燈短夢誰看。清波誤人銀河渡,隻桃花、流水依然。寫冰纨。絲履如新,玉鏡長寒。年來我亦朝飛雉,已秋聽桐雨,歲隔椒盤。晚景蕭寥,都忘取冷時閒。多情尚接離魂夢,較風懷、荀令為難。枉心牽。碧海茫茫,底處仙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