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易顺鼎
乘一叶舟,放乎中流,岂不快哉。正海门无路,渔帆似雪,江天有寺,佛鼓如雷。芦荻萧萧,波涛滚滚,劝我须倾京口醅。粗豪甚,把南朝下酒,东海为杯。天风吹我南来。对如此江山怀抱开。笑金焦两点,一般俊物,齐梁六代,几个雄才。大帝龙蟠,寄奴虎踞,王气销沈绝可哀。斜阳里,且高歌击楫,长啸登台。
乘一葉舟,放乎中流,豈不快哉。正海門無路,漁帆似雪,江天有寺,佛鼓如雷。蘆荻蕭蕭,波濤滾滾,勸我須傾京口醅。粗豪甚,把南朝下酒,東海為杯。天風吹我南來。對如此江山懷抱開。笑金焦兩點,一般俊物,齊梁六代,幾個雄才。大帝龍蟠,寄奴虎踞,王氣銷沈絕可哀。斜陽裡,且高歌擊楫,長嘯登台。
清代:
张问陶
四面江声涌翠鬟,海门高处豁心颜。志存舟楫知谁子,历尽风涛是此山。呼吸便疑通帝座,扶摇直欲去人间。满岩松石皆仙骨,应笑狂奴不肯闲。
四面江聲湧翠鬟,海門高處豁心顔。志存舟楫知誰子,曆盡風濤是此山。呼吸便疑通帝座,扶搖直欲去人間。滿岩松石皆仙骨,應笑狂奴不肯閑。
清代:
史密
长江到海风愈急,焦山一点江中立。心游脚阻不得前,浪紧人稀舟独入。山根倒浸石磴盘,崖有高阁众峰攒。分岩插谷楼殿出,飞鸟不到浮云端。入云坐阁天苍苍,树木丛杂山悲凉。万里之势向何处,遥空卷入青茫茫。忽觉海气变萧索,黑拔溟渤眼前落。云惊雨骇中迷离,鼍吼龙吟动山阁。僧言古鼎不可窥,曾夺巨魄神鬼随。端人志士抗高节,至今直气喷云雷。我闻太息嗟神异,梁栋沈沈寒出地。但见白鸟穿青霓,大海斜阳散秋气。雄奇恍惚在顷刻,生平快意兹莫测。蓬莱出没必有之,攀崖最近此其时。
長江到海風愈急,焦山一點江中立。心遊腳阻不得前,浪緊人稀舟獨入。山根倒浸石磴盤,崖有高閣衆峰攢。分岩插谷樓殿出,飛鳥不到浮雲端。入雲坐閣天蒼蒼,樹木叢雜山悲涼。萬裡之勢向何處,遙空卷入青茫茫。忽覺海氣變蕭索,黑拔溟渤眼前落。雲驚雨駭中迷離,鼍吼龍吟動山閣。僧言古鼎不可窺,曾奪巨魄神鬼随。端人志士抗高節,至今直氣噴雲雷。我聞太息嗟神異,梁棟沈沈寒出地。但見白鳥穿青霓,大海斜陽散秋氣。雄奇恍惚在頃刻,生平快意茲莫測。蓬萊出沒必有之,攀崖最近此其時。
明代:
王鏊
快得天风便,轻帆破浪花。江山曾有约,人世亦无涯。岸压潜鼍窟,潮侵落雁沙。未须留玉带,且欲访灵槎。
快得天風便,輕帆破浪花。江山曾有約,人世亦無涯。岸壓潛鼍窟,潮侵落雁沙。未須留玉帶,且欲訪靈槎。
元代:
陈柏
归鞭袅袅拂斜曛,踏碎长街九里云。渐愧蜗牛庐下客,终朝城市醉醺醺。
歸鞭袅袅拂斜曛,踏碎長街九裡雲。漸愧蝸牛廬下客,終朝城市醉醺醺。
明代:
王鏊
还将双鬓白,来看一峰青。江海交流处,乾坤著此亭。山形雄虎势,雨气挟龙腥。尚记烧丹井,难寻瘗鹤铭。
還将雙鬓白,來看一峰青。江海交流處,乾坤著此亭。山形雄虎勢,雨氣挾龍腥。尚記燒丹井,難尋瘗鶴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