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奭良
云蓝犊鼻明妆起。贴鬓莺哥紫。不须兰麝不藏遮。生就一枝灼灼女儿花。无端戏语将人逼。頩怒翻难避。本来酤酒是生涯。赢得豹房天子不思家。
雲藍犢鼻明妝起。貼鬓莺哥紫。不須蘭麝不藏遮。生就一枝灼灼女兒花。無端戲語将人逼。頩怒翻難避。本來酤酒是生涯。赢得豹房天子不思家。
宋代:
刘学箕
寒来暑往何时了。世故催人老。一人口插几张匙。何用波波劫劫、没休时。饥来吃饭困来睡。莫把身为累。谁能较短与量长。落叶西风一梦、熟黄粱。
寒來暑往何時了。世故催人老。一人口插幾張匙。何用波波劫劫、沒休時。饑來吃飯困來睡。莫把身為累。誰能較短與量長。落葉西風一夢、熟黃粱。
宋代:
周紫芝
痴云压地风尘卷。雪共春寒浅。山城寒夜不烧灯。时见竹篱茅舍、两三星。九衢风里香尘拥。十载鳌山梦。如今独自倚冰檐。落尽短檠红灺、不成眠。
癡雲壓地風塵卷。雪共春寒淺。山城寒夜不燒燈。時見竹籬茅舍、兩三星。九衢風裡香塵擁。十載鳌山夢。如今獨自倚冰檐。落盡短檠紅灺、不成眠。
宋代:
周紫芝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
宋代:
李廌
玉阑干外清江浦,渺渺天涯雨。好风如扇雨如帘,时见岸花汀草、涨痕添。青林枕上关山路,卧想乘鸾处。碧芜千里思悠悠,惟有霎时凉梦、到南州。(阑:栏)
玉闌幹外清江浦,渺渺天涯雨。好風如扇雨如簾,時見岸花汀草、漲痕添。青林枕上關山路,卧想乘鸾處。碧蕪千裡思悠悠,惟有霎時涼夢、到南州。(闌:欄)
宋代:
程垓
轻红短白东城路。忆得分襟处。柳丝无赖舞春柔。不系离人只解、系离愁。如今花谢春将老。柳下无人到。月明门外子规啼。唤得人愁争似、唤人归。
輕紅短白東城路。憶得分襟處。柳絲無賴舞春柔。不系離人隻解、系離愁。如今花謝春将老。柳下無人到。月明門外子規啼。喚得人愁争似、喚人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