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维桢
我访东山丞相谱,因过南墅半云寮。雉栖薜荔都苍墓,鳌补夫容大士桥。万岁藤枝神蜕杖,三花树子瘿为瓢。老僧好事兼好客,时作远公莲社招。
我訪東山丞相譜,因過南墅半雲寮。雉栖薜荔都蒼墓,鳌補夫容大士橋。萬歲藤枝神蛻杖,三花樹子瘿為瓢。老僧好事兼好客,時作遠公蓮社招。
元代:
黄玠
村雨农事殷,溪晴客衣暖。佳人同綵舟,沿洄绕芳甸。吴蚕近三眠,鲁桑连百畹。相将采白蘋,日与春俱晚。
村雨農事殷,溪晴客衣暖。佳人同綵舟,沿洄繞芳甸。吳蠶近三眠,魯桑連百畹。相将采白蘋,日與春俱晚。
元代:
黄玠
垂帘清昼篆烟霞,满地苍苔衬落花。习寂不须天送供,图闲懒为客煎茶。寒炉煨芋留残火,怪衲连云缀断麻。兀坐不知天早晚,月移松影上窗纱。
垂簾清晝篆煙霞,滿地蒼苔襯落花。習寂不須天送供,圖閑懶為客煎茶。寒爐煨芋留殘火,怪衲連雲綴斷麻。兀坐不知天早晚,月移松影上窗紗。
宋代:
赵蕃
天公于人元不负,书生何用深追咎。无衣还可卒岁无,我有大裘听汝覆。吾家缚屋依山址,晏斋之前仅盈咫。霜飚卷席不畏渠,羲驭停车吾事已。有时携书唤儿曹,坐来和气生发毛。眼眵岂待金篦刮,背痒不借麻姑搔。今年谁令落湖尾,塞向墐户殊未止。移床也拟傍晨光,蓬勃如烟纷欲眯。今我怀抱不自聊,归爇生薪翻緼袍。人间万事固绝望,天赐一暖谁相要。兹晨归闷忽念浴,试觅僧庐渡乔木。道人见客如昔游,为煮清泉注万斛。须臾一洗垢且空,渐觉表里俱冲融。清虚日来滓秽去,吾貌可瘠神当丰。起寻冠服风动腋,却向茅檐亲野日。恍然堕我晏斋前,鸟语不闻山四寂。道人领客殊忘仙,茗盌炉共閒燕。为言炙背颇乐否,此味可须天子献。
天公于人元不負,書生何用深追咎。無衣還可卒歲無,我有大裘聽汝覆。吾家縛屋依山址,晏齋之前僅盈咫。霜飚卷席不畏渠,羲馭停車吾事已。有時攜書喚兒曹,坐來和氣生發毛。眼眵豈待金篦刮,背癢不借麻姑搔。今年誰令落湖尾,塞向墐戶殊未止。移床也拟傍晨光,蓬勃如煙紛欲眯。今我懷抱不自聊,歸爇生薪翻緼袍。人間萬事固絕望,天賜一暖誰相要。茲晨歸悶忽念浴,試覓僧廬渡喬木。道人見客如昔遊,為煮清泉注萬斛。須臾一洗垢且空,漸覺表裡俱沖融。清虛日來滓穢去,吾貌可瘠神當豐。起尋冠服風動腋,卻向茅檐親野日。恍然堕我晏齋前,鳥語不聞山四寂。道人領客殊忘仙,茗盌爐共閒燕。為言炙背頗樂否,此味可須天子獻。
清代:
黄景仁
舍宅空传异姓王,计秋今让客清狂。分明金粟全身现,和合旃檀一味香。佛地逢花宜破笑,人天入座且倾觞。主情却比醇醪厚,何处尊前不故乡。
舍宅空傳異姓王,計秋今讓客清狂。分明金粟全身現,和合旃檀一味香。佛地逢花宜破笑,人天入座且傾觞。主情卻比醇醪厚,何處尊前不故鄉。
宋代:
陆游
一杯淡粥不烹蔬,自占云根结草庐。非佛非心犹坐断,定知不看夹山书。
一杯淡粥不烹蔬,自占雲根結草廬。非佛非心猶坐斷,定知不看夾山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