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乃贤
北邙山高云嵯峨,山前日日闻挽歌。千金买穴望卿相,不道洛阳人葬多。长安归来锦衣客,昨日城南起新宅。雕阑华础满前楹,尽是当年墓边石。墓边野老鬓如丝,自言曾见筑坟时。转头石马卧荆棘,白杨萧瑟秋风悲。白日西流水东逝,眼见君家葬三世。旧时隧道尽为田,新坟苦作千年计。寄语洛阳诸少年,对酒莫惜黄金钱。纵有穹碑勒勋业,文章誇靡谁能传。君不见履道坊中白太傅,留客高堂醉歌舞。至今三月看花人,载酒去浇坟上土。
北邙山高雲嵯峨,山前日日聞挽歌。千金買穴望卿相,不道洛陽人葬多。長安歸來錦衣客,昨日城南起新宅。雕闌華礎滿前楹,盡是當年墓邊石。墓邊野老鬓如絲,自言曾見築墳時。轉頭石馬卧荊棘,白楊蕭瑟秋風悲。白日西流水東逝,眼見君家葬三世。舊時隧道盡為田,新墳苦作千年計。寄語洛陽諸少年,對酒莫惜黃金錢。縱有穹碑勒勳業,文章誇靡誰能傳。君不見履道坊中白太傅,留客高堂醉歌舞。至今三月看花人,載酒去澆墳上土。
唐代:
王建
北邙山头少闲土,尽是洛阳人旧墓。旧墓人家归葬多,堆著黄金无买处。天涯悠悠葬日促,冈坂崎岖不停毂。高张素幕绕铭旌,夜唱挽歌山下宿。洛阳城北复城东,魂车祖马长相逢。车辙广若长安路,蒿草少于松柏树。涧底盘陀石渐稀,尽向坟前作羊虎。谁家石碑文字灭,后人重取书年月。朝朝车马送葬回,还起大宅与高台。
北邙山頭少閑土,盡是洛陽人舊墓。舊墓人家歸葬多,堆著黃金無買處。天涯悠悠葬日促,岡坂崎岖不停毂。高張素幕繞銘旌,夜唱挽歌山下宿。洛陽城北複城東,魂車祖馬長相逢。車轍廣若長安路,蒿草少于松柏樹。澗底盤陀石漸稀,盡向墳前作羊虎。誰家石碑文字滅,後人重取書年月。朝朝車馬送葬回,還起大宅與高台。
唐代:
张籍
洛阳北门北邙道,丧车辚辚入秋草。车前齐唱薤露歌,高坟新起白峨峨。朝朝暮暮人送葬,洛阳城中人更多。千金立碑高百尺,终作谁家柱下石。山头松柏半无主,地下白骨多于土。寒食家家送纸钱,乌鸢作窠衔上树。人居朝市未解愁,请君暂向北邙游。
洛陽北門北邙道,喪車辚辚入秋草。車前齊唱薤露歌,高墳新起白峨峨。朝朝暮暮人送葬,洛陽城中人更多。千金立碑高百尺,終作誰家柱下石。山頭松柏半無主,地下白骨多于土。寒食家家送紙錢,烏鸢作窠銜上樹。人居朝市未解愁,請君暫向北邙遊。
明代:
孙继皋
朝望北邙山,暮行北邙道。山空不见人,原上多青草。忆昔当年送葬时,衣冠车马纷纭随。珠襦玉匣哀不足,歌声薤露何其悲。一朝京洛风尘改,转眼豪华不相待。冢畔狐狸昼稳眠,隧前羊虎亦安在。凄凉往事事已休,生怜万古一荒丘。青春不随绿树歇,白日空照黄河流。人生有生会有死,死生聚散亦常尔。况彼勋名与富贵,直视浮云等流水。吁嗟乎,吁嗟乎,王侯将相无代无,胡不试看北山隅。
朝望北邙山,暮行北邙道。山空不見人,原上多青草。憶昔當年送葬時,衣冠車馬紛纭随。珠襦玉匣哀不足,歌聲薤露何其悲。一朝京洛風塵改,轉眼豪華不相待。冢畔狐狸晝穩眠,隧前羊虎亦安在。凄涼往事事已休,生憐萬古一荒丘。青春不随綠樹歇,白日空照黃河流。人生有生會有死,死生聚散亦常爾。況彼勳名與富貴,直視浮雲等流水。籲嗟乎,籲嗟乎,王侯将相無代無,胡不試看北山隅。
唐代:
刘沧
散漫黄埃满北原,折碑横路碾苔痕。空山夜月来松影,荒冢春风变木根。漠漠兔丝罗古庙,翩翩丹旐过孤村。白杨落日悲风起,萧索寒巢鸟独奔。
散漫黃埃滿北原,折碑橫路碾苔痕。空山夜月來松影,荒冢春風變木根。漠漠兔絲羅古廟,翩翩丹旐過孤村。白楊落日悲風起,蕭索寒巢鳥獨奔。
明代:
陈琏
北邙之山何其高,春雨年年生野蒿。山上古坟纷莫数,岁远年深不知主。墓道之碑多不存,空见石羊兼石虎。只今山下多新阡,曾见何人挂纸钱。松楸麦饭古来重,此事惟属儿孙贤。因经北邙山,高歌空感慨。漳河隔岸是西陵,陵前松柏今安在。
北邙之山何其高,春雨年年生野蒿。山上古墳紛莫數,歲遠年深不知主。墓道之碑多不存,空見石羊兼石虎。隻今山下多新阡,曾見何人挂紙錢。松楸麥飯古來重,此事惟屬兒孫賢。因經北邙山,高歌空感慨。漳河隔岸是西陵,陵前松柏今安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