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释惠标
曾添疏勒井,经涌贰师营。玉津花色亮,银溪锦碛明。舟如空里泛,人似镜中行。持将符上善,利得动高情。
曾添疏勒井,經湧貳師營。玉津花色亮,銀溪錦碛明。舟如空裡泛,人似鏡中行。持将符上善,利得動高情。
南北朝:
何逊
旅人嗟倦游。结缆坐春洲。日暮江风静。中川闻棹讴。草光天际合。霞影水中浮。单舻时向浦。独檝乍乘流。娈童泣垂钓。妖姬哭荡舟。客心自有绪。对此空复愁。
旅人嗟倦遊。結纜坐春洲。日暮江風靜。中川聞棹讴。草光天際合。霞影水中浮。單舻時向浦。獨檝乍乘流。娈童泣垂釣。妖姬哭蕩舟。客心自有緒。對此空複愁。
宋代:
梅尧臣
遨游非昔时,轻舸偶同泛。山水心有慕,屡往如有欠。平生共好尚,饮食未尝厌。兹日不言多,醉如春酒酽。
遨遊非昔時,輕舸偶同泛。山水心有慕,屢往如有欠。平生共好尚,飲食未嘗厭。茲日不言多,醉如春酒酽。
明代:
吴伯宗
巴蜀已消雪,长江潦水浑。洪涛涵日月,巨浪浴乾坤。回拥三山出,雄驱万马奔。大声如拔木,远势泻倾盆。浩荡川原混,微茫岛屿蹲。漫漫连两岸,渺渺接千村。毂转盘涡急,云蒸湿气屯。浮游多浴鹭,变化有溟鲲。已足沾畴陇,还应赴海门。朝宗长不息,灌溉意常存。惠泽流今古,阴阳顺晓昏。滔滔南国纪,永护九重尊。
巴蜀已消雪,長江潦水渾。洪濤涵日月,巨浪浴乾坤。回擁三山出,雄驅萬馬奔。大聲如拔木,遠勢瀉傾盆。浩蕩川原混,微茫島嶼蹲。漫漫連兩岸,渺渺接千村。毂轉盤渦急,雲蒸濕氣屯。浮遊多浴鹭,變化有溟鲲。已足沾疇隴,還應赴海門。朝宗長不息,灌溉意常存。惠澤流今古,陰陽順曉昏。滔滔南國紀,永護九重尊。
南北朝:
释惠标
长川落日照,深浦漾清风。弱柳垂江翠,新莲夹岸红。船行疑泛迥,月映似沉空。愿逐琴高戏,乘鱼入浪中。
長川落日照,深浦漾清風。弱柳垂江翠,新蓮夾岸紅。船行疑泛迥,月映似沉空。願逐琴高戲,乘魚入浪中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后乐园中好树石,海波吞天滞魂魄。九原想与夷齐游,徙倚祠门长太息。当年东邻重忠义,潘侯倒屣迎宾客。驹笼私第址堪寻,龙麓高坟碑未泐。我游江户尝凭吊,窃敬此翁世莫识。忽闻学社噪杭州,归骨建祠争甚力。斯人辟世虽不返,故国旧君心匪易。纷纷正欲废大伦,谬托同心定何益。策名委质义难背,自许英灵照肝膈。善学柳下有不可,妄附紫阳渠所斥。
後樂園中好樹石,海波吞天滞魂魄。九原想與夷齊遊,徙倚祠門長太息。當年東鄰重忠義,潘侯倒屣迎賓客。駒籠私第址堪尋,龍麓高墳碑未泐。我遊江戶嘗憑吊,竊敬此翁世莫識。忽聞學社噪杭州,歸骨建祠争甚力。斯人辟世雖不返,故國舊君心匪易。紛紛正欲廢大倫,謬托同心定何益。策名委質義難背,自許英靈照肝膈。善學柳下有不可,妄附紫陽渠所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