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子龙
翠作浮洼玉作觞,连蜷浮动玉生香。手中风露分炎国,窃里乾坤入醉乡。满座争夸赛鹦鹉,可人曾忆盖鸳鸯。江长月白空痕在,一夜花神怨索郎。
翠作浮窪玉作觞,連蜷浮動玉生香。手中風露分炎國,竊裡乾坤入醉鄉。滿座争誇賽鹦鹉,可人曾憶蓋鴛鴦。江長月白空痕在,一夜花神怨索郎。
元代:
张昱
小刺攒攒绿满茎,看揎罗袖护轻盈。分司御史心先醉,多病相如渴又生。银浦流云虽有态,铜盘清露寂无声。当年欲博千金笑,故作风荷带雨倾。
小刺攢攢綠滿莖,看揎羅袖護輕盈。分司禦史心先醉,多病相如渴又生。銀浦流雲雖有态,銅盤清露寂無聲。當年欲博千金笑,故作風荷帶雨傾。
明代:
乌斯道
翠叶清宵作巨觞,碧云半捲出方塘。柔丝尚带冰蚕口,细窾遥通玉兔光。漏泻渴乌随点滴,汞摇丹鼎慎遮防。醉魂飘荡三更后,自觉满身风露香。
翠葉清宵作巨觞,碧雲半捲出方塘。柔絲尚帶冰蠶口,細窾遙通玉兔光。漏瀉渴烏随點滴,汞搖丹鼎慎遮防。醉魂飄蕩三更後,自覺滿身風露香。
明代:
杨慎
月户星楹敞夜灯,荷筒桑落共淹仍。倾来细泻珠盘颗,摘去愁空翠盖层。消渴凉生金掌露,迎风寒莹玉壶冰。三更促席归何晚,百罚深杯谢不能。
月戶星楹敞夜燈,荷筒桑落共淹仍。傾來細瀉珠盤顆,摘去愁空翠蓋層。消渴涼生金掌露,迎風寒瑩玉壺冰。三更促席歸何晚,百罰深杯謝不能。
明代:
李东阳
翠峣深处碧为筒,照见池头一丈红。别有清风来地主,巧将甘露夺天公。香随绿蚁应潜度,心入灵犀已暗通。我不负花还负此,不胜馀兴绕堂中。
翠峣深處碧為筒,照見池頭一丈紅。别有清風來地主,巧将甘露奪天公。香随綠蟻應潛度,心入靈犀已暗通。我不負花還負此,不勝馀興繞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