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东阳
翠峣深处碧为筒,照见池头一丈红。别有清风来地主,巧将甘露夺天公。香随绿蚁应潜度,心入灵犀已暗通。我不负花还负此,不胜馀兴绕堂中。
翠峣深處碧為筒,照見池頭一丈紅。别有清風來地主,巧将甘露奪天公。香随綠蟻應潛度,心入靈犀已暗通。我不負花還負此,不勝馀興繞堂中。
元代:
陆文圭
荷亭避暑约传杯,醉引清风入手来。象鼻形弯通曲柄,鸭头色重泼新醅。中擎玉液休倾满,半捲青心莫展开。春酒一江能吸尽,始知李白是仙才。
荷亭避暑約傳杯,醉引清風入手來。象鼻形彎通曲柄,鴨頭色重潑新醅。中擎玉液休傾滿,半捲青心莫展開。春酒一江能吸盡,始知李白是仙才。
明代:
杨慎
月户星楹敞夜灯,荷筒桑落共淹仍。倾来细泻珠盘颗,摘去愁空翠盖层。消渴凉生金掌露,迎风寒莹玉壶冰。三更促席归何晚,百罚深杯谢不能。
月戶星楹敞夜燈,荷筒桑落共淹仍。傾來細瀉珠盤顆,摘去愁空翠蓋層。消渴涼生金掌露,迎風寒瑩玉壺冰。三更促席歸何晚,百罰深杯謝不能。
宋代:
谢薖
君不见韩潮州,银作饮盏誇工倕。镌花镂松太琐碎,何言豪士亦尔为。又不见六一翁,尝吟鹦鹉红螺诗。华堂一釂岂不乐,清歌劝酒须蛾眉。吾侪山人宁有此,竞折圆荷为饮器。细倾初作露珠圆,满引忽惊云液碎。鼻中寂寂闻妙香,舌本徐徐识真味。采莲当殽花当妓,岂有登临百金费。安得城西十顷塘,水光容裔暑风凉。时引碧筒如象鼻,仍看翠盖立霓裳。
君不見韓潮州,銀作飲盞誇工倕。镌花镂松太瑣碎,何言豪士亦爾為。又不見六一翁,嘗吟鹦鹉紅螺詩。華堂一釂豈不樂,清歌勸酒須蛾眉。吾侪山人甯有此,競折圓荷為飲器。細傾初作露珠圓,滿引忽驚雲液碎。鼻中寂寂聞妙香,舌本徐徐識真味。采蓮當殽花當妓,豈有登臨百金費。安得城西十頃塘,水光容裔暑風涼。時引碧筒如象鼻,仍看翠蓋立霓裳。
明代:
龚敩
笑遣芳樽吸绿荷,风丝撩乱粟芒多。湘妃小盖擎波出,太乙仙船载酒过。玉露引香通鼻观,碧云分影照颜酡。独醒楚客应嫌此,故剪秋衣换绿萝。
笑遣芳樽吸綠荷,風絲撩亂粟芒多。湘妃小蓋擎波出,太乙仙船載酒過。玉露引香通鼻觀,碧雲分影照顔酡。獨醒楚客應嫌此,故剪秋衣換綠蘿。
明代:
王恭
翡翠盘深泻绿波,曲茎微渗藕香多。寄言河朔流连饮,莫把黄金铸线罗。
翡翠盤深瀉綠波,曲莖微滲藕香多。寄言河朔流連飲,莫把黃金鑄線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