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方回
五十年前幼学时,登山诸父许追随。两人兄弟身俱老,万古乾坤事可知。守墓邻翁姑与酒,传家后嗣孰能诗。献花馈笋争欢醉,风树茫茫意自悲。
五十年前幼學時,登山諸父許追随。兩人兄弟身俱老,萬古乾坤事可知。守墓鄰翁姑與酒,傳家後嗣孰能詩。獻花饋筍争歡醉,風樹茫茫意自悲。
唐代:
栖蟾
先生卧碧岑,诸祖是知音。得道无一法,孤云同寸心。岚光薰鹤诏,茶味敌人参。苦向壶中去,他年许我寻。
先生卧碧岑,諸祖是知音。得道無一法,孤雲同寸心。岚光薰鶴诏,茶味敵人參。苦向壺中去,他年許我尋。
宋代:
陈鉴之
小队名山访古归,雪云不解听招麾。琼瑶千嶂插空阔,珠璧一诗争崛奇。兴逸聊兹游赤石,民安何待化潢池。妓围如画心如水,鬒发从渠映玉碑。
小隊名山訪古歸,雪雲不解聽招麾。瓊瑤千嶂插空闊,珠璧一詩争崛奇。興逸聊茲遊赤石,民安何待化潢池。妓圍如畫心如水,鬒發從渠映玉碑。
宋代:
黄台
千寻练带新安水,万仞花屏问政山。自少云霞居物外,不多尘土到人间。壶悬仙吞岛罢,碗浸星宫沈水闲。宝籙箧垂金缕带,绛囊绦锁玉连环。静张棋势铺还打,默考仙经补又删。床并葛鞋寒兔伏,窗横柽几老龙跧。溪童乞火朝敲竹,山鬼听琴夜撼{左木右上户下睘}。草暗碧潭思句曲,松昏紫气度深关。龟成浅甲毛犹绿,鹤化幽翎顶更殷。阮洞神仙分药去,蔡家兄弟寄书还。黄精苗倒眠青鹿,红杏枝低挂白鷳。容易煮茶供客用,辛勤栽果与猿攀。常寻灵穴通三岛,擬过流沙化百蛮。新隐渐开侵月窟,旧林犹悦枕沙湾。手疏俗礼慵非傲,肘护灵方臂不悭。海上使频青岛黠,箧中藏久白驢顽。筇枝健拄菖蒲节,筍栉高簪玳瑁班。花气熏心香馥馥,涧声聆耳冷潺潺。高坟自掩浮生骨,短晷难穷不死颜。早晚重逢萧坞客,愿随芝盖出尘寰。
千尋練帶新安水,萬仞花屏問政山。自少雲霞居物外,不多塵土到人間。壺懸仙吞島罷,碗浸星宮沈水閑。寶籙箧垂金縷帶,绛囊縧鎖玉連環。靜張棋勢鋪還打,默考仙經補又删。床并葛鞋寒兔伏,窗橫柽幾老龍跧。溪童乞火朝敲竹,山鬼聽琴夜撼{左木右上戶下睘}。草暗碧潭思句曲,松昏紫氣度深關。龜成淺甲毛猶綠,鶴化幽翎頂更殷。阮洞神仙分藥去,蔡家兄弟寄書還。黃精苗倒眠青鹿,紅杏枝低挂白鷳。容易煮茶供客用,辛勤栽果與猿攀。常尋靈穴通三島,擬過流沙化百蠻。新隐漸開侵月窟,舊林猶悅枕沙灣。手疏俗禮慵非傲,肘護靈方臂不悭。海上使頻青島黠,箧中藏久白驢頑。筇枝健拄菖蒲節,筍栉高簪玳瑁班。花氣熏心香馥馥,澗聲聆耳冷潺潺。高墳自掩浮生骨,短晷難窮不死顔。早晚重逢蕭塢客,願随芝蓋出塵寰。
明代:
程敏政
薰风初试旧轻纱,越岭穿崖一径斜。雾里楼台成海市,云中鸡犬类仙家。欲尝风味频供笋,未解春酲只唤茶。谏议真人都不见,独留荒冢对繁花。
薰風初試舊輕紗,越嶺穿崖一徑斜。霧裡樓台成海市,雲中雞犬類仙家。欲嘗風味頻供筍,未解春酲隻喚茶。谏議真人都不見,獨留荒冢對繁花。
宋代:
陈鉴之
冯轼邦君侈画熊,却来问政翠崖翁。祇应兄念玄真子,不是堂无齐盖公。千载棣华垂盛事,两丛慈竹亦清风。跨鸾时过宣平老,明月箫声在半空。
馮轼邦君侈畫熊,卻來問政翠崖翁。祇應兄念玄真子,不是堂無齊蓋公。千載棣華垂盛事,兩叢慈竹亦清風。跨鸾時過宣平老,明月箫聲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