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阎尔梅
种桑人家十之九,连绿不断阴千亩。年年相戒桑熟时,畏人盗桑晨暮守。前年灾水去年旱,私债官租如火锻。今春差觉风雨好,可惜桑田种又少。采桑女子智于男,晓雾浸鞋携笋篮。幼年父母责女红,蚕事绩事兼其中。桑有稚壮与瘦肥,亦有蚕饱与蚕饥。忌讳时时外意生,心血耗尽茧初成。织不及匹机上卖,急偿官租与私债。促织在室丝已竭,机抒西邻响不绝。残岁无米货入苦,妄意明年新丝补。
種桑人家十之九,連綠不斷陰千畝。年年相戒桑熟時,畏人盜桑晨暮守。前年災水去年旱,私債官租如火鍛。今春差覺風雨好,可惜桑田種又少。采桑女子智于男,曉霧浸鞋攜筍籃。幼年父母責女紅,蠶事績事兼其中。桑有稚壯與瘦肥,亦有蠶飽與蠶饑。忌諱時時外意生,心血耗盡繭初成。織不及匹機上賣,急償官租與私債。促織在室絲已竭,機抒西鄰響不絕。殘歲無米貨入苦,妄意明年新絲補。
明代:
董纪
清晨采桑露如雨,妾身本是良家女。使君有妇妾有夫,妾请使君听妾语。人生节义重移山,一女二夫非等閒。秋胡黄金道旁意,直见生死嫌疑间。不惜朱颜镜中老,只恐蚕多叶稀少。蚕多叶少蚕苦饥,蚕少不堪衣债讨。朝桑暮桑欲如何,缫车未停催上梭。无心巧妆浓画蛾,镜台蛛丝萦网罗。
清晨采桑露如雨,妾身本是良家女。使君有婦妾有夫,妾請使君聽妾語。人生節義重移山,一女二夫非等閒。秋胡黃金道旁意,直見生死嫌疑間。不惜朱顔鏡中老,隻恐蠶多葉稀少。蠶多葉少蠶苦饑,蠶少不堪衣債讨。朝桑暮桑欲如何,缫車未停催上梭。無心巧妝濃畫蛾,鏡台蛛絲萦網羅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谁翻乐府凄凉曲?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,瘦尽灯花又一宵。不知何事萦怀抱,醒也无聊,醉也无聊,梦也何曾到谢桥。
誰翻樂府凄涼曲?風也蕭蕭,雨也蕭蕭,瘦盡燈花又一宵。不知何事萦懷抱,醒也無聊,醉也無聊,夢也何曾到謝橋。
明代:
黎遂球
离离翠叶晴,夜夜春蚕声。小姑腕如雪,博得雄鸠鸣。提筐语相促,攀枝上茅屋。日午不得还,鸡啄臼中粟。灶冷火无烟,乞火隔山前。宁可误儿饥,不可误蚕眠。
離離翠葉晴,夜夜春蠶聲。小姑腕如雪,博得雄鸠鳴。提筐語相促,攀枝上茅屋。日午不得還,雞啄臼中粟。竈冷火無煙,乞火隔山前。甯可誤兒饑,不可誤蠶眠。
明代:
黎遂球
青谿女儿爱罗裙,提筐陌上踏春云。蚕饥日暮思归去,不敢回头看使君。
青谿女兒愛羅裙,提筐陌上踏春雲。蠶饑日暮思歸去,不敢回頭看使君。
明代:
黎遂球
桑芽露春微似粟,小姑把蚕试新浴。素翎频扫细于蚁,嫩叶纤纤初上指。朝采桑,暮采桑,采桑不得盈顷筐。羞将辛苦向姑语,妾命自知桑叶比。家中蚕早未成眠,大姑已卖新丝钱。岸上何人紫花马,却欲抛金桑树下?
桑芽露春微似粟,小姑把蠶試新浴。素翎頻掃細于蟻,嫩葉纖纖初上指。朝采桑,暮采桑,采桑不得盈頃筐。羞将辛苦向姑語,妾命自知桑葉比。家中蠶早未成眠,大姑已賣新絲錢。岸上何人紫花馬,卻欲抛金桑樹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