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元稹
犀带金鱼束紫袍,不能将命报分毫。他时得见牛常侍,为尔君前捧佩刀。
犀帶金魚束紫袍,不能将命報分毫。他時得見牛常侍,為爾君前捧佩刀。
宋代:
梅尧臣
李白死宣城,杜甫死耒阳。二子以酒败,千古留文章。我无文章留,何可事杯觞。况承先子戒,宜不著口尝。昔闻有田窦,以此相灭亡。礼饮不在多,欢饮不在荒。二公方逢时,安得入醉乡。
李白死宣城,杜甫死耒陽。二子以酒敗,千古留文章。我無文章留,何可事杯觞。況承先子戒,宜不著口嘗。昔聞有田窦,以此相滅亡。禮飲不在多,歡飲不在荒。二公方逢時,安得入醉鄉。
宋代:
朱淑真
女子弄文诚可罪,那堪咏月更吟风。磨穿铁砚非吾事,绣折金针却有功。闷无消遣只看诗,不见诗中话别离。添得情怀转萧索,始知伶俐不如痴。
女子弄文誠可罪,那堪詠月更吟風。磨穿鐵硯非吾事,繡折金針卻有功。悶無消遣隻看詩,不見詩中話别離。添得情懷轉蕭索,始知伶俐不如癡。
明代:
张天赋
徒把文章学大家,几番风雨念头差。乾坤生意真无妄,愧向人前插纸花。
徒把文章學大家,幾番風雨念頭差。乾坤生意真無妄,愧向人前插紙花。
宋代:
陆游
晨起登堂正幅巾,萧然聊欲养吾神。凡心未免更诗字,习气犹思议古人。买屩为登山寺去,彻灯缘爱月窗新。何时一切消除尽,终作无怀上古民?
晨起登堂正幅巾,蕭然聊欲養吾神。凡心未免更詩字,習氣猶思議古人。買屩為登山寺去,徹燈緣愛月窗新。何時一切消除盡,終作無懷上古民?
明代:
于谦
每逢初度益凄然,却讶增年是减年。济世愧无书满腹,投閒何待雪盈颠。关山迢递迷归路,岁月淹留费俸钱。任重才疏成底事,西湖岂乏钓鱼船。
每逢初度益凄然,卻訝增年是減年。濟世愧無書滿腹,投閒何待雪盈颠。關山迢遞迷歸路,歲月淹留費俸錢。任重才疏成底事,西湖豈乏釣魚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