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清
柏台春半气犹寒,柱史新除旧姓桓。列岳望风奸吏竦,清尊对雨故交欢。词华此会真三绝,邻曲何因忝二难。兴到不知貂续丑,月明犹拂素屏看。
柏台春半氣猶寒,柱史新除舊姓桓。列嶽望風奸吏竦,清尊對雨故交歡。詞華此會真三絕,鄰曲何因忝二難。興到不知貂續醜,月明猶拂素屏看。
明代:
金幼孜
我昔隐居在山谷,绕舍只令种脩竹。清风白昼洒苍雪,终日吟哦看不足。一从携书来北阙,遂与此君成久别。平安十载知何似,往往思之心欲折。杨君亦是爱竹者,官舍新成最幽雅。纸屏拂拭无点尘,满写琅玕更潇洒。昨来置酒邀客子,灯前见之惊且喜。停杯借问作者谁,似与老可同高致。墨花淋漓真可爱,黯淡犹疑鬼神会。初看积翠落檐端,便觉湍声起窗外。数竿隔水各千尺,微露青林带秋色。暮雨寒霏紫凤翎,惊涛瞑卷苍龙翼。知君好竹幽思殊,朝回看画仍读书。临风或吹苍玉管,对月时弄青珊瑚。嗟哉此君贞且良,丰姿凛凛非寻常。世情高下逐冷暖,此君志节无炎凉。冰霜岁晏慎自保,相期白首毋相忘。
我昔隐居在山谷,繞舍隻令種脩竹。清風白晝灑蒼雪,終日吟哦看不足。一從攜書來北阙,遂與此君成久别。平安十載知何似,往往思之心欲折。楊君亦是愛竹者,官舍新成最幽雅。紙屏拂拭無點塵,滿寫琅玕更潇灑。昨來置酒邀客子,燈前見之驚且喜。停杯借問作者誰,似與老可同高緻。墨花淋漓真可愛,黯淡猶疑鬼神會。初看積翠落檐端,便覺湍聲起窗外。數竿隔水各千尺,微露青林帶秋色。暮雨寒霏紫鳳翎,驚濤瞑卷蒼龍翼。知君好竹幽思殊,朝回看畫仍讀書。臨風或吹蒼玉管,對月時弄青珊瑚。嗟哉此君貞且良,豐姿凜凜非尋常。世情高下逐冷暖,此君志節無炎涼。冰霜歲晏慎自保,相期白首毋相忘。
元代:
李孝光
北风吹倒山,三日雪塞门。愔愔岩谷里,万木命在根。天翁粲然笑,洗出明月魂。春如鼎中香,已觉火力温。
北風吹倒山,三日雪塞門。愔愔岩谷裡,萬木命在根。天翁粲然笑,洗出明月魂。春如鼎中香,已覺火力溫。
宋代:
方岳
空山十日雪塞门,天荒地老无行人。芦花败絮不堪着,山石夜裂苍皮皴。奇寒中人僵赑屃,樵汲路迷瓶粟既。驾风万鹤危欲仙,此腹久无烟火气。家家暖入红麒麟,谁肯问讯推柴荆。洛阳令亦可人者,惜哉史不书其名。此公要亦非知我,志士从前例寒饿。倘令开口向凡儿,宁忍春雷曲肱卧。飕飕飗飗风落木,淅淅沥沥声撼竹。乾坤不夜起开关,一港玻璃四山玉。我所思兮渺中洲,幽怀欲写谁与酬。世间余子不足语,乘兴径上渔翁舟。未到山阴竟回棹,歘去骤来何草草。神交如必面相朋,逸韵高情一如扫。宁可一生无此人,不可一日无此君。襟期何必戴安道,玉立寒青自不群。
空山十日雪塞門,天荒地老無行人。蘆花敗絮不堪着,山石夜裂蒼皮皴。奇寒中人僵赑屃,樵汲路迷瓶粟既。駕風萬鶴危欲仙,此腹久無煙火氣。家家暖入紅麒麟,誰肯問訊推柴荊。洛陽令亦可人者,惜哉史不書其名。此公要亦非知我,志士從前例寒餓。倘令開口向凡兒,甯忍春雷曲肱卧。飕飕飗飗風落木,淅淅瀝瀝聲撼竹。乾坤不夜起開關,一港玻璃四山玉。我所思兮渺中洲,幽懷欲寫誰與酬。世間餘子不足語,乘興徑上漁翁舟。未到山陰竟回棹,歘去驟來何草草。神交如必面相朋,逸韻高情一如掃。甯可一生無此人,不可一日無此君。襟期何必戴安道,玉立寒青自不群。
明代:
梁以壮
茅屋绸缪总不难,纸屏高立映阑干。人归锦水黄昏后,吟对秋云一片寒。花影半斜初著露,月痕全上欲生澜。幽栖亦自多稠密,檐外空虚有翠峦。
茅屋綢缪總不難,紙屏高立映闌幹。人歸錦水黃昏後,吟對秋雲一片寒。花影半斜初著露,月痕全上欲生瀾。幽栖亦自多稠密,檐外空虛有翠巒。
清代:
陈恭尹
自上孤屏纸,轻随独坐身。止防风及我,不使事遮人。污损关情好,高方是德邻。朝来烦好手,画出武陵春。
自上孤屏紙,輕随獨坐身。止防風及我,不使事遮人。污損關情好,高方是德鄰。朝來煩好手,畫出武陵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