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曹家达
一木何曾大厦支,每从婞直得猜疑。有穷乘乱因民日,安汉欺心下士时。已分出山成小草,转嫌投鹊竟无枝。故宫未便伤禾黍,朝践何年奉羽仪。
一木何曾大廈支,每從婞直得猜疑。有窮乘亂因民日,安漢欺心下士時。已分出山成小草,轉嫌投鵲竟無枝。故宮未便傷禾黍,朝踐何年奉羽儀。
清代:
洪繻
时十一月岁乙未,台山北海如波沸。遗民义气薄云霄,欲转汉天回汉地。骤似雄风吹雨来,复似怒潮挟沙至。重重夜袭台北城,惊杀倭兵失梦寐。城头半夜起狼烟,城外连天列象燧。倭酋持枪尽欲狂,倭卒寻刀起如醉。越日彼族元节天,不成拜贺不就次。电达全台皆戒严,火急三军齐结驷。延城驱出领袖人,束以羁绁防生事。是乃逢迎趋利徒,岂有才情能树帜。狐疑鼠窜空怔营,维时外间尚无意。彼族杀气犹未降,压阵冲锋出大帅。天使遗民成国殇,二三首雄中炮踬。雄徒四散登于山,可哀良善遭斩劓。冬风惨惨吹哭声,阴雨凄凄飘肉骴。平民庐舍数千家,灰烬之中无位置。逃亡耕夫诈诱归,复以一坑除芒刺。是时我正丧所生,倚门夜泣皋鱼泪。闻之意惨心复摧,不能哀吟亦酸鼻。年来衔石不能填,叹息海天出魍魅。呜呼七哀兮,哀不尽,风云气。
時十一月歲乙未,台山北海如波沸。遺民義氣薄雲霄,欲轉漢天回漢地。驟似雄風吹雨來,複似怒潮挾沙至。重重夜襲台北城,驚殺倭兵失夢寐。城頭半夜起狼煙,城外連天列象燧。倭酋持槍盡欲狂,倭卒尋刀起如醉。越日彼族元節天,不成拜賀不就次。電達全台皆戒嚴,火急三軍齊結驷。延城驅出領袖人,束以羁绁防生事。是乃逢迎趨利徒,豈有才情能樹幟。狐疑鼠竄空怔營,維時外間尚無意。彼族殺氣猶未降,壓陣沖鋒出大帥。天使遺民成國殇,二三首雄中炮踬。雄徒四散登于山,可哀良善遭斬劓。冬風慘慘吹哭聲,陰雨凄凄飄肉骴。平民廬舍數千家,灰燼之中無位置。逃亡耕夫詐誘歸,複以一坑除芒刺。是時我正喪所生,倚門夜泣臯魚淚。聞之意慘心複摧,不能哀吟亦酸鼻。年來銜石不能填,歎息海天出魍魅。嗚呼七哀兮,哀不盡,風雲氣。
明代:
蓝智
近传蕲水寇,远陷豫章城。相国非无策,司徒况有兵。旌旗当落日,鼓角动秋营。克复烦公等,千门草已生。
近傳蕲水寇,遠陷豫章城。相國非無策,司徒況有兵。旌旗當落日,鼓角動秋營。克複煩公等,千門草已生。
清代:
徐搢珊
鸦片迷人奈若何?中原流毒百年多。眠床便作吹箫客,烟室争为安乐窝。
鴉片迷人奈若何?中原流毒百年多。眠床便作吹箫客,煙室争為安樂窩。
清代:
待考
京邑间从无河伯娶妇之风,妇奚投河,洗冤幸遇西门豹;世界上那有孽鬼祟郎之理,郎自作孽,要命全由东郭逡。
京邑間從無河伯娶婦之風,婦奚投河,洗冤幸遇西門豹;世界上那有孽鬼祟郎之理,郎自作孽,要命全由東郭逡。
清代:
徐搢珊
布不值钱奈若何?临机织女欲停梭。昔何昂贵今何贱,为较从前百倍多。
布不值錢奈若何?臨機織女欲停梭。昔何昂貴今何賤,為較從前百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