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黎元熙
流落人间几十春,梦回惊阔泪盈巾。白云似向愁无主,黄野忙来笑故人。月色松声浑是旧,石床丹灶半生尘。丁宁莫遣移文勒,谷口终须属子真。
流落人間幾十春,夢回驚闊淚盈巾。白雲似向愁無主,黃野忙來笑故人。月色松聲渾是舊,石床丹竈半生塵。丁甯莫遣移文勒,谷口終須屬子真。
明代:
王祎
东风解冻春二月,东还陇西驻吾辙。中宵好月入窗明,孤馆殊花应时发。慷慨既罢倚醉眠,梦里迢迢返东浙。我家住在县乌伤,奕世衣冠绍先烈。青岩之下华川湄,古木修篁荫门阅。里中朋友不数人,总角交游到华发。金丈虽老文益昌,傅子方强气难遏。县南高叟故所居,别墅新营最幽绝。大田多稼廪不虚,华屋有轩席常设。自余便道过家时,三载于今成阔别。今日何日乃盍簪,固应旧好三生结。竹林藤簟坐峥嵘,橘径梅蹊行蹩躄。篇章杂遝诗句哦,盘馔纷纭酒杯啜。既夸答客语仍狂,颇怜哭子言犹噎。俨然相对如平生,抵掌论心尽欢悦。寒钟惊觉顿无聊,一点青灯自阴灭。倍思故隐只山中,却叹浮踪向天末。嗟我文章非古人,虚名在世真叨窃。一从螭陛到銮坡,久侍清光入金阙。每多杜甫能自期,许身欲比稷与禼。政图事主尽愚疏,岂意谋身转迂拙。肃将使指往西垂,迢遰河山重跋涉。严风裂面沙眯眸,冰髯霜鬓茎茎折。瘦马冲寒不自禁,狐帽貂裘仍狗袜。得非博望泛星槎,无乃中郎持汉节。道涂哽塞竟莫通,使事还须遂中辍。归报吾君扣九重,天颜只尺容趋谒。傥矜弱质赐恩光,便向明时乞骸骨。慈母手线犹满衣,先人遗书故盈箧。鉴湖一曲非所望,家山自可采薇蕨。
東風解凍春二月,東還隴西駐吾轍。中宵好月入窗明,孤館殊花應時發。慷慨既罷倚醉眠,夢裡迢迢返東浙。我家住在縣烏傷,奕世衣冠紹先烈。青岩之下華川湄,古木修篁蔭門閱。裡中朋友不數人,總角交遊到華發。金丈雖老文益昌,傅子方強氣難遏。縣南高叟故所居,别墅新營最幽絕。大田多稼廪不虛,華屋有軒席常設。自餘便道過家時,三載于今成闊别。今日何日乃盍簪,固應舊好三生結。竹林藤簟坐峥嵘,橘徑梅蹊行蹩躄。篇章雜遝詩句哦,盤馔紛纭酒杯啜。既誇答客語仍狂,頗憐哭子言猶噎。俨然相對如平生,抵掌論心盡歡悅。寒鐘驚覺頓無聊,一點青燈自陰滅。倍思故隐隻山中,卻歎浮蹤向天末。嗟我文章非古人,虛名在世真叨竊。一從螭陛到銮坡,久侍清光入金阙。每多杜甫能自期,許身欲比稷與禼。政圖事主盡愚疏,豈意謀身轉迂拙。肅将使指往西垂,迢遰河山重跋涉。嚴風裂面沙眯眸,冰髯霜鬓莖莖折。瘦馬沖寒不自禁,狐帽貂裘仍狗襪。得非博望泛星槎,無乃中郎持漢節。道塗哽塞竟莫通,使事還須遂中辍。歸報吾君扣九重,天顔隻尺容趨谒。傥矜弱質賜恩光,便向明時乞骸骨。慈母手線猶滿衣,先人遺書故盈箧。鑒湖一曲非所望,家山自可采薇蕨。
明代:
邓云霄
新莺啼破绿杨烟,求友嘤嘤傍客筵。命驾远烦千里外,论心重忆十年前。琴传别鹤愁中曲,月度归鸿梦里船。此去石山寻旧隐,好倾银汉灌芝田。
新莺啼破綠楊煙,求友嘤嘤傍客筵。命駕遠煩千裡外,論心重憶十年前。琴傳别鶴愁中曲,月度歸鴻夢裡船。此去石山尋舊隐,好傾銀漢灌芝田。
清代:
毛澄
羽衣飞过大河流,下瞰陈仓旧酒楼。华岳空青钟半夜,剑门深碧月中秋。峡雪香散三千里,峨雪光寒四百州。鹤背何人坐吹笛,相逢笑语锦城头。
羽衣飛過大河流,下瞰陳倉舊酒樓。華嶽空青鐘半夜,劍門深碧月中秋。峽雪香散三千裡,峨雪光寒四百州。鶴背何人坐吹笛,相逢笑語錦城頭。
宋代:
杨万里
一生两事苦相关,从仕居贫并作难。顾我雪穿行脚袜,羡君身作在家官。晓分京兆月半璧,夕问南湖水几竿。桃李能言春满坐,向人犹自诉霜寒。
一生兩事苦相關,從仕居貧并作難。顧我雪穿行腳襪,羨君身作在家官。曉分京兆月半璧,夕問南湖水幾竿。桃李能言春滿坐,向人猶自訴霜寒。
清代:
易顺鼎
树拥云眠,潮飞雪到。似闻起语舟人早。啼乌催得酒醒时,霜华已打孤篷饱。客夜多寒,离天易老。千般未抵还家好。五更乘月度蛮山,鸟和梦影来争道。
樹擁雲眠,潮飛雪到。似聞起語舟人早。啼烏催得酒醒時,霜華已打孤篷飽。客夜多寒,離天易老。千般未抵還家好。五更乘月度蠻山,鳥和夢影來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