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洪希文
锦里人家,桑柘阴连西崦。驶决溪流青似染。引机激水,作碓依山旁,无朝无暮无丰歉。德耀当年,杵臼生涯勤俭。强劝郎温温笑脸。男儿志气,正欲长光焰。任顽石、也须头点。
錦裡人家,桑柘陰連西崦。駛決溪流青似染。引機激水,作碓依山旁,無朝無暮無豐歉。德耀當年,杵臼生涯勤儉。強勸郎溫溫笑臉。男兒志氣,正欲長光焰。任頑石、也須頭點。
明代:
许继
临湍设机械,云母终日舂。不劳致精凿,无乃贪天功。流驶响逾急,洒洒水面风。村庄纵可隐,谁复栖梁鸿。
臨湍設機械,雲母終日舂。不勞緻精鑿,無乃貪天功。流駛響逾急,灑灑水面風。村莊縱可隐,誰複栖梁鴻。
明代:
徐倬
睦州晓放船,江流益清浏。水石相抨击,洏雪蛟龙走。居民置风轮,随波转枢纽。沙石广场圃,比栉列杵臼。但看椎声落,不见谁举手。精凿脱糠秕,安闲到子妇。搰搰抱瓮劳,拙哉汉阴叟。机巧厌桔槔,斯言诚然否?圣人前民用,神智皆自有。愚民偶得之,役使河伯久。但苦梁鸿贫,何处觅升斗?
睦州曉放船,江流益清浏。水石相抨擊,洏雪蛟龍走。居民置風輪,随波轉樞紐。沙石廣場圃,比栉列杵臼。但看椎聲落,不見誰舉手。精鑿脫糠秕,安閑到子婦。搰搰抱甕勞,拙哉漢陰叟。機巧厭桔槔,斯言誠然否?聖人前民用,神智皆自有。愚民偶得之,役使河伯久。但苦梁鴻貧,何處覓升鬥?
金朝:
王寂
世人多机心,技巧变淳古。水碓谁始有,石臼而木杵。决流注其尾,尾抑首自举。其法如权衡,轻重司仰俯。浮沈刻漏箭,动息记里鼓。木牛转刍粟,摽弓殪貔虎。碾碓出一律,桔槔何足数。我昔居村落,升合给爨釜。晨吹课婢仆,茧足辞艰苦。是时此未识,自笑愚且鲁。细思乃诡道,抱瓮应不取。文公圬者传,信矣无浪语。食焉怠其事,殃祸尝因睹。耕锄沥汗血,犹水旱风雨。况尔饱无功,天意恐不与。
世人多機心,技巧變淳古。水碓誰始有,石臼而木杵。決流注其尾,尾抑首自舉。其法如權衡,輕重司仰俯。浮沈刻漏箭,動息記裡鼓。木牛轉刍粟,摽弓殪貔虎。碾碓出一律,桔槔何足數。我昔居村落,升合給爨釜。晨吹課婢仆,繭足辭艱苦。是時此未識,自笑愚且魯。細思乃詭道,抱甕應不取。文公圬者傳,信矣無浪語。食焉怠其事,殃禍嘗因睹。耕鋤瀝汗血,猶水旱風雨。況爾飽無功,天意恐不與。
宋代:
韦骧
杵臼功能自古施,更堪引水代人为。谁知满溢倾攲处,却是临机效力时。
杵臼功能自古施,更堪引水代人為。誰知滿溢傾攲處,卻是臨機效力時。
宋代:
陈著
小小篮舆出远林,南来长苦路崎嵚。一千里外乡山杳,十二月中风雪深。清夜到家惟有梦,少年触事易酸心。须知行止元非我,阴六阳三古到今。
小小籃輿出遠林,南來長苦路崎嵚。一千裡外鄉山杳,十二月中風雪深。清夜到家惟有夢,少年觸事易酸心。須知行止元非我,陰六陽三古到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