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贝琼
日照东笼烂若霞,误惊春色到山家。宫人晓殢葡萄酒,道士秋开踯躅花。莫擅鹅翎欺白雪,未论鹤顶养丹砂。霜中苦节知谁并,雨里寒香只自誇。寂莫也羞彭泽陋,风流还竞洛阳奢。移樽九日来同赏,插帽休讥老孟嘉。
日照東籠爛若霞,誤驚春色到山家。宮人曉殢葡萄酒,道士秋開踯躅花。莫擅鵝翎欺白雪,未論鶴頂養丹砂。霜中苦節知誰并,雨裡寒香隻自誇。寂莫也羞彭澤陋,風流還競洛陽奢。移樽九日來同賞,插帽休譏老孟嘉。
近现代:
陈肇兴
别有朱英异国誇,芳名珍重谱桃花。明明著雨胭脂湿,淡淡凝霜血点加。老去陶公频中酒,年来屈子亦餐霞。故园九日多吟趣,好并丹萸插鬓斜。
别有朱英異國誇,芳名珍重譜桃花。明明著雨胭脂濕,淡淡凝霜血點加。老去陶公頻中酒,年來屈子亦餐霞。故園九日多吟趣,好并丹萸插鬓斜。
宋代:
蔡戡
为爱东篱九日黄,孤标正色占秋光。如何却被胭脂污,也学人间时世妆。
為愛東籬九日黃,孤标正色占秋光。如何卻被胭脂污,也學人間時世妝。
元代:
方回
惟菊可配松,受命天地正。吾家植千本,朝耘暮灌润。未言制颓龄,且用乐野性。严霜百草死,后皇布肃令。始知贞劲节,老硬异脆嫩。俗圃莳红卉,赖君古道振。斥谓非其类,一洗灵均根。骚人昔所餐,此辈何敢竞。恶紫如恶莠,鲁叟遁无闷。世眼重脂粉,君子故安命。
惟菊可配松,受命天地正。吾家植千本,朝耘暮灌潤。未言制頹齡,且用樂野性。嚴霜百草死,後皇布肅令。始知貞勁節,老硬異脆嫩。俗圃莳紅卉,賴君古道振。斥謂非其類,一洗靈均根。騷人昔所餐,此輩何敢競。惡紫如惡莠,魯叟遁無悶。世眼重脂粉,君子故安命。
明代:
徐渭
菊花自古只黄花,改样连年渐渐差。不是侬家嫌冷淡,敢将红粉向侬搽。
菊花自古隻黃花,改樣連年漸漸差。不是侬家嫌冷淡,敢将紅粉向侬搽。
近现代:
陈肇兴
独抱丹心老更坚,重阳开到十分妍。浓拖残照娇秋日,远映明霞媚晚天。消瘦容光如静女,蹒跚醉态似狂仙。几回为汝拈彤管,赋就安阳紫菊篇。
獨抱丹心老更堅,重陽開到十分妍。濃拖殘照嬌秋日,遠映明霞媚晚天。消瘦容光如靜女,蹒跚醉态似狂仙。幾回為汝拈彤管,賦就安陽紫菊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