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陶望龄
迢递怜行役,其如客思何。孤云将短棹,十月渡黄河。水泊兼鸥宿,霜清听雁过。更堪寒夜尽,欹枕远钟多。
迢遞憐行役,其如客思何。孤雲将短棹,十月渡黃河。水泊兼鷗宿,霜清聽雁過。更堪寒夜盡,欹枕遠鐘多。
明代:
陶望龄
深隐犹疑世上闻,桃花还洩洞中春。当时不得渔人入。将谓人问几世秦。
深隐猶疑世上聞,桃花還洩洞中春。當時不得漁人入。将謂人問幾世秦。
唐代:
王维
渔舟逐水爱山春,两岸桃花夹古津。坐看红树不知远,行尽青溪不见人。山口潜行始隈隩,山开旷望旋平陆。遥看一处攒云树,近入千家散花竹。樵客初传汉姓名,居人未改秦衣服。居人共住武陵源,还从物外起田园。月明松下房栊静,日出云中鸡犬喧。惊闻俗客争来集,竞引还家问都邑。平明闾巷扫花开,薄暮渔樵乘水入。初因避地去人间,及至成仙遂不还。峡里谁知有人事,世中遥望空云山。不疑灵境难闻见,尘心未尽思乡县。出洞无论隔山水,辞家终拟长游衍。自谓经过旧不迷,安知峰壑今来变。当时只记入山深,青溪几度到云林。春来遍是桃花水,不辨仙源何处寻。
漁舟逐水愛山春,兩岸桃花夾古津。坐看紅樹不知遠,行盡青溪不見人。山口潛行始隈隩,山開曠望旋平陸。遙看一處攢雲樹,近入千家散花竹。樵客初傳漢姓名,居人未改秦衣服。居人共住武陵源,還從物外起田園。月明松下房栊靜,日出雲中雞犬喧。驚聞俗客争來集,競引還家問都邑。平明闾巷掃花開,薄暮漁樵乘水入。初因避地去人間,及至成仙遂不還。峽裡誰知有人事,世中遙望空雲山。不疑靈境難聞見,塵心未盡思鄉縣。出洞無論隔山水,辭家終拟長遊衍。自謂經過舊不迷,安知峰壑今來變。當時隻記入山深,青溪幾度到雲林。春來遍是桃花水,不辨仙源何處尋。
宋代:
姚勉
武陵溪边翁好渔,笭箵钓车日采鱼。扁舟为家苇为屋,岂知世有神仙居。晓来不记舟行路,忽在桃花深绝处。红云杳叆望欲迷,绛雪缤纷落无数。水源尽处便逢山,一迳似通人往还。穿花竟出洞谷口,别有天地如人间。青山高下鳞鳞屋,秀野桑深泼绿。春深耕罢犊牛眠,昼静人閒鸡犬熟。村中老幼皆相知,惊逢外人子为谁。平生采鱼不到此,借问此是蓬莱非。笑言此亦人间耳,闻有蓬莱何处是。秦初避乱偶此来,今日已传秦几世。渔家不识青史编,相传去秦六百年。吁嗟已不闻汉魏,岂复知今晋太元。当时只恐秦万世,携家挈邻相远避。早知秦不五十年,安得种花来此地。采药山人去不归,啖松女子今何之。种桃着花尚未实,未必岁月多如斯。家家置酒延鸡黍,便好卜邻花底住。中心自喜口不言,后日重来今且去。凄然辞别便登舟,依旧花间溪水流。插竹谩标来处路,鸣榔无复旧时游。顾家一念仙凡隔,如梦惊回寻不得。当时不与俗吏知,或可重寻旧踪迹。五胡云扰岂减秦,晋人合作桃源人。渔郎出山自失计,秦人绝踪应未仁。渔郎渔郎休太息,渔家自有神仙国。脍鲈沽酒醉芦花,此乐桃源人未识。神仙有无何渺茫,退之此语诚非狂。渊明作记亦直寄,便如东皋志醉乡。秦风锲薄难与处,晋俗清虚何足数。愿令天下尽桃源,不必武陵深处所。
武陵溪邊翁好漁,笭箵釣車日采魚。扁舟為家葦為屋,豈知世有神仙居。曉來不記舟行路,忽在桃花深絕處。紅雲杳叆望欲迷,绛雪缤紛落無數。水源盡處便逢山,一迳似通人往還。穿花竟出洞谷口,别有天地如人間。青山高下鱗鱗屋,秀野桑深潑綠。春深耕罷犢牛眠,晝靜人閒雞犬熟。村中老幼皆相知,驚逢外人子為誰。平生采魚不到此,借問此是蓬萊非。笑言此亦人間耳,聞有蓬萊何處是。秦初避亂偶此來,今日已傳秦幾世。漁家不識青史編,相傳去秦六百年。籲嗟已不聞漢魏,豈複知今晉太元。當時隻恐秦萬世,攜家挈鄰相遠避。早知秦不五十年,安得種花來此地。采藥山人去不歸,啖松女子今何之。種桃着花尚未實,未必歲月多如斯。家家置酒延雞黍,便好蔔鄰花底住。中心自喜口不言,後日重來今且去。凄然辭别便登舟,依舊花間溪水流。插竹謾标來處路,鳴榔無複舊時遊。顧家一念仙凡隔,如夢驚回尋不得。當時不與俗吏知,或可重尋舊蹤迹。五胡雲擾豈減秦,晉人合作桃源人。漁郎出山自失計,秦人絕蹤應未仁。漁郎漁郎休太息,漁家自有神仙國。脍鲈沽酒醉蘆花,此樂桃源人未識。神仙有無何渺茫,退之此語誠非狂。淵明作記亦直寄,便如東臯志醉鄉。秦風锲薄難與處,晉俗清虛何足數。願令天下盡桃源,不必武陵深處所。
宋代:
姚勉
本自深村老圃来,偶分符竹到天台。漫山幸可容桃李,莫待刘郎去后栽。
本自深村老圃來,偶分符竹到天台。漫山幸可容桃李,莫待劉郎去後栽。
宋代:
无名氏
远近人家尽见招,小童环立总垂髫。玄冰满椀侵肌爽,绛雪堆盘入口消。山内不知今晋代,座中犹自问秦朝。夜深时向花前立,遥见双株合凤箫。
遠近人家盡見招,小童環立總垂髫。玄冰滿椀侵肌爽,绛雪堆盤入口消。山内不知今晉代,座中猶自問秦朝。夜深時向花前立,遙見雙株合鳳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