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刘禹锡
两度竿头立定夸,回眸举袖拂青霞。尽抛今日贵人样,复振前朝名相家。御史定来休直宿,尚书依旧趁参衙。具瞻尊重诚无敌,犹忆洛阳千树花。心如止水鉴常明,见尽人间万物情。雕鹗腾空犹逞俊,骅骝啮足自无惊。时来未觉权为祟,贵了方知退是荣。只恐重重世缘在,事须三度副苍生。
兩度竿頭立定誇,回眸舉袖拂青霞。盡抛今日貴人樣,複振前朝名相家。禦史定來休直宿,尚書依舊趁參衙。具瞻尊重誠無敵,猶憶洛陽千樹花。心如止水鑒常明,見盡人間萬物情。雕鹗騰空猶逞俊,骅骝齧足自無驚。時來未覺權為祟,貴了方知退是榮。隻恐重重世緣在,事須三度副蒼生。
明代:
胡奎
世无钟子期,孰知悲与喜。闻昔有韩娥,歌声绕梁起。一歌令人悲,再歌令人喜。同为齐中音,忧乐如转指。我有太古弦,泠泠泻秋水。所愿感人心,不愿感人耳。
世無鐘子期,孰知悲與喜。聞昔有韓娥,歌聲繞梁起。一歌令人悲,再歌令人喜。同為齊中音,憂樂如轉指。我有太古弦,泠泠瀉秋水。所願感人心,不願感人耳。
唐代:
李洞
三千宫女露蛾眉,笑煮黄金日月迟。麟凤隔云攀不及,空山惆怅夕阳时。
三千宮女露蛾眉,笑煮黃金日月遲。麟鳳隔雲攀不及,空山惆怅夕陽時。
宋代:
舒岳祥
昔有贵公子,闻鹤九皋禽。其先本胎化,栖止必瑶林。遣使三往聘,致之千黄金。清唳复善舞,节奏合瑶琴。日给费鱼米,延之如玳簪。衔杯为主寿,千岁无遐心。有客为主谋,禽荒可倾国。此物非洁清,其志本贪冒。遗矢玉阶阴,吞腥金塘侧。当以禽养禽,毋令食人食。主人颔其言,从此成捐斥。萧条风雨晨,蹭蹬霜雪夕。鹤将辞主去,顾视亦凄恻。谓客君少留,行当蹈吾迹。客亦惨不乐,相看泪沾臆。
昔有貴公子,聞鶴九臯禽。其先本胎化,栖止必瑤林。遣使三往聘,緻之千黃金。清唳複善舞,節奏合瑤琴。日給費魚米,延之如玳簪。銜杯為主壽,千歲無遐心。有客為主謀,禽荒可傾國。此物非潔清,其志本貪冒。遺矢玉階陰,吞腥金塘側。當以禽養禽,毋令食人食。主人颔其言,從此成捐斥。蕭條風雨晨,蹭蹬霜雪夕。鶴将辭主去,顧視亦凄恻。謂客君少留,行當蹈吾迹。客亦慘不樂,相看淚沾臆。
唐代:
韦庄
为儒逢世乱,吾道欲何之。学剑已应晚,归山今又迟。故人三载别,明月两乡悲。惆怅沧江上,星星鬓有丝。
為儒逢世亂,吾道欲何之。學劍已應晚,歸山今又遲。故人三載别,明月兩鄉悲。惆怅滄江上,星星鬓有絲。
唐代:
刘禹锡
晓月映宫树,秋光起天津。凉风稍动叶,宿露未生尘。星气尚芳丽,旷望感心神。挥毫成逸韵,开閤迟来宾。摆去将相印,渐为逍遥身。如招后房宴,却要白头人。
曉月映宮樹,秋光起天津。涼風稍動葉,宿露未生塵。星氣尚芳麗,曠望感心神。揮毫成逸韻,開閤遲來賓。擺去将相印,漸為逍遙身。如招後房宴,卻要白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