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尊前凝伫漫魂迷。犹恨负幽期。从来不惯伤春泪,为伊后、滴满罗衣。那堪更是,吹箫池馆,青子绿阴时。回廊帘影昼参差。偏共睡相宜。朝云梦断知何处,倩双燕、说与相思。从今判了,十分憔悴,图要个人知。
尊前凝伫漫魂迷。猶恨負幽期。從來不慣傷春淚,為伊後、滴滿羅衣。那堪更是,吹箫池館,青子綠陰時。回廊簾影晝參差。偏共睡相宜。朝雲夢斷知何處,倩雙燕、說與相思。從今判了,十分憔悴,圖要個人知。
清代:
曾廉
青山垂尽是江乡。风景似钱唐。烟波澹荡摇空碧,画桥转、一带垂杨。绣壤鳞塍,烧葵煮笋,处处饷耕忙。占城早稻欲移秧。疏雨对斜阳。游人便欲将船去,好芳绪、幽草茫茫。天气乍晴,抛残绣袄,只著薄罗裳。
青山垂盡是江鄉。風景似錢唐。煙波澹蕩搖空碧,畫橋轉、一帶垂楊。繡壤鱗塍,燒葵煮筍,處處饷耕忙。占城早稻欲移秧。疏雨對斜陽。遊人便欲将船去,好芳緒、幽草茫茫。天氣乍晴,抛殘繡襖,隻著薄羅裳。
清代:
曾廉
平生不爱说貂蝉。疏懒酒家眠。世上富贵应无分,欲箕颍、更待何年。和靖不能,下棋挑粪,赁个钓鱼船。一钩便得缩头鳊。休说我无钱。将鱼换酒携归去,荻花里、袅袅茶烟。茶罢酒醒,看船到了,前面画桥边。
平生不愛說貂蟬。疏懶酒家眠。世上富貴應無分,欲箕颍、更待何年。和靖不能,下棋挑糞,賃個釣魚船。一鈎便得縮頭鳊。休說我無錢。将魚換酒攜歸去,荻花裡、袅袅茶煙。茶罷酒醒,看船到了,前面畫橋邊。
清代:
汪懋麟
先生今日又生辰。何幸作閒人。扁舟正泊苏台下,虎丘寺、无限芳春。踏草心情,烧香时节,蛱蝶绕罗裙。美人嘘气总如云。兰麝暗纷纷。玉箫金管随风度,多应是、劝我开尊。不羡神仙,岂须富贵,醉后但称臣。
先生今日又生辰。何幸作閒人。扁舟正泊蘇台下,虎丘寺、無限芳春。踏草心情,燒香時節,蛱蝶繞羅裙。美人噓氣總如雲。蘭麝暗紛紛。玉箫金管随風度,多應是、勸我開尊。不羨神仙,豈須富貴,醉後但稱臣。
宋代:
林正大
知章骑马似乘船。落井眼花圆。汝阳三斗朝天去,左丞相、鲸吸长川。潇酒宗之,皎如玉树,举盏望青天。长齐苏晋爱逃禅、李白富诗篇。三杯草圣传张旭,更焦遂、五斗惊筵。一笑相逢,衔杯乐圣,同是饮中仙。王逸少兰亭记:永和九年,岁在癸丑,暮春之初,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,修禊事也。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,引以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。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。所以游目骋怀,足以极视听之娱,信可乐也。夫人之相与,俯仰一世。或取诸怀抱,晤言一室之内,或因寄所托,放浪形骸之外。虽取舍万殊,静躁不同,当其欣于所遇,暂得于已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随事迁,感慨系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,犹不能不以之兴怀。况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。古人云:死生亦大矣。岂不痛哉!每览昔人兴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尝不临文嗟悼,不能喻之于怀。固知一死生为虚诞,齐彭觞为妄作。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,悲夫!故列叙时人,录其所述,虽世殊事异,所以兴怀,其致一也。后之览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
知章騎馬似乘船。落井眼花圓。汝陽三鬥朝天去,左丞相、鲸吸長川。潇酒宗之,皎如玉樹,舉盞望青天。長齊蘇晉愛逃禅、李白富詩篇。三杯草聖傳張旭,更焦遂、五鬥驚筵。一笑相逢,銜杯樂聖,同是飲中仙。王逸少蘭亭記:永和九年,歲在癸醜,暮春之初,會于會稽山陰之蘭亭,修禊事也。群賢畢至,少長鹹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嶺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帶左右,引以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。雖無絲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詠,亦足以暢叙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,仰觀宇宙之大,俯察品類之盛。所以遊目騁懷,足以極視聽之娛,信可樂也。夫人之相與,俯仰一世。或取諸懷抱,晤言一室之内,或因寄所托,放浪形骸之外。雖取舍萬殊,靜躁不同,當其欣于所遇,暫得于已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随事遷,感慨系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迹,猶不能不以之興懷。況修短随化,終期于盡。古人雲:死生亦大矣。豈不痛哉!每覽昔人興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嘗不臨文嗟悼,不能喻之于懷。固知一死生為虛誕,齊彭觞為妄作。後之視今,亦猶今之視昔,悲夫!故列叙時人,錄其所述,雖世殊事異,所以興懷,其緻一也。後之覽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
宋代:
赵长卿
阶前春草乱愁芽。尘暗绿窗纱。钗盟镜约知何限,最断肠、湓浦琵琶。南渚送船,西城折柳,遗恨在天涯。夜来魂梦到侬家。一笑脸如霞。莺啼燕恨西窗下,问何事、潘鬓先华。钟动五更,魂归千里,残角怨梅花。
階前春草亂愁芽。塵暗綠窗紗。钗盟鏡約知何限,最斷腸、湓浦琵琶。南渚送船,西城折柳,遺恨在天涯。夜來魂夢到侬家。一笑臉如霞。莺啼燕恨西窗下,問何事、潘鬓先華。鐘動五更,魂歸千裡,殘角怨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