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林鹏霄
行尽长桥与短桥,名园览胜值花朝。逋仙去后寒香在,多少春光慰寂寥。
行盡長橋與短橋,名園覽勝值花朝。逋仙去後寒香在,多少春光慰寂寥。
宋代:
侯置
衰翁憨甚,向尊前、手捻一枝寒玉。想见梅台花更好,一片琼田栖绿。短辔轻舆,大家同去,取酒偿醲馥。元来春晚,万包空间黄竹。休恨雪小云娇,出群风韵,已觉桃花俗。羯鼓声高回笑脸,怎得天公来促。江上风平,岭南人远,谁度单于曲。明朝酒醒,但余诗兴天北。
衰翁憨甚,向尊前、手撚一枝寒玉。想見梅台花更好,一片瓊田栖綠。短辔輕輿,大家同去,取酒償醲馥。元來春晚,萬包空間黃竹。休恨雪小雲嬌,出群風韻,已覺桃花俗。羯鼓聲高回笑臉,怎得天公來促。江上風平,嶺南人遠,誰度單于曲。明朝酒醒,但餘詩興天北。
宋代:
郑思肖
雪压咸平处士家,冻云锁暝苦相遮。欲知天上春消息,只觅南枝第一花。
雪壓鹹平處士家,凍雲鎖暝苦相遮。欲知天上春消息,隻覓南枝第一花。
明代:
张家玉
罗浮村径一林霜,飞入君家白玉堂。向暖正逢长至日,窥帘犹报隔年芳。檐间鸟入琼瑶动,席上风生笑语香。东阁诗成称绝唱,风流端不让何郎。
羅浮村徑一林霜,飛入君家白玉堂。向暖正逢長至日,窺簾猶報隔年芳。檐間鳥入瓊瑤動,席上風生笑語香。東閣詩成稱絕唱,風流端不讓何郎。
明代:
张家玉
一祖南枝泒五房,红黄萼绿蜡鸳鸯。杏红千叶元无种,谁子翻腾个样妆。
一祖南枝泒五房,紅黃萼綠蠟鴛鴦。杏紅千葉元無種,誰子翻騰個樣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