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高濂
乌江别冢青青草。色与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娇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闲消受。花瓣落西风。却似帐前拔剑、泣芙蓉。
烏江别冢青青草。色與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嬌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閑消受。花瓣落西風。卻似帳前拔劍、泣芙蓉。
宋代:
陈三聘
飞琼晓压梅枝重。酒面羊羔冻。谁将缟带逐车翻。明月秦楼昨夜、不胜寒。何须卷起重帘幕。愁怕春罗薄。玉杯持劝醉厌厌。无奈有人笼袖、出香尖。
飛瓊曉壓梅枝重。酒面羊羔凍。誰将缟帶逐車翻。明月秦樓昨夜、不勝寒。何須卷起重簾幕。愁怕春羅薄。玉杯持勸醉厭厭。無奈有人籠袖、出香尖。
宋代:
陈三聘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
宋代:
辛弃疾
当年得意如芳草。日日春风好。拔山力尽忽悲歌。饮罢虞兮从此、奈君何。人间不识精诚苦。贪看青青舞。蓦然敛袂却亭亭。怕是曲中犹带、楚歌声。
當年得意如芳草。日日春風好。拔山力盡忽悲歌。飲罷虞兮從此、奈君何。人間不識精誠苦。貪看青青舞。蓦然斂袂卻亭亭。怕是曲中猶帶、楚歌聲。
清代:
许咏仁
诸将无如亚父贤,乞骸尚想保残年。红颜独具真肝胆,甘为君王死马前。
諸将無如亞父賢,乞骸尚想保殘年。紅顔獨具真肝膽,甘為君王死馬前。
清代:
许咏仁
东风荡漾轻云缕,时送萧萧雨。水边画榭燕新归,一口香泥湿带、落花飞。海棠糁径铺香绣,依旧成春瘦。黄昏庭院柳啼鸦,记得那人和月、折梨花。
東風蕩漾輕雲縷,時送蕭蕭雨。水邊畫榭燕新歸,一口香泥濕帶、落花飛。海棠糁徑鋪香繡,依舊成春瘦。黃昏庭院柳啼鴉,記得那人和月、折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