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赵蕃
偶上坡亭底用扶,登临于此记公初。不胜酒敌先齐败,粗有诗资皆楚余。出处绝知难逆计,从游常恐易成疏。啸挥边骑数君事,我自欲安陶令庐。
偶上坡亭底用扶,登臨于此記公初。不勝酒敵先齊敗,粗有詩資皆楚餘。出處絕知難逆計,從遊常恐易成疏。嘯揮邊騎數君事,我自欲安陶令廬。
宋代:
陆游
山城残角伴疏钟,拥褐颓然一病翁。纸帐灯明蹙龟甲,铜瓶火熟起松风。雨来尤觉睡味美,酒後不知愁思空。忽忆江湖泊船夜,号鸣避弋闹群鸿。
山城殘角伴疏鐘,擁褐頹然一病翁。紙帳燈明蹙龜甲,銅瓶火熟起松風。雨來尤覺睡味美,酒後不知愁思空。忽憶江湖泊船夜,号鳴避弋鬧群鴻。
明代:
欧大任
马首都门十载分,宣城把酒念离群。榻非孺子犹称客,诗似玄晖却羡君。歌里娟娟春谷月,尊前片片敬亭云。江南此别三千里,何处飞鸿尺素闻。
馬首都門十載分,宣城把酒念離群。榻非孺子猶稱客,詩似玄晖卻羨君。歌裡娟娟春谷月,尊前片片敬亭雲。江南此别三千裡,何處飛鴻尺素聞。
明代:
欧大任
十载故人在,鸾栖枳棘深。客来惟杖屦,吏散似山林。倦翼将归兴,行云不竞心。灯前诗益壮,何更论浮沉。
十載故人在,鸾栖枳棘深。客來惟杖屦,吏散似山林。倦翼将歸興,行雲不競心。燈前詩益壯,何更論浮沉。
明代:
欧大任
淯城趋府日,召堰听歌来。出牧千年后,称诗七子才。白云留下榻,银烛照衔杯。谈笑能忘夜,更阑一骑回。
淯城趨府日,召堰聽歌來。出牧千年後,稱詩七子才。白雲留下榻,銀燭照銜杯。談笑能忘夜,更闌一騎回。
明代:
李之世
蛙宫陈乐部,阶树应时禽。虽无山水缘,耳畔足清音。斋中何所有,木榻与布衾。门庭多韵士,弦诵间豪吟。灵气归海潮,自北以至南。海霞朝夕变,涛声自古今。人生如风萍,一别即商参。念此恻中肠,惟赖酒杯深。坐客扬清歌,歌罢还复斟。颓然遂至醉,无言对韵琴。
蛙宮陳樂部,階樹應時禽。雖無山水緣,耳畔足清音。齋中何所有,木榻與布衾。門庭多韻士,弦誦間豪吟。靈氣歸海潮,自北以至南。海霞朝夕變,濤聲自古今。人生如風萍,一别即商參。念此恻中腸,惟賴酒杯深。坐客揚清歌,歌罷還複斟。頹然遂至醉,無言對韻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