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姚鼐
高干枝稀似立虬,裂柯横草翠还抽。七株嘉庆三年看,更历人间几百秋。
高幹枝稀似立虬,裂柯橫草翠還抽。七株嘉慶三年看,更曆人間幾百秋。
清代:
赵执信
公今游戏仙人乡,手折若木攀扶桑。却挥龙骑返故里,碧鬣苍鳞欲飞起。化为老树当庭蹲,排突云窟盘山根。要将直干留天地,岂为清阴覆子孙。我来俯仰三叹息,何必新甫之颠锦官侧。吁嗟乎!门前几日不霜风,君看万柳何颜色。
公今遊戲仙人鄉,手折若木攀扶桑。卻揮龍騎返故裡,碧鬣蒼鱗欲飛起。化為老樹當庭蹲,排突雲窟盤山根。要将直幹留天地,豈為清陰覆子孫。我來俯仰三歎息,何必新甫之颠錦官側。籲嗟乎!門前幾日不霜風,君看萬柳何顔色。
宋代:
裴士禹
武侯翊汉嗣,始欲大神器。天命固有常,云雷极屯否。流星坠武帐,万卒摧锐气。孤负卧龙心,三顾君臣意。庙貌今寂寥,握节空垂泪。兴废事徒然,无以穷往志。陵前古柏树,千丈起平地。根大压巨鳌,心虚藏野燧。风动虬龙枝,雷雨随声至。疑是虚空间,神明专拥庇。不尔千万年,突兀无枯瘁。观柏又惨然,念侯功业炽。功业亘无穷,与柏共苍翠。
武侯翊漢嗣,始欲大神器。天命固有常,雲雷極屯否。流星墜武帳,萬卒摧銳氣。孤負卧龍心,三顧君臣意。廟貌今寂寥,握節空垂淚。興廢事徒然,無以窮往志。陵前古柏樹,千丈起平地。根大壓巨鳌,心虛藏野燧。風動虬龍枝,雷雨随聲至。疑是虛空間,神明專擁庇。不爾千萬年,突兀無枯瘁。觀柏又慘然,念侯功業熾。功業亘無窮,與柏共蒼翠。
宋代:
黄庭坚
尘埃奔走尚飘蓬,想听庵头老柏风。会向天阶乞衰晚,住庵长作主人翁。
塵埃奔走尚飄蓬,想聽庵頭老柏風。會向天階乞衰晚,住庵長作主人翁。
宋代:
黄庭坚
五千年庙儿兴废,老柏数十常青葱。蟠根怒出托负重,孙枝旁挺虬拿空。无碑为柏记年岁,开天劈地洪荒流。武皇逐虏三千里,解甲挂树来献功。此树至今五千载,以礼巨者孙从翁。中州神物此为最,鲁楷秦栎俱下风。神灵呵护犹余愤,中霄风雨吟群龙。
五千年廟兒興廢,老柏數十常青蔥。蟠根怒出托負重,孫枝旁挺虬拿空。無碑為柏記年歲,開天劈地洪荒流。武皇逐虜三千裡,解甲挂樹來獻功。此樹至今五千載,以禮巨者孫從翁。中州神物此為最,魯楷秦栎俱下風。神靈呵護猶餘憤,中霄風雨吟群龍。
元代:
许古清
夔府羁怀悲病柏,更寻庙柏摩牲石。惠陵遗恨国三分,丞相英姿身八尺。伊人虽往寸心在,大义未伸千载惜。月暗丛祠鬼火青,霜寒藓树龙鳞白。巴江滔滔日夜东,荆榛萧瑟永安宫。虎蛇行阵顽不动,鱼水际会俱成空。老柯暗泣英雄雨,香叶尚鼓旌旗风。乃知扶持殆天意,未必呵护勤神功。侯生合作明堂栋,侯没犹为雪山重。魏宫晋殿总销沈,楚舞巴歌代迎送。悠悠华表愁归鹤,黯黯苍梧栖老凤。犹恐风霆撼石根,卧龙奋起当天用。
夔府羁懷悲病柏,更尋廟柏摩牲石。惠陵遺恨國三分,丞相英姿身八尺。伊人雖往寸心在,大義未伸千載惜。月暗叢祠鬼火青,霜寒藓樹龍鱗白。巴江滔滔日夜東,荊榛蕭瑟永安宮。虎蛇行陣頑不動,魚水際會俱成空。老柯暗泣英雄雨,香葉尚鼓旌旗風。乃知扶持殆天意,未必呵護勤神功。侯生合作明堂棟,侯沒猶為雪山重。魏宮晉殿總銷沈,楚舞巴歌代迎送。悠悠華表愁歸鶴,黯黯蒼梧栖老鳳。猶恐風霆撼石根,卧龍奮起當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