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彭孙贻
袅袅含情送夕阳,又随行色上离觞。春风何事催人别,明日樽前是故乡。
袅袅含情送夕陽,又随行色上離觞。春風何事催人别,明日樽前是故鄉。
明代:
彭孙贻
华清高树出离宫,南陌柔条带暖风。谁见轻阴是良夜,瀑泉声畔月明中。洛桥晴影覆江船,羌笛秋声湿塞烟。闲想习池公宴罢,水蒲风絮夕阳天。嫩绿轻悬似缀旒,路人遥见隔宫楼。谁能更近丹墀种,解播皇风入九州。暖风晴日断浮埃,废路新条发钓台。处处轻阴可惆怅,后人攀处古人栽。潭上江边袅袅垂,日高风静絮相随。青楼一树无人见,正是女郎眠觉时。汴水高悬百万条,风清两岸一时摇。隋家力尽虚栽得,无限春风属圣朝。和风烟树九重城,夹路春阴十万营。唯向边头不堪望,一株憔悴少人行。窗外齐垂旭日初,楼边轻暖好风徐。游人莫道栽无益,桃李清阴却不如。众木犹寒独早青,御沟桥畔曲江亭。陶家旧日应如此,一院春条绿绕厅。帐偃缨垂细复繁,令人心想石家园。风条月影皆堪重,何事侯门爱树萱。
華清高樹出離宮,南陌柔條帶暖風。誰見輕陰是良夜,瀑泉聲畔月明中。洛橋晴影覆江船,羌笛秋聲濕塞煙。閑想習池公宴罷,水蒲風絮夕陽天。嫩綠輕懸似綴旒,路人遙見隔宮樓。誰能更近丹墀種,解播皇風入九州。暖風晴日斷浮埃,廢路新條發釣台。處處輕陰可惆怅,後人攀處古人栽。潭上江邊袅袅垂,日高風靜絮相随。青樓一樹無人見,正是女郎眠覺時。汴水高懸百萬條,風清兩岸一時搖。隋家力盡虛栽得,無限春風屬聖朝。和風煙樹九重城,夾路春陰十萬營。唯向邊頭不堪望,一株憔悴少人行。窗外齊垂旭日初,樓邊輕暖好風徐。遊人莫道栽無益,桃李清陰卻不如。衆木猶寒獨早青,禦溝橋畔曲江亭。陶家舊日應如此,一院春條綠繞廳。帳偃纓垂細複繁,令人心想石家園。風條月影皆堪重,何事侯門愛樹萱。
唐代:
杨巨源
水边杨柳曲尘丝,立马烦君折一枝。惟有春风最相惜,殷勤更向手中吹。
水邊楊柳曲塵絲,立馬煩君折一枝。惟有春風最相惜,殷勤更向手中吹。
清代:
李锴
惠逆凶吉从,匪以人事配。大道昧于蒙,多令亡故态。泰伯称至仁,一止嗣谁夺。回也踵圣轨,厥终丽夭罚。伋子不逃死,与寿同并命。伯奇以孝章,厥考非不令。申徒昔蹈河,三闾亦怀沙。奢突不旋踵,罹毒理则那。孔仪交优游,冶死已有馀。囊瓦秉国程,宛爇已不居。君一臣则二,大易精义昭。扶抑每不胜,天道时增忧。
惠逆兇吉從,匪以人事配。大道昧于蒙,多令亡故态。泰伯稱至仁,一止嗣誰奪。回也踵聖軌,厥終麗夭罰。伋子不逃死,與壽同并命。伯奇以孝章,厥考非不令。申徒昔蹈河,三闾亦懷沙。奢突不旋踵,罹毒理則那。孔儀交優遊,冶死已有馀。囊瓦秉國程,宛爇已不居。君一臣則二,大易精義昭。扶抑每不勝,天道時增憂。
清代:
王夫之
儿家门前杨柳枝,南来北往折残时。去去青骢都不返,郎行莫再挽青丝。
兒家門前楊柳枝,南來北往折殘時。去去青骢都不返,郎行莫再挽青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