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㒜
齐鲁名山仰岱宗,崚嶒万仞玉芙蓉。月明海旷连三岛,云净天空插数峰。白石谩留名士篆,苍松何用大夫封。我来不尽登临兴,更上丹崖第一重。
齊魯名山仰岱宗,崚嶒萬仞玉芙蓉。月明海曠連三島,雲淨天空插數峰。白石謾留名士篆,蒼松何用大夫封。我來不盡登臨興,更上丹崖第一重。
明代:
王弘诲
河山十二杳无涯,法界玄超望转赊。景入壶中采日月,坐来衣上满烟霞。缑山直拟随仙驭,牛渚真看犯客槎。婚嫁何年异禽尚,胜游五岳尽为家。
河山十二杳無涯,法界玄超望轉賒。景入壺中采日月,坐來衣上滿煙霞。缑山直拟随仙馭,牛渚真看犯客槎。婚嫁何年異禽尚,勝遊五嶽盡為家。
清代:
王鹄
卅年登岱劳梦想,今朝意外乘云上。醉排阊阖紫微壶,豪蹑烟霞绿玉杖。天门一线贾勇登,鸟道盘空千万层。松涛绝壑惊天雨,雪瀑飞龙太古冰。神霄?峙壶天阁,万仙遥奏钧天乐。眼底齐州九点烟,樽前海屋千年鹤。四禅风静断声闻,莫作人间绝顶人。红尘已隔碧霞冷,狂招太乙侍元君。云马风车游汗漫,日观不登登月观。扪参历井摘斗牛,足下汤汤走河汉。神镫红炫莲山青,九蟾飞光破太清。银海半规初涌魄,玉隆万象涵空明。乾坤一气澄清景,物我两忘太素境。洗眼何须王母池,回头已失仙人影。不与吴郎借斧柯,不从梁甫发高歌。琼楼玉宇渺如许,霖雨苍生可若何。耐得高寒眺八极,真形谁见探灵笈。笑邀无忌认前身,且向蓬元卜虚室。
卅年登岱勞夢想,今朝意外乘雲上。醉排阊阖紫微壺,豪蹑煙霞綠玉杖。天門一線賈勇登,鳥道盤空千萬層。松濤絕壑驚天雨,雪瀑飛龍太古冰。神霄?峙壺天閣,萬仙遙奏鈞天樂。眼底齊州九點煙,樽前海屋千年鶴。四禅風靜斷聲聞,莫作人間絕頂人。紅塵已隔碧霞冷,狂招太乙侍元君。雲馬風車遊汗漫,日觀不登登月觀。扪參曆井摘鬥牛,足下湯湯走河漢。神镫紅炫蓮山青,九蟾飛光破太清。銀海半規初湧魄,玉隆萬象涵空明。乾坤一氣澄清景,物我兩忘太素境。洗眼何須王母池,回頭已失仙人影。不與吳郎借斧柯,不從梁甫發高歌。瓊樓玉宇渺如許,霖雨蒼生可若何。耐得高寒眺八極,真形誰見探靈笈。笑邀無忌認前身,且向蓬元蔔虛室。
清代:
徐咸清
前登日观峰,峰势高崔巍。疑有扶桑枝,近拂天门隈。天鸡叫一声,八荒忽洞开。骤闻东溟底,奋出南山雷。海霞荡金光,沸水煎蓬莱。即知巨鳌骨,散作瀛洲灰。澒洞长风吹,秦桥为崩摧。沧波日清浅,仅复容渡杯。五色何方云,拥护金银台。昨传玉棺下,又葬王乔回。乾坤空浩荡,万古无仙才。
前登日觀峰,峰勢高崔巍。疑有扶桑枝,近拂天門隈。天雞叫一聲,八荒忽洞開。驟聞東溟底,奮出南山雷。海霞蕩金光,沸水煎蓬萊。即知巨鳌骨,散作瀛洲灰。澒洞長風吹,秦橋為崩摧。滄波日清淺,僅複容渡杯。五色何方雲,擁護金銀台。昨傳玉棺下,又葬王喬回。乾坤空浩蕩,萬古無仙才。
明代:
于慎行
自得高丘约,脂车已隔年。如何期屡易,直作信空传。海色云门上,秋光日观前。侧身凝望眼,端拟四愁篇。
自得高丘約,脂車已隔年。如何期屢易,直作信空傳。海色雲門上,秋光日觀前。側身凝望眼,端拟四愁篇。
明代:
王弘诲
岳顶高居上帝尊,东南王气俯中原。白云缭绕千峰合,翠石崚嶒万壑奔。朝捧金乌来海市,暮穿瑶鹤过云门。谈天未道邹生诞,九万扶摇信可论。
嶽頂高居上帝尊,東南王氣俯中原。白雲缭繞千峰合,翠石崚嶒萬壑奔。朝捧金烏來海市,暮穿瑤鶴過雲門。談天未道鄒生誕,九萬扶搖信可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