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必大
岸断川平拔一峰,丹青剥落古灵宫。邦人岁久忘遗爱,贾客时来乞好风。二水有情犹磬折,霜枫无数尚旗红。冈头故址宜亭榭,城郭江山尽眼中。
岸斷川平拔一峰,丹青剝落古靈宮。邦人歲久忘遺愛,賈客時來乞好風。二水有情猶磬折,霜楓無數尚旗紅。岡頭故址宜亭榭,城郭江山盡眼中。
唐代:
周昙
水影星光怪异多,不思修德事干戈。无谋拒谏仍轻敌,国破身擒将奈何。
水影星光怪異多,不思修德事幹戈。無謀拒谏仍輕敵,國破身擒将奈何。
唐代:
周昙
太武南征似卷蓬,徐阳兖蔡杀皆空。从来吊伐宁如此,千里无烟血草红。
太武南征似卷蓬,徐陽兖蔡殺皆空。從來吊伐甯如此,千裡無煙血草紅。
清代:
陈维崧
昔岁我来,乘白羊车,著紫鼠裘。爱支离者叟,霜皮黛甲,玲珑者丈,雁荡龙湫。王谢家儿,宣和遗老,尔正愁时我亦愁。曾经过,看累朝兴废,百代王侯。别来岁月如流。叹赴壑修蛇掣不休。又风吹雨溜,几场儿戏,藤缠藓蚀,一样蜉蝣。石岂能言,树犹如此,何怪书生竟白头。重来到,吹一声铁笛,叫破孤秋。
昔歲我來,乘白羊車,著紫鼠裘。愛支離者叟,霜皮黛甲,玲珑者丈,雁蕩龍湫。王謝家兒,宣和遺老,爾正愁時我亦愁。曾經過,看累朝興廢,百代王侯。别來歲月如流。歎赴壑修蛇掣不休。又風吹雨溜,幾場兒戲,藤纏藓蝕,一樣蜉蝣。石豈能言,樹猶如此,何怪書生竟白頭。重來到,吹一聲鐵笛,叫破孤秋。
清代:
殷葆诚
一代兴亡浑似梦,六朝金粉总成空。古今无限沧桑感,都付花香鸟语中。
一代興亡渾似夢,六朝金粉總成空。古今無限滄桑感,都付花香鳥語中。
宋代:
米芾
刘郎收画早甚卑,折枝花草首徐熙。十年之后始闻道,取吾韩戴为神奇。迩来白首进道奥,学者信有髓与皮。始知什袭但遮壁,牛马便可裹敝帷。峨峨太平老寺主,白纱帽首无冠蕤。武士后列肃大剑,宫女旁侍颦脩眉。神清眸子知寡欲,齿露唇反法定饥。世人见服似摩诘,不知六朝居士衣。后人勿辄乱唐突,梁人笔法了可知。道子见之必再拜,曹卢何物望藩篱。本当第一品天下,却缘顾笔在涟漪。
劉郎收畫早甚卑,折枝花草首徐熙。十年之後始聞道,取吾韓戴為神奇。迩來白首進道奧,學者信有髓與皮。始知什襲但遮壁,牛馬便可裹敝帷。峨峨太平老寺主,白紗帽首無冠蕤。武士後列肅大劍,宮女旁侍颦脩眉。神清眸子知寡欲,齒露唇反法定饑。世人見服似摩诘,不知六朝居士衣。後人勿辄亂唐突,梁人筆法了可知。道子見之必再拜,曹盧何物望藩籬。本當第一品天下,卻緣顧筆在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