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范当世
江水汤汤五千里,苏家发源我家收。东坡下游我上溯,慌忽遇之江中流。不遇此公一长啸,无人知我临高秋。公之精灵抱明月,照见我心无限愁。
江水湯湯五千裡,蘇家發源我家收。東坡下遊我上溯,慌忽遇之江中流。不遇此公一長嘯,無人知我臨高秋。公之精靈抱明月,照見我心無限愁。
明代:
林鸿
曹瞒窥汉统,东面朝诸侯。鼎足犹未分,屯蒙迷九州。桓桓长沙裔,歘起挥戈矛。两雄不并立,固知宁相谋。朔风吹旌旆,飞霜肃貔貅。饮马涸天堑,投鞭填山丘。建业既震荡,羽檄如星流。众议徒??,独断诚嘉猷。拔剑碎玉几,扬旗建车舟。周郎拂白羽,谈笑有良筹。冯夷鼓骇浪,天吴扇雄飙。烈焰荡万垒,飞灰丧千艘。论功何显赫,返驾诚包羞。再光东都业,一洗疮痍瘳。往事既漫灭,山川尚绸缪。昔闻龙虎争,今见麋鹿游。峭壁絓海月,洪涛涨清秋。访古吊陈迹,开樽发冥搜。醉来卧烟霭,天地如蜉蝣。
曹瞞窺漢統,東面朝諸侯。鼎足猶未分,屯蒙迷九州。桓桓長沙裔,歘起揮戈矛。兩雄不并立,固知甯相謀。朔風吹旌旆,飛霜肅貔貅。飲馬涸天塹,投鞭填山丘。建業既震蕩,羽檄如星流。衆議徒??,獨斷誠嘉猷。拔劍碎玉幾,揚旗建車舟。周郎拂白羽,談笑有良籌。馮夷鼓駭浪,天吳扇雄飙。烈焰蕩萬壘,飛灰喪千艘。論功何顯赫,返駕誠包羞。再光東都業,一洗瘡痍瘳。往事既漫滅,山川尚綢缪。昔聞龍虎争,今見麋鹿遊。峭壁絓海月,洪濤漲清秋。訪古吊陳迹,開樽發冥搜。醉來卧煙霭,天地如蜉蝣。
清代:
华沅
弹指去来今,一瓣心香生予晚;持幢秦豫楚,卅年游迹与公同。
彈指去來今,一瓣心香生予晚;持幢秦豫楚,卅年遊迹與公同。
宋代:
郑起
赤壁山,赤壁水。江有蛟龙,野有蛇虺。天苍苍,云茫茫。周瑜于此走曹操,声名万古随风长。
赤壁山,赤壁水。江有蛟龍,野有蛇虺。天蒼蒼,雲茫茫。周瑜于此走曹操,聲名萬古随風長。
明代:
吴宽
江流东绕千尺堤,山鹘上结危巢栖。游人夜半放舟过,举酒试说曹征西。征西当年下江浒,八十万军尽貔虎。眼中见惯刘琮徒,吴蜀区区何足数。舳舻相衔千里连,气吞孙刘欲冲天。岂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远来非万全。长江之险人能共,不独阿瞒兵可弄。东吴会猎尺书驰,权也难将首亲送。帐底拔刀军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惊。周瑜早已借前箸,黄盖何曾论五兵。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军败走南军坐。纷纷燥荻与枯柴,乘取便风才卜舸。波涛起立半天红,强橹灰飞一夕空。平生亲手注《孙子》,未信水军能火攻。谁云此行才足耻,更闻裹疮归淯水。玄武池头计已疏,铜爵高台坟上起。当今四海为一家,三国争雄真可嗟。尚想纶巾巡垒堞,犹将折戟洗泥沙。武昌夏口东西路,画史分明入毫素。空余赤壁付游人,赢得坡仙作词赋。
江流東繞千尺堤,山鹘上結危巢栖。遊人夜半放舟過,舉酒試說曹征西。征西當年下江浒,八十萬軍盡貔虎。眼中見慣劉琮徒,吳蜀區區何足數。舳舻相銜千裡連,氣吞孫劉欲沖天。豈知策士已旁笑,笑彼遠來非萬全。長江之險人能共,不獨阿瞞兵可弄。東吳會獵尺書馳,權也難将首親送。帳底拔刀軍令行,如此奸雄安足驚。周瑜早已借前箸,黃蓋何曾論五兵。五兵争如一炬火,北軍敗走南軍坐。紛紛燥荻與枯柴,乘取便風才蔔舸。波濤起立半天紅,強橹灰飛一夕空。平生親手注《孫子》,未信水軍能火攻。誰雲此行才足恥,更聞裹瘡歸淯水。玄武池頭計已疏,銅爵高台墳上起。當今四海為一家,三國争雄真可嗟。尚想綸巾巡壘堞,猶将折戟洗泥沙。武昌夏口東西路,畫史分明入毫素。空餘赤壁付遊人,赢得坡仙作詞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