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横林摇落弄微丹,深院萧条作小寒。秋气已高殊可喜,老怀多感自无欢。鹿初离母斑犹浅,橘乍经霜味尚酸。小酌一卮幽兴足,岂须落佩与颓冠。
橫林搖落弄微丹,深院蕭條作小寒。秋氣已高殊可喜,老懷多感自無歡。鹿初離母斑猶淺,橘乍經霜味尚酸。小酌一卮幽興足,豈須落佩與頹冠。
宋代:
吴锡畴
独酌悠然醉,应无语笑哗。百年柯上蚁,万事盏中蛇。诗定重删草,灯挑又作花。不烦眠遣客,长啸岸乌纱。
獨酌悠然醉,應無語笑嘩。百年柯上蟻,萬事盞中蛇。詩定重删草,燈挑又作花。不煩眠遣客,長嘯岸烏紗。
宋代:
陆游
僻郡荒山下,高斋寒雨中。微波生酒绿,短焰拥炉红。学废悲身老,民穷祝岁丰。厨人羞雉兔,更忆唤邻翁。
僻郡荒山下,高齋寒雨中。微波生酒綠,短焰擁爐紅。學廢悲身老,民窮祝歲豐。廚人羞雉兔,更憶喚鄰翁。
元代:
张翥
有酒且一醉,有歌且一谣。杯尽当再酌,歌阕须重调。生足意自适,身荣心苦焦。所以黎首人,放浪乐渔樵。一谣仍一酌,且复永今朝。明朝未可料,况乃百岁遥。但愿花长开,美酒长满瓢。静疑太古调,散觉神理超。近识南郭叟,得酒时见招。尽醉即高卧,谁能慕松乔。
有酒且一醉,有歌且一謠。杯盡當再酌,歌阕須重調。生足意自适,身榮心苦焦。所以黎首人,放浪樂漁樵。一謠仍一酌,且複永今朝。明朝未可料,況乃百歲遙。但願花長開,美酒長滿瓢。靜疑太古調,散覺神理超。近識南郭叟,得酒時見招。盡醉即高卧,誰能慕松喬。
清代:
凌人凤
吾性本不饮,无奈此愁何。一杯复一杯,不觉颜已酡。醉起拔长剑,灯下舞摩挲。哀哉赤堇英,锈湿如青莎。数欲锻其刃,鬼神环㧑呵。掷剑一长叹,复杯为短歌。歌罢人寂寂,老树翻江波。
吾性本不飲,無奈此愁何。一杯複一杯,不覺顔已酡。醉起拔長劍,燈下舞摩挲。哀哉赤堇英,鏽濕如青莎。數欲鍛其刃,鬼神環㧑呵。擲劍一長歎,複杯為短歌。歌罷人寂寂,老樹翻江波。
清代:
凌人凤
曙雨改余春,新流注深谷。幽居绝世氛,微月淡丛竹。曲蘖非素耽,聊从写情曲。吹万等劳生,胡能竞奔触。
曙雨改餘春,新流注深谷。幽居絕世氛,微月淡叢竹。曲蘖非素耽,聊從寫情曲。吹萬等勞生,胡能競奔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