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丁鹤年
西域葡萄事已非,故人挥洒出天机。碧云凉冷骊龙睡,拾得遗珠月下归。
西域葡萄事已非,故人揮灑出天機。碧雲涼冷骊龍睡,拾得遺珠月下歸。
明代:
王九思
汉武唯知贵异物,博望常劳使西域。大夏康居产富饶,胡桐柽柳非奇特。独取葡萄入汉宫,遂遣天王亲外国。当年肉味厌侯王,今日霜根遍西北。吾家十亩后园里,长条几架南山侧。龙须时袅水风斜,马乳尽垂秋雨色。故园一别惊风雨,画图相对思乡土。青钱已办雇河舟,白首行看住草楼。但愿千缸酿春酒,未须一斗博凉州。
漢武唯知貴異物,博望常勞使西域。大夏康居産富饒,胡桐柽柳非奇特。獨取葡萄入漢宮,遂遣天王親外國。當年肉味厭侯王,今日霜根遍西北。吾家十畝後園裡,長條幾架南山側。龍須時袅水風斜,馬乳盡垂秋雨色。故園一别驚風雨,畫圖相對思鄉土。青錢已辦雇河舟,白首行看住草樓。但願千缸釀春酒,未須一鬥博涼州。
明代:
胡奎
越中老僧禅定馀,手撚百八摩尼珠。撒向虚空供明月,夜半惊落银蟾蜍。
越中老僧禅定馀,手撚百八摩尼珠。撒向虛空供明月,夜半驚落銀蟾蜍。
元代:
郑元祐
故宋狂僧温日观,醉凭竹舆称是汉。以头濡墨写葡萄,叶叶枝枝自零乱。陇酋时有连真珈,每欲邀师饮其家。路逢其人辄大骂,欲泄愤怒宁辞挝?鲜于爱师工字画,北面从师学波磔。写出葡萄皆法书,二王楷范从师得。困学斋前支离疏,师来或哭或歌呼。醒涂醉抹不可测,其言皆足警懦夫。先生弊庐耿家步,阿师旧日经行路。月落山空唤不应,尚想秋棚漙白露。
故宋狂僧溫日觀,醉憑竹輿稱是漢。以頭濡墨寫葡萄,葉葉枝枝自零亂。隴酋時有連真珈,每欲邀師飲其家。路逢其人辄大罵,欲洩憤怒甯辭撾?鮮于愛師工字畫,北面從師學波磔。寫出葡萄皆法書,二王楷範從師得。困學齋前支離疏,師來或哭或歌呼。醒塗醉抹不可測,其言皆足警懦夫。先生弊廬耿家步,阿師舊日經行路。月落山空喚不應,尚想秋棚漙白露。
宋代:
陈普
引蔓牵藤寸管头,扶骊剔蚌出风流。三千龙女抛珠佩,一个儒生拥碧油。莫是前生封即墨,便堪作酒博青州。齐奴倘会清妍意,免得红裙逐翠楼。
引蔓牽藤寸管頭,扶骊剔蚌出風流。三千龍女抛珠佩,一個儒生擁碧油。莫是前生封即墨,便堪作酒博青州。齊奴倘會清妍意,免得紅裙逐翠樓。
元代:
郑元祐
伊昔钱唐温日观,醉兀竹舆殊傲岸。却将书法画葡萄,张颠草圣何零乱。枝枝叶叶点画间,醉瞠白眼看青天。狂呼大盗杨总统,天不汝诛吾厚颜。杨加箠死曾不畏,故老言之泪尚潸。画成葡萄谁赏识,惟有鲜于恒啧啧。醉叩斋室支离疏,拊摩悲歌泪填臆。鲜于设浴师浣之,为师涤垢曾弗辞。人言结袜张廷尉,千载风流宁异兹?蔓如龙须实马乳,问师挥毫奚独取?只因汉使远持来,野老诗成泪如雨。
伊昔錢唐溫日觀,醉兀竹輿殊傲岸。卻将書法畫葡萄,張颠草聖何零亂。枝枝葉葉點畫間,醉瞠白眼看青天。狂呼大盜楊總統,天不汝誅吾厚顔。楊加箠死曾不畏,故老言之淚尚潸。畫成葡萄誰賞識,惟有鮮于恒啧啧。醉叩齋室支離疏,拊摩悲歌淚填臆。鮮于設浴師浣之,為師滌垢曾弗辭。人言結襪張廷尉,千載風流甯異茲?蔓如龍須實馬乳,問師揮毫奚獨取?隻因漢使遠持來,野老詩成淚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