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毛奇龄
河水东流。看万里寒风,塞外惊秋。谁遣倾国,远嫁边头。辞凤辇、下龙楼。记临行上马,赐与锦带工箜篌。卸宫妆,向深深毳幕,徐换貂裘。平沙那堪晓发,似露下长门,月堕金沟。满地燕支,萎红枯紫,巧胜画笔涂勾。羡年年塞雁,归渡海岸与沙洲。愿仍还上林旧宿,同叫更筹。
河水東流。看萬裡寒風,塞外驚秋。誰遣傾國,遠嫁邊頭。辭鳳辇、下龍樓。記臨行上馬,賜與錦帶工箜篌。卸宮妝,向深深毳幕,徐換貂裘。平沙那堪曉發,似露下長門,月堕金溝。滿地燕支,萎紅枯紫,巧勝畫筆塗勾。羨年年塞雁,歸渡海岸與沙洲。願仍還上林舊宿,同叫更籌。
清代:
樊增祥
郭外山斜,倚瘦藤来访,杜曲人家。冷径苔荒,古祠云暗,疏树乱点寒鸦。若比瀼西精舍,浑不似、门掩溪花。网虫遮,看诗墙一角,细绾秋蛇。霜笳又催冷蕊,早绽了檀心,掩映纹纱。数点蜂黄,一双翠羽,依然春在天涯。折得一枝归去,刚宜称、素手煎茶。斗风华、怕临风倚竹,翠袖寒些。
郭外山斜,倚瘦藤來訪,杜曲人家。冷徑苔荒,古祠雲暗,疏樹亂點寒鴉。若比瀼西精舍,渾不似、門掩溪花。網蟲遮,看詩牆一角,細绾秋蛇。霜笳又催冷蕊,早綻了檀心,掩映紋紗。數點蜂黃,一雙翠羽,依然春在天涯。折得一枝歸去,剛宜稱、素手煎茶。鬥風華、怕臨風倚竹,翠袖寒些。
明代:
高濂
袅娜枝条。傍山头屋角,树杪松梢。红轻翠飐,萦绕凭高。软软回风带雨,更藏烟隐雾,向春深、布叶敷苗。看荧荧,朱华烘日,绿蔓凌霄。直欲飞英百尺,使茶蒿萧艾,仰艳钦翘。松风霞彩,疏影微香,幽人昼梦寥寥。恐木老风枯,必朽草芜同凋。想青囊、曾教采摘,苦口堪调。
袅娜枝條。傍山頭屋角,樹杪松梢。紅輕翠飐,萦繞憑高。軟軟回風帶雨,更藏煙隐霧,向春深、布葉敷苗。看熒熒,朱華烘日,綠蔓淩霄。直欲飛英百尺,使茶蒿蕭艾,仰豔欽翹。松風霞彩,疏影微香,幽人晝夢寥寥。恐木老風枯,必朽草蕪同凋。想青囊、曾教采摘,苦口堪調。
元代:
白朴
枢电光旋。应九五飞龙,大造登乾。万国冠带,一气陶甄,天眷自古雄燕。喜光临弥月,香浮动、太液秋莲。凤楼前。看金盘承露,玉鼎霏烟。梨园。太平妙选,赞虎拜兕觞,鹭序鹓班。九奏虞韶,三呼嵩岳,何用海上求仙。但岩廓高拱,瓜瓞衍、皇祚绵绵。万斯年。快康衢击壤,同戴尧天。
樞電光旋。應九五飛龍,大造登乾。萬國冠帶,一氣陶甄,天眷自古雄燕。喜光臨彌月,香浮動、太液秋蓮。鳳樓前。看金盤承露,玉鼎霏煙。梨園。太平妙選,贊虎拜兕觞,鹭序鹓班。九奏虞韶,三呼嵩嶽,何用海上求仙。但岩廓高拱,瓜瓞衍、皇祚綿綿。萬斯年。快康衢擊壤,同戴堯天。
宋代:
张炎
海上回槎。认旧时鸥鹭,犹恋蒹葭。影散香消,水流云在,疏树十里寒沙。难问钱塘苏小,都不见、擘竹分茶。更堪嗟。似荻花江上,谁弄琵琶。烟霞。自延晚照,尽换了西林,窈窕纹纱。蝴蝶飞来,不知是梦,犹疑春在邻家。一掬幽怀难写,春何处、春已天涯。减繁华。是山中杜宇,不是杨花。
海上回槎。認舊時鷗鹭,猶戀蒹葭。影散香消,水流雲在,疏樹十裡寒沙。難問錢塘蘇小,都不見、擘竹分茶。更堪嗟。似荻花江上,誰弄琵琶。煙霞。自延晚照,盡換了西林,窈窕紋紗。蝴蝶飛來,不知是夢,猶疑春在鄰家。一掬幽懷難寫,春何處、春已天涯。減繁華。是山中杜宇,不是楊花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黍麦凋零。见露寝春驹,废苑秋萤。帝子如降,遗恨维屏。行遁事等空冥。叹孙谋诒燕,哭高庙、冷骨无灵。效渊明,咏刑天干戚,耕父清泠。留都几经劫火,想卜兆当年,揆日占星。烬灭洪杨,歌翻烧饼,兴复又起盈庭。谱桃花宫扇,馀民恨、曲罢峰青。梦都醒。对六朝山色,愁眼双荧。
黍麥凋零。見露寝春駒,廢苑秋螢。帝子如降,遺恨維屏。行遁事等空冥。歎孫謀诒燕,哭高廟、冷骨無靈。效淵明,詠刑天幹戚,耕父清泠。留都幾經劫火,想蔔兆當年,揆日占星。燼滅洪楊,歌翻燒餅,興複又起盈庭。譜桃花宮扇,馀民恨、曲罷峰青。夢都醒。對六朝山色,愁眼雙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