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周棐
栽蔬遍南圃,雨足蔬已长。晨夕供采掇,筐篚充所将。岂无膏粱思,自顾不可常。愿言使无违,澹泊庸何伤。
栽蔬遍南圃,雨足蔬已長。晨夕供采掇,筐篚充所将。豈無膏粱思,自顧不可常。願言使無違,澹泊庸何傷。
元代:
徐贲
桂堂倾圮藕池枯,旧径新移路转迂。射圃春风谁走马,歌台夜月自啼乌。看花尚有閒人到,索酒今无醉客呼。多少侯家尽消废,如何来此独踟蹰。
桂堂傾圮藕池枯,舊徑新移路轉迂。射圃春風誰走馬,歌台夜月自啼烏。看花尚有閒人到,索酒今無醉客呼。多少侯家盡消廢,如何來此獨踟蹰。
明代:
华仲亨
山畔倚层楼,群公暇日游。竹深亭不暑,树密径先秋。幽鸟啼残梦,寒泉泻积愁。羲皇原不远,高枕此林邱。
山畔倚層樓,群公暇日遊。竹深亭不暑,樹密徑先秋。幽鳥啼殘夢,寒泉瀉積愁。羲皇原不遠,高枕此林邱。
明代:
徐熥
南园精舍远尘嚣,晏坐松阴暑气消。鹫岭云光连古堞,马江帆影逐归潮。乍闻金铎当空断,遥见珠幡隔寺飘。日晚寒鸦栖欲尽,海风吹月上山椒。
南園精舍遠塵嚣,晏坐松陰暑氣消。鹫嶺雲光連古堞,馬江帆影逐歸潮。乍聞金铎當空斷,遙見珠幡隔寺飄。日晚寒鴉栖欲盡,海風吹月上山椒。
明代:
陈堂
西庵容观最飘逸,奏对高皇称第一。罢归田里恣云林,行酒赋诗传彩笔。听雨先生亦名流,不乐枢要轻王侯。二载辞官士林羡,譬如千仞翔凤谁能俦。雪篷听雪有真趣,自诧奇音宫徵具。放怀天地兴陶陶,一轩自适安其素。洛阳长史倦游客,潜心伊洛空冥莫。亦有临轩植二松,笑与渊明同粹白。嗟哉五先生,性行何踽踽。南园结社时,意气扬千古。千古词赋争豪雄,文光直射斗牛宫。谈诗三百薄汉魏,使人至今凛凛淩清风。我生二百馀年后,南国踪迹能继否。招隐浮邱十数公,斗酒篇诗莫须有。莫须有,兴转豪。一饮三百石,醉洒千钧毫。人生欢会贵知己,何必高牙大纛鸣慅慅。
西庵容觀最飄逸,奏對高皇稱第一。罷歸田裡恣雲林,行酒賦詩傳彩筆。聽雨先生亦名流,不樂樞要輕王侯。二載辭官士林羨,譬如千仞翔鳳誰能俦。雪篷聽雪有真趣,自詫奇音宮徵具。放懷天地興陶陶,一軒自适安其素。洛陽長史倦遊客,潛心伊洛空冥莫。亦有臨軒植二松,笑與淵明同粹白。嗟哉五先生,性行何踽踽。南園結社時,意氣揚千古。千古詞賦争豪雄,文光直射鬥牛宮。談詩三百薄漢魏,使人至今凜凜淩清風。我生二百馀年後,南國蹤迹能繼否。招隐浮邱十數公,鬥酒篇詩莫須有。莫須有,興轉豪。一飲三百石,醉灑千鈞毫。人生歡會貴知己,何必高牙大纛鳴慅慅。
明代:
黎延祖
断桥芳草郭东渠,天上谁来享祀醑。五典旧闻从舜代,三仁方古见殷墟。鱼须学士悲埋骨,马革忠魂痛绝裾。空有行人知往迹,怀深重忍立踌躇。
斷橋芳草郭東渠,天上誰來享祀醑。五典舊聞從舜代,三仁方古見殷墟。魚須學士悲埋骨,馬革忠魂痛絕裾。空有行人知往迹,懷深重忍立躊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