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赵蕃
论画以形诗必此,东坡老子笑人痴。月岩本是梯空石,底事轻论圆与亏。
論畫以形詩必此,東坡老子笑人癡。月岩本是梯空石,底事輕論圓與虧。
宋代:
赵蕃
石漏遥空一片天,月岩之号古相传。孤轮高洁谁为比,老树婆娑亦宛然。山碍不容千晨见,崖侵常蚀二分偏。故知伪物谁叨时,终竟天教不十全。
石漏遙空一片天,月岩之号古相傳。孤輪高潔誰為比,老樹婆娑亦宛然。山礙不容千晨見,崖侵常蝕二分偏。故知僞物誰叨時,終竟天教不十全。
明代:
李昱
我闻蓬莱山,乃在碧海之东边。金银楼台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钩连。中有神仙人,长年不知老。却是当时郑子真,归耕得仙道。牵牛饮银河,披烟种瑶草。瑶草一碧三千秋,飘然汗漫人间游。乘风倒着绿绮裘,吹笙鹤背游浮丘。追浮丘,紫云中,炅炅双瞳方,颜色桃花红。手挥银管谈造化,六十甲子罗心胸。东看日观金乌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王侯见之倒履迎,平生惯识青云客。我是谪仙之后人,闲来垂钓花溪滨。时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诗篇惊鬼神。郑君从何来,谈笑情相亲。坐尔松下石,挂尔头上巾。古来贤达隐耕钓,与君且醉松花春。弹我龙门七尺之绿桐,荐我金盘双尾之紫鳞。酒酣拂袖为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语。自许吾身有仙骨,富贵浮云安足数。郑君去兮何如还,飞鸿冥冥不可攀。送君大道秋风间,更呼醁酒浇君颜。
我聞蓬萊山,乃在碧海之東邊。金銀樓台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鈎連。中有神仙人,長年不知老。卻是當時鄭子真,歸耕得仙道。牽牛飲銀河,披煙種瑤草。瑤草一碧三千秋,飄然汗漫人間遊。乘風倒着綠绮裘,吹笙鶴背遊浮丘。追浮丘,紫雲中,炅炅雙瞳方,顔色桃花紅。手揮銀管談造化,六十甲子羅心胸。東看日觀金烏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王侯見之倒履迎,平生慣識青雲客。我是谪仙之後人,閑來垂釣花溪濱。時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詩篇驚鬼神。鄭君從何來,談笑情相親。坐爾松下石,挂爾頭上巾。古來賢達隐耕釣,與君且醉松花春。彈我龍門七尺之綠桐,薦我金盤雙尾之紫鱗。酒酣拂袖為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語。自許吾身有仙骨,富貴浮雲安足數。鄭君去兮何如還,飛鴻冥冥不可攀。送君大道秋風間,更呼醁酒澆君顔。
宋代:
周紫芝
瘦马度莽苍,悠悠忽长年。群山不知数,衮衮来眼前。忽逢天上月,下挂苍崖巅。炯如碧玉玦,中空窦云天。岩柯亦薄相,为作蟾桂圆。阴晴无显晦,千古长婵娟。坐令马上梦,忆我江南川。江空月自吐,万顷含风烟。静闻欸乃声,入我独宿船。误从尘网中,见似喜欲颠。何当追昔游,摆脱区中缘。买地结茅屋,攀云蹑飞仙。朝吸白露光,暮饮山根泉。清欢倘可结,浩歌与周旋。
瘦馬度莽蒼,悠悠忽長年。群山不知數,衮衮來眼前。忽逢天上月,下挂蒼崖巅。炯如碧玉玦,中空窦雲天。岩柯亦薄相,為作蟾桂圓。陰晴無顯晦,千古長婵娟。坐令馬上夢,憶我江南川。江空月自吐,萬頃含風煙。靜聞欸乃聲,入我獨宿船。誤從塵網中,見似喜欲颠。何當追昔遊,擺脫區中緣。買地結茅屋,攀雲蹑飛仙。朝吸白露光,暮飲山根泉。清歡倘可結,浩歌與周旋。
宋代:
蒲寿宬
皎皎应如欲下弦,为谁长挂此岩前。行人莫笑中空洞,空洞中间尽是天。
皎皎應如欲下弦,為誰長挂此岩前。行人莫笑中空洞,空洞中間盡是天。
明代:
王守仁
湖山久系念,块处限形迹。遥望一水间,十年靡由即。军旅起衰废,驱驰岂遑息。前旌道回冈,取捷上畸侧。新构郁层椒,石门转深寂。是时霜始降,风凄群卉拆。壑静响江声,窗虚函海色。夕阴下西岑,凉月穿东壁。观风此馀情,抚景见高臆。匪从群公饯,何因得良觌?南徼方如毁,救焚敢辞亟。来归幸有期,终遂幽寻癖。
湖山久系念,塊處限形迹。遙望一水間,十年靡由即。軍旅起衰廢,驅馳豈遑息。前旌道回岡,取捷上畸側。新構郁層椒,石門轉深寂。是時霜始降,風凄群卉拆。壑靜響江聲,窗虛函海色。夕陰下西岑,涼月穿東壁。觀風此馀情,撫景見高臆。匪從群公餞,何因得良觌?南徼方如毀,救焚敢辭亟。來歸幸有期,終遂幽尋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