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彭孙贻
百尺高楼晚独登,江城风雨散春冰。蛟关昼夜波摇动,禹穴东南气郁蒸。海上报仇虚结客,山中吟句未逢僧。羁栖燕雀巢难稳,赤羽遥闻过秣陵。
百尺高樓晚獨登,江城風雨散春冰。蛟關晝夜波搖動,禹穴東南氣郁蒸。海上報仇虛結客,山中吟句未逢僧。羁栖燕雀巢難穩,赤羽遙聞過秣陵。
唐代:
宋务光
旷哉潮汐池,大矣乾坤力。浩浩去无际,沄沄深不测。崩腾翕众流,泱漭环中国。鳞介错殊品,氛霞饶诡色。天波混莫分,岛树遥难识。汉主探灵怪,秦王恣游陟。搜奇大壑东,竦望成山北。方术徒相误,蓬莱安可得。吾君略仙道,至化孚淳默。惊浪晏穷溟,飞航通绝域。马韩底厥贡,龙伯修其职。粤我遘休明,匪躬期正直。敢输鹰隼执,以间豺狼忒。海路行已殚,輶轩未皇息。劳歌玄月暮,旅睇沧浪极。魏阙渺云端,驰心附归冀。
曠哉潮汐池,大矣乾坤力。浩浩去無際,沄沄深不測。崩騰翕衆流,泱漭環中國。鱗介錯殊品,氛霞饒詭色。天波混莫分,島樹遙難識。漢主探靈怪,秦王恣遊陟。搜奇大壑東,竦望成山北。方術徒相誤,蓬萊安可得。吾君略仙道,至化孚淳默。驚浪晏窮溟,飛航通絕域。馬韓底厥貢,龍伯修其職。粵我遘休明,匪躬期正直。敢輸鷹隼執,以間豺狼忒。海路行已殚,輶軒未皇息。勞歌玄月暮,旅睇滄浪極。魏阙渺雲端,馳心附歸冀。
宋代:
梅尧臣
百川倒蹙水欲立,不久却回如鼻吸。老鱼无守随上下,阁向沧洲空怨泣。推鳞伐肉走千艘,骨节专车无大及。几年养此膏血躯,一旦翻为渔者给。无情之水谁可凭,将作寻常自轻入。何时更看弄潮儿,头戴火盆来就湿。
百川倒蹙水欲立,不久卻回如鼻吸。老魚無守随上下,閣向滄洲空怨泣。推鱗伐肉走千艘,骨節專車無大及。幾年養此膏血軀,一旦翻為漁者給。無情之水誰可憑,将作尋常自輕入。何時更看弄潮兒,頭戴火盆來就濕。
宋代:
吕本中
天风万里起,海水高十寻。中有都人士,拔剑拯陆沉。素甲三十里,朱縢万千垒。誓身殉家国,援抱常切齿。东连海上兵,天挺三世英。艨艟山岳高,军储沧海倾。纵横长江动,军威千里空。拊手功可立,名姝何足惜。痛饮伫黄龙,酣醉实狼籍。一朝肘腋变,惊雷还自敌。鸟兽散何为,岛上复卖国。叹息复叹息,燕市文山即。海外多君子,至今长恨水。
天風萬裡起,海水高十尋。中有都人士,拔劍拯陸沉。素甲三十裡,朱縢萬千壘。誓身殉家國,援抱常切齒。東連海上兵,天挺三世英。艨艟山嶽高,軍儲滄海傾。縱橫長江動,軍威千裡空。拊手功可立,名姝何足惜。痛飲伫黃龍,酣醉實狼籍。一朝肘腋變,驚雷還自敵。鳥獸散何為,島上複賣國。歎息複歎息,燕市文山即。海外多君子,至今長恨水。
唐代:
李商隐
石桥东望海连天,徐福空来不得仙。直遣麻姑与搔背,可能留命待桑田。
石橋東望海連天,徐福空來不得仙。直遣麻姑與搔背,可能留命待桑田。
清代:
赵翼
极目苍茫水接空,兵氛遥指海天东。人油作炬燃宵黑,鱼眼如星射浪红。炎徼无村非瘴疠,战场有鬼是英雄。纷纷伏莽何时定,翘望征南矍铄翁。
極目蒼茫水接空,兵氛遙指海天東。人油作炬燃宵黑,魚眼如星射浪紅。炎徼無村非瘴疠,戰場有鬼是英雄。紛紛伏莽何時定,翹望征南矍铄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