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盛时泰
绀殿珠宫结驷行,登台共豁远游情。林花雨霁双峰出,云木凉生一鸟鸣。禁苑晡烟开树色,秦淮春水长潮声。却因楚使夸云梦,愧作诸生赋帝京。
绀殿珠宮結驷行,登台共豁遠遊情。林花雨霁雙峰出,雲木涼生一鳥鳴。禁苑晡煙開樹色,秦淮春水長潮聲。卻因楚使誇雲夢,愧作諸生賦帝京。
明代:
李昌祺
客里登高思欲飞,乾坤但觉此生微。关河迢递亲垂老,松菊荒凉人未归。六代空台馀古塔,几家新冢对斜晖。寒烟蔓草西风外,惟有秋荷好制衣。
客裡登高思欲飛,乾坤但覺此生微。關河迢遞親垂老,松菊荒涼人未歸。六代空台馀古塔,幾家新冢對斜晖。寒煙蔓草西風外,惟有秋荷好制衣。
清代:
洪繻
西望杳杳天阙山,东望大江去不还。金陵故宫自何处,石头钟阜如长干。兹冈锁钥城南关,遥撑半壁成重磐。采石军声撼建业,古今争夺此弹丸。梁武讲经于此间,天花法雨散华鬘。青丝白马来侯景,朱雀乌鸢出大圜。此台旧事不堪忆,高座寺边馀暮色。吊古何须感废兴,即今且复埋荆棘。梅岭已荒内史亭,石冈已铲谢公迹。孤垒犹留战后氛,二泉空话茶时客。嗟乎,绝好江山可游观,兵燹一动无翠峦。于今寰海再鼎沸,岂得江淮一水安。我从高处望中原,南北山门白日残。岷江万里来秋色,缥缈海东生暮寒。
西望杳杳天阙山,東望大江去不還。金陵故宮自何處,石頭鐘阜如長幹。茲岡鎖鑰城南關,遙撐半壁成重磐。采石軍聲撼建業,古今争奪此彈丸。梁武講經于此間,天花法雨散華鬘。青絲白馬來侯景,朱雀烏鸢出大圜。此台舊事不堪憶,高座寺邊馀暮色。吊古何須感廢興,即今且複埋荊棘。梅嶺已荒内史亭,石岡已鏟謝公迹。孤壘猶留戰後氛,二泉空話茶時客。嗟乎,絕好江山可遊觀,兵燹一動無翠巒。于今寰海再鼎沸,豈得江淮一水安。我從高處望中原,南北山門白日殘。岷江萬裡來秋色,缥缈海東生暮寒。
明代:
边贡
一片金陵月,荒台对酒看。水云霏冉冉,江日隐团团。雁早那堪听,花迟未可餐。凭轩望乡国,西北近长安。
一片金陵月,荒台對酒看。水雲霏冉冉,江日隐團團。雁早那堪聽,花遲未可餐。憑軒望鄉國,西北近長安。
明代:
文徵明
雨花台上雨初乾,野色江光落坐间。岂谓旅游逢九日,共来把酒看三山。老年节物偏生感,到处云林不负閒。落木满空秋万里,暝禽遥带夕阳还。
雨花台上雨初乾,野色江光落坐間。豈謂旅遊逢九日,共來把酒看三山。老年節物偏生感,到處雲林不負閒。落木滿空秋萬裡,暝禽遙帶夕陽還。
明代:
彭孙贻
春游望不极,携屐上长干。众鸟忽飞去,青山独自看。草肥三月雨,云湿万峰寒。怀古荒台畔,烟花六代残。
春遊望不極,攜屐上長幹。衆鳥忽飛去,青山獨自看。草肥三月雨,雲濕萬峰寒。懷古荒台畔,煙花六代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