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璘
登台秋色远,对酒暮云生。海气浮金阙,人烟接锦城。伫谈王霸迹,转见古今情。江水东流急,滔滔无尽声。
登台秋色遠,對酒暮雲生。海氣浮金阙,人煙接錦城。伫談王霸迹,轉見古今情。江水東流急,滔滔無盡聲。
明代:
高启
大江来从万山中,山势尽与江流东。钟山如龙独西上,欲破巨浪乘长风。江山相雄不相让,形胜争夸天下壮。秦皇空此瘗黄金,佳气葱葱至今王。我怀郁塞何由开,酒酣走上城南台;坐觉苍茫万古意,远自荒烟落日之中来!石头城下涛声怒,武骑千群谁敢渡?黄旗入洛竟何祥,铁锁横江未为固。前三国,后六朝,草生官阙何萧萧。英雄乘时务割据,几度战血流寒潮。我生幸逢圣人起南国,祸乱初平事休息。从今四海永为家,不用长江限南北。
大江來從萬山中,山勢盡與江流東。鐘山如龍獨西上,欲破巨浪乘長風。江山相雄不相讓,形勝争誇天下壯。秦皇空此瘗黃金,佳氣蔥蔥至今王。我懷郁塞何由開,酒酣走上城南台;坐覺蒼茫萬古意,遠自荒煙落日之中來!石頭城下濤聲怒,武騎千群誰敢渡?黃旗入洛竟何祥,鐵鎖橫江未為固。前三國,後六朝,草生官阙何蕭蕭。英雄乘時務割據,幾度戰血流寒潮。我生幸逢聖人起南國,禍亂初平事休息。從今四海永為家,不用長江限南北。
清代:
金武祥
难得重阳称意晴,雨花台上畅游情。品泉曾共煎茶到,出郭聊为访菊行。对景不堪惊物候,登高还欲志澄清。可怜六代都陈迹,俯仰兴衰百感生。
難得重陽稱意晴,雨花台上暢遊情。品泉曾共煎茶到,出郭聊為訪菊行。對景不堪驚物候,登高還欲志澄清。可憐六代都陳迹,俯仰興衰百感生。
明代:
陈凤
落叶山中寺,秋风江上台。凤城双阙迥,牛渚片帆来。繁吹暮仍急,清樽醉复开。东篱菊尚晚,留取尽余杯。
落葉山中寺,秋風江上台。鳳城雙阙迥,牛渚片帆來。繁吹暮仍急,清樽醉複開。東籬菊尚晚,留取盡餘杯。
明代:
王世贞
此地昔高坐,诸天尽雨花。我来当落日,万壑竞蒸霞。小供维摩饭,时呼阳羡茶。不须频竖义,睥睨有归鸦。
此地昔高坐,諸天盡雨花。我來當落日,萬壑競蒸霞。小供維摩飯,時呼陽羨茶。不須頻豎義,睥睨有歸鴉。
清代:
洪繻
西望杳杳天阙山,东望大江去不还。金陵故宫自何处,石头钟阜如长干。兹冈锁钥城南关,遥撑半壁成重磐。采石军声撼建业,古今争夺此弹丸。梁武讲经于此间,天花法雨散华鬘。青丝白马来侯景,朱雀乌鸢出大圜。此台旧事不堪忆,高座寺边馀暮色。吊古何须感废兴,即今且复埋荆棘。梅岭已荒内史亭,石冈已铲谢公迹。孤垒犹留战后氛,二泉空话茶时客。嗟乎,绝好江山可游观,兵燹一动无翠峦。于今寰海再鼎沸,岂得江淮一水安。我从高处望中原,南北山门白日残。岷江万里来秋色,缥缈海东生暮寒。
西望杳杳天阙山,東望大江去不還。金陵故宮自何處,石頭鐘阜如長幹。茲岡鎖鑰城南關,遙撐半壁成重磐。采石軍聲撼建業,古今争奪此彈丸。梁武講經于此間,天花法雨散華鬘。青絲白馬來侯景,朱雀烏鸢出大圜。此台舊事不堪憶,高座寺邊馀暮色。吊古何須感廢興,即今且複埋荊棘。梅嶺已荒内史亭,石岡已鏟謝公迹。孤壘猶留戰後氛,二泉空話茶時客。嗟乎,絕好江山可遊觀,兵燹一動無翠巒。于今寰海再鼎沸,豈得江淮一水安。我從高處望中原,南北山門白日殘。岷江萬裡來秋色,缥缈海東生暮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