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包恢
扶颠而持危,在天下大势。拨乱而存亡,在国家大计。一司一事间,未足系兴替。马援为郡守,尚不屑烦细。惟大姓黠羌,不容有违戾。况为公与卿,不思大经济。今大姓黠羌,几倍过汉世。中有根木存,犹在加护卫。大都如弈棋,败局如已逝。如有一胜著,败乃以胜继。巽当知衡权,是乃德之制。果哉末之难,圆神妙龟筮。愿言其吉凶,大辟天地闭。
扶颠而持危,在天下大勢。撥亂而存亡,在國家大計。一司一事間,未足系興替。馬援為郡守,尚不屑煩細。惟大姓黠羌,不容有違戾。況為公與卿,不思大經濟。今大姓黠羌,幾倍過漢世。中有根木存,猶在加護衛。大都如弈棋,敗局如已逝。如有一勝著,敗乃以勝繼。巽當知衡權,是乃德之制。果哉末之難,圓神妙龜筮。願言其吉兇,大辟天地閉。
明代:
黄仲昭
泮水三春破晓时,无边和气袭人衣。研朱细滴花间露,散帙初开竹外扉。坛杏影斜残月坠,鸡窗声动曙光微。人生所学惟忠孝,努力相期共不违。
泮水三春破曉時,無邊和氣襲人衣。研朱細滴花間露,散帙初開竹外扉。壇杏影斜殘月墜,雞窗聲動曙光微。人生所學惟忠孝,努力相期共不違。
宋代:
王柏
凫舄搀先伯仲间,迎阳带雨渡天关。向来邑为贪风坏,此去民思善政安。三百里同开鲁国,二千石即继壶山。蒲封正次东溟侧,要拓胸襟个样宽。
凫舄攙先伯仲間,迎陽帶雨渡天關。向來邑為貪風壞,此去民思善政安。三百裡同開魯國,二千石即繼壺山。蒲封正次東溟側,要拓胸襟個樣寬。
宋代:
严粲
拂衣归共白云间,佚老堂中天地宽。黄发可教供鞅掌,青山聊足对高寒。杖藜行乐春风软,纸帐佳眠晓日团。林下未应忘世事,并烦寄语谢家安。
拂衣歸共白雲間,佚老堂中天地寬。黃發可教供鞅掌,青山聊足對高寒。杖藜行樂春風軟,紙帳佳眠曉日團。林下未應忘世事,并煩寄語謝家安。
宋代:
包恢
尝闻魏仲英,谓仕欲行志。后宫权豪等,损去志乃遂。如云皆不可,隐身是为智。此志虽可称,一节非道备。不闻政适人,格心第一义。如未可与权,当道岂易致。齐王好货色,孟子不少刺。导之百姓同,王道真易易。自实学不明,言与实难离。何能格一非,适以滋众伪。最是讲说多,虚文只成赘。经或不如史,祸福可趋避。下至不害伯,犹能救时弊。此可观世变,言之横涕泪。道本无不通,君子当不器。
嘗聞魏仲英,謂仕欲行志。後宮權豪等,損去志乃遂。如雲皆不可,隐身是為智。此志雖可稱,一節非道備。不聞政适人,格心第一義。如未可與權,當道豈易緻。齊王好貨色,孟子不少刺。導之百姓同,王道真易易。自實學不明,言與實難離。何能格一非,适以滋衆僞。最是講說多,虛文隻成贅。經或不如史,禍福可趨避。下至不害伯,猶能救時弊。此可觀世變,言之橫涕淚。道本無不通,君子當不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