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谈经正
平生兴在酒,往往欢相持。所遇辄成醉,劝酬两不辞。划然天地开,六合照心脾。荣辱共誉毁,纷纷久所遗。古人亦已死,来者知为谁。悠悠万古心,峥嵘并须眉。
平生興在酒,往往歡相持。所遇辄成醉,勸酬兩不辭。劃然天地開,六合照心脾。榮辱共譽毀,紛紛久所遺。古人亦已死,來者知為誰。悠悠萬古心,峥嵘并須眉。
明代:
胡安
菊间被酒竹间行,待得云销看月明。莫笑郎当鲍老态,已知倾倒曲生情。丹枫叶落分溪色,黄鸟群鸣杂雨声。晓起凭阑皦衣薄,秋风吹梦堕江城。
菊間被酒竹間行,待得雲銷看月明。莫笑郎當鮑老态,已知傾倒曲生情。丹楓葉落分溪色,黃鳥群鳴雜雨聲。曉起憑闌皦衣薄,秋風吹夢堕江城。
明代:
黄渊耀
当空皎皎出素月,清辉乍圆还复缺。我生决无彭祖年,岂能郁郁空忧天。众人皆醉我亦醉,则予胸中浩浩焉。三闾大夫何为者,醒然独卧沧江下。我来汨罗唤不起,仰天长叹泪盈把。刘伶尽日眠酒中,醒时双眼常朦胧。陶潜攒眉不入白莲社,捧杯采菊坐篱东。古来达士惟有醉,求田问舍良可愧。丈夫负此七尺躯,岂能扰扰撄俗累。春日村游发杏花,冬风万里飞寒沙。此时颜色不饮酒,坐看两鬓堆霜华。开我怀,扬君眉。夷齐当年空饿死,陶猗亦皆龌龊儿。请君置此名利于身外,颓然终岁无醒时。
當空皎皎出素月,清輝乍圓還複缺。我生決無彭祖年,豈能郁郁空憂天。衆人皆醉我亦醉,則予胸中浩浩焉。三闾大夫何為者,醒然獨卧滄江下。我來汨羅喚不起,仰天長歎淚盈把。劉伶盡日眠酒中,醒時雙眼常朦胧。陶潛攢眉不入白蓮社,捧杯采菊坐籬東。古來達士惟有醉,求田問舍良可愧。丈夫負此七尺軀,豈能擾擾撄俗累。春日村遊發杏花,冬風萬裡飛寒沙。此時顔色不飲酒,坐看兩鬓堆霜華。開我懷,揚君眉。夷齊當年空餓死,陶猗亦皆龌龊兒。請君置此名利于身外,頹然終歲無醒時。
唐代:
张祜
烧得硫黄漫学仙,未胜长付酒家钱。窦常不吃齐推乐,却在人间八十年。
燒得硫黃漫學仙,未勝長付酒家錢。窦常不吃齊推樂,卻在人間八十年。
宋代:
赵抃
江头落寞穷冬日,天末崎岖薄宦身。休问世途千态巧,且贪杯酒十分醇。颜间戚戚成何事,醉里熙熙即是真。梅雪半残烟柳吐,一番消息又青春。
江頭落寞窮冬日,天末崎岖薄宦身。休問世途千态巧,且貪杯酒十分醇。顔間戚戚成何事,醉裡熙熙即是真。梅雪半殘煙柳吐,一番消息又青春。
宋代:
陆游
百屋堆金钱,万户封公侯;富贵人所羡,熟计终缪悠。有酒君但饮,有山君但游,虽云亦梦事,要是胜一筹。独醉新丰市,遗魂招马周;清啸苏门山,旷度交公休。烂烂目如电,凛凛气愈遒。骑鲸归东海,已矣吾何求!
百屋堆金錢,萬戶封公侯;富貴人所羨,熟計終缪悠。有酒君但飲,有山君但遊,雖雲亦夢事,要是勝一籌。獨醉新豐市,遺魂招馬周;清嘯蘇門山,曠度交公休。爛爛目如電,凜凜氣愈遒。騎鲸歸東海,已矣吾何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