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薛时雨
好湖山、十年临眺,襟怀无此閒散。山灵知我身将隐,故放白云舒卷。途未远。借佛座蒲团,暂把尘缘遣。灯残自剪。听粥鼓斋鱼,声声入破。僧定鹤来伴。晨钟动,半日浮生留恋。藤萝游迹重践。烟岚水黛天然好,惟有劫灰难变。君不见。剩万点寒鸦,占住斜阳院。峰回路转。看野色苍茫,霜林摇落,似我宦情懒。
好湖山、十年臨眺,襟懷無此閒散。山靈知我身将隐,故放白雲舒卷。途未遠。借佛座蒲團,暫把塵緣遣。燈殘自剪。聽粥鼓齋魚,聲聲入破。僧定鶴來伴。晨鐘動,半日浮生留戀。藤蘿遊迹重踐。煙岚水黛天然好,惟有劫灰難變。君不見。剩萬點寒鴉,占住斜陽院。峰回路轉。看野色蒼茫,霜林搖落,似我宦情懶。
清代:
薛时雨
万燐青。压波烟雾冥冥。好湖山,鞠为茂草,晚钟咽断南屏。梵王宫、枯杉啼鴂,精忠院、断甃栖萤。柳悴堤荒,梅薪鹤瘗,六桥风月恁凋零。更惨绝,千堆白骨,滞魄永难醒。空携得、一樽浊酒,浇上孤亭。忆当年、诗坛酒社,名流麇集西泠。七香车、艳招蛱蝶,百花舫、红引蜻蜓。劫过云飞,人来梦换,万家野哭不堪听。剩几个、湖乡旧侣,霜鬓各星星。沧桑感,一行泪雨,洒过前汀。
萬燐青。壓波煙霧冥冥。好湖山,鞠為茂草,晚鐘咽斷南屏。梵王宮、枯杉啼鴂,精忠院、斷甃栖螢。柳悴堤荒,梅薪鶴瘗,六橋風月恁凋零。更慘絕,千堆白骨,滞魄永難醒。空攜得、一樽濁酒,澆上孤亭。憶當年、詩壇酒社,名流麇集西泠。七香車、豔招蛱蝶,百花舫、紅引蜻蜓。劫過雲飛,人來夢換,萬家野哭不堪聽。剩幾個、湖鄉舊侶,霜鬓各星星。滄桑感,一行淚雨,灑過前汀。
元代:
乃贤
岳王烈烈真丈夫,材兼文武唐汉无。平生许国胆如斗,誓清九庙迎鸾舆。十万精兵多意气,赴难勤王尽忠义。将军阃外图中兴,丞相江南请和议。东京百战方解围,班师诏促事还非。父老吞声仰天哭,儿郎含愤渡河归。感激英雄竟诛害,万里长城真自坏。但将淮水作边关,淮河之北为他界。百年古庙近荒坟,夜深石马战秋云。箫鼓时来谒祠下,遗民犹泣旧将军。君不见灭金孟珙誇骁勇,凯还兵薄秦家陇。六军溷秽积如山,千古行人呼粪冢。
嶽王烈烈真丈夫,材兼文武唐漢無。平生許國膽如鬥,誓清九廟迎鸾輿。十萬精兵多意氣,赴難勤王盡忠義。将軍阃外圖中興,丞相江南請和議。東京百戰方解圍,班師诏促事還非。父老吞聲仰天哭,兒郎含憤渡河歸。感激英雄竟誅害,萬裡長城真自壞。但将淮水作邊關,淮河之北為他界。百年古廟近荒墳,夜深石馬戰秋雲。箫鼓時來谒祠下,遺民猶泣舊将軍。君不見滅金孟珙誇骁勇,凱還兵薄秦家隴。六軍溷穢積如山,千古行人呼糞冢。
明代:
韩邦奇
黄阁纷纷议讲和,江淮从此欲投戈。万松宫晚笙箫迥,五国城高雨雪多。楚泽竟亡周社稷,燕京谁复汉山河。祠前吊古忧时客,暮倚南枝一慨歌。
黃閣紛紛議講和,江淮從此欲投戈。萬松宮晚笙箫迥,五國城高雨雪多。楚澤竟亡周社稷,燕京誰複漢山河。祠前吊古憂時客,暮倚南枝一慨歌。
清代:
吴绮
骨相如斯,君休认、林间巢许。怪早向东皋返驾,为松菊主。塞马不归燕市月,荒鸡共舞巴山雨。笑英雄、冷落付樵渔,家何处。同病也,惟吾与。合志者,还谁伫。只水哉亭子,当风而踞。高手且笼观局袖,急流暂弄回鼓。把离骚醉读,向西江、呼天语。
骨相如斯,君休認、林間巢許。怪早向東臯返駕,為松菊主。塞馬不歸燕市月,荒雞共舞巴山雨。笑英雄、冷落付樵漁,家何處。同病也,惟吾與。合志者,還誰伫。隻水哉亭子,當風而踞。高手且籠觀局袖,急流暫弄回鼓。把離騷醉讀,向西江、呼天語。
清代:
许传霈
酌酒坐茅檐,檐短酒气吐。高树蔽目前,全湖茫无睹。结邻野人家,听我谈肺腑。肺腑无可陈,岳坟一抔土。洒酒不尽欢,拔剑思张弩。铁人知不知,墓门寒千古。
酌酒坐茅檐,檐短酒氣吐。高樹蔽目前,全湖茫無睹。結鄰野人家,聽我談肺腑。肺腑無可陳,嶽墳一抔土。灑酒不盡歡,拔劍思張弩。鐵人知不知,墓門寒千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