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陈旅
沙河野黑秋风粗,枣阳戍卒车载孥。道旁老虎夕未餔,车中健妇不见夫。仓皇下车持虎足,呼儿授刀剚其腹。夫骨已断不可续,泣与孤儿餐虎肉。
沙河野黑秋風粗,棗陽戍卒車載孥。道旁老虎夕未餔,車中健婦不見夫。倉皇下車持虎足,呼兒授刀剚其腹。夫骨已斷不可續,泣與孤兒餐虎肉。
明代:
倪谦
昔年曾侍朝元殿,虎豹守关龙驭辇。凤皇在薮麟在郊,济济四灵俱入献。圣皇端拱垂衣裳,大韶击拊谐宫商。至和感召及群物,凤仪兽舞争趋跄。就中于莬引三子,炳炳文章妥其尾。驯然拜跪伏阑圈,天子见之心亦喜。一从宦辙走西东,几年不复见汝容。良工笔态巧为此,将汝置之图画中。目光射人威百步,意气扬扬甚虓武。一声长啸岩壑间,疑有凄风振林薮。举头高为城,掉尾长为旌。生狞虽可畏,犹识子母情。一儿顾其母,一儿跳且舞。一儿当母前,相向得其所。怡怡不见怒与嗔,但觉哺乳恒相亲。磨牙吞噬向百兽,乃能骨肉全天真。君不见魏家良将初授钺,子肉遗之甘饱啜。又不见广武城头翁就烹,一杯欲索分其羹。何事人心忍为此,争如物性仁恩明。更忆弘农施化理,斓斑渡河还负子。胡为仓卒弃吾儿,天岂无知天不畀。人言虎猛,我言虎良,母慈子爱,蔼乎一堂。曾参之养闵子孝,对此为君歌慨慷。
昔年曾侍朝元殿,虎豹守關龍馭辇。鳳皇在薮麟在郊,濟濟四靈俱入獻。聖皇端拱垂衣裳,大韶擊拊諧宮商。至和感召及群物,鳳儀獸舞争趨跄。就中于莬引三子,炳炳文章妥其尾。馴然拜跪伏闌圈,天子見之心亦喜。一從宦轍走西東,幾年不複見汝容。良工筆态巧為此,将汝置之圖畫中。目光射人威百步,意氣揚揚甚虓武。一聲長嘯岩壑間,疑有凄風振林薮。舉頭高為城,掉尾長為旌。生獰雖可畏,猶識子母情。一兒顧其母,一兒跳且舞。一兒當母前,相向得其所。怡怡不見怒與嗔,但覺哺乳恒相親。磨牙吞噬向百獸,乃能骨肉全天真。君不見魏家良将初授钺,子肉遺之甘飽啜。又不見廣武城頭翁就烹,一杯欲索分其羹。何事人心忍為此,争如物性仁恩明。更憶弘農施化理,斓斑渡河還負子。胡為倉卒棄吾兒,天豈無知天不畀。人言虎猛,我言虎良,母慈子愛,藹乎一堂。曾參之養闵子孝,對此為君歌慨慷。
宋代:
李之仪
秋阴报初寒,惨惨日遽晚。有客自宣城,明爽叩昏懒。手持两巨轴,六幅从而展。披图画如生,竟轴诗尽选。平生说匡鼎,今日真到眼。何止辨騧骊,于焉识淄渑。爱之不能已,欲挂恨壁短。犹冀逢他时,更疑探深远。
秋陰報初寒,慘慘日遽晚。有客自宣城,明爽叩昏懶。手持兩巨軸,六幅從而展。披圖畫如生,竟軸詩盡選。平生說匡鼎,今日真到眼。何止辨騧骊,于焉識淄渑。愛之不能已,欲挂恨壁短。猶冀逢他時,更疑探深遠。
明代:
王世贞
山君夜啸山月迷,当其所遇无衡蹄。何来斗尾青狻猊,万木草偃天为低,两雄相值其一雌。须臾力尽气亦夺,欲窜不窜足如绁。哀嘑踣地地欲裂,金精沦光夜深发,身作狻猊掌中血。君不见赤豹慄,玄熊靡,狐兔走为麋鹿喜。尔曹肉余行及尔,风尘草昧人自奇。男儿堕地须知几,又不见李密未遇秦王时。
山君夜嘯山月迷,當其所遇無衡蹄。何來鬥尾青狻猊,萬木草偃天為低,兩雄相值其一雌。須臾力盡氣亦奪,欲竄不竄足如绁。哀嘑踣地地欲裂,金精淪光夜深發,身作狻猊掌中血。君不見赤豹慄,玄熊靡,狐兔走為麋鹿喜。爾曹肉餘行及爾,風塵草昧人自奇。男兒堕地須知幾,又不見李密未遇秦王時。
元代:
张昱
利忘九重渊,珠从龙颔得。仁忘千金躯,手探虎口骨。兽或复其性,其祸不可测。驯扰亦何术,贵在道与德。
利忘九重淵,珠從龍颔得。仁忘千金軀,手探虎口骨。獸或複其性,其禍不可測。馴擾亦何術,貴在道與德。
明代:
程敏政
一啸风生百草枯,阴霾消处见于菟。眼中颇觉妖狐静,不道相看是画图。
一嘯風生百草枯,陰霾消處見于菟。眼中頗覺妖狐靜,不道相看是畫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