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于鹄
买得幽山属汉阳,槿篱疏处种桄榔。唯有猕猴来往熟,弄人抛果满书堂。
買得幽山屬漢陽,槿籬疏處種桄榔。唯有猕猴來往熟,弄人抛果滿書堂。
唐代:
龚诩
问山屹立几何年,阅历应从太古前。岩穴晦明迟旦暮,松萝浓淡任云烟。昨看猿鸟迎新客,今见狐狸卧旧阡。自信命非金石固,不劳重费戴符钱。
問山屹立幾何年,閱曆應從太古前。岩穴晦明遲旦暮,松蘿濃淡任雲煙。昨看猿鳥迎新客,今見狐狸卧舊阡。自信命非金石固,不勞重費戴符錢。
清代:
曾广钧
山路崎岖竹径斜,忽开平望见莲花。连天镜影莲为盖,隔岸烟波竹作家。明月秋风无价值,收莲芟竹有生涯。此中合有鲈鱼脍,处处秋声响钓车。
山路崎岖竹徑斜,忽開平望見蓮花。連天鏡影蓮為蓋,隔岸煙波竹作家。明月秋風無價值,收蓮芟竹有生涯。此中合有鲈魚脍,處處秋聲響釣車。
宋代:
施枢
身世如萍漫浪休,机心谁遣误沙鸥。从来风月惊人句,即是湖山买屋谋。访友定寻云外寺,携壶须上竹边楼。知音自有渔樵侣,莫被人称第一流。
身世如萍漫浪休,機心誰遣誤沙鷗。從來風月驚人句,即是湖山買屋謀。訪友定尋雲外寺,攜壺須上竹邊樓。知音自有漁樵侶,莫被人稱第一流。
宋代:
刘煇
顶摩霄极根盘溪,买得入手空家赀。回环四面终日看,埋没几年知者谁。剔除冗土洁且快,布列诸峰高复卑。时人应笑狂生僻,不喜金珠喜怪奇。
頂摩霄極根盤溪,買得入手空家赀。回環四面終日看,埋沒幾年知者誰。剔除冗土潔且快,布列諸峰高複卑。時人應笑狂生僻,不喜金珠喜怪奇。
明代:
王世贞
王生裂繻后,西行入咸阳。使气平津邸,纵横剧孟场。一朝顿错莫,万事皆摧藏。下客弹蒯铗,群臣和柏梁。方朔饥欲死,次公醒而狂。颇自誇鹦鹉,徒能惜鹔鹴。时时傍黄射,卒卒付阳昌。因尔动秋兴,翻然归故乡。荜门栖倦雀,蓬室掩寒螀。长统无乐志,安仁有悼亡。虚开蒋诩径,谁拜庞公床。床■寒自老,径迹雨仍荒。羞涩囊中玉,牢骚镜里霜。笔花还梦夺,词草欲愁忘。项领早暮变,襟裾岁月长。何人借颜色,何地著文章。昔忝秋卿署,论交燕市傍。眼底互青白,舌在各雌黄。两奇不相下,众咻安得详。微官成弃置,归色斗凄凉。自乏监河粟,难容剡下装。余诚愧公业,尔误许君房。鲋辙沾虽易,蜗涎割更妨。感恩与知己,天地渐茫茫。
王生裂繻後,西行入鹹陽。使氣平津邸,縱橫劇孟場。一朝頓錯莫,萬事皆摧藏。下客彈蒯铗,群臣和柏梁。方朔饑欲死,次公醒而狂。頗自誇鹦鹉,徒能惜鹔鹴。時時傍黃射,卒卒付陽昌。因爾動秋興,翻然歸故鄉。荜門栖倦雀,蓬室掩寒螀。長統無樂志,安仁有悼亡。虛開蔣诩徑,誰拜龐公床。床■寒自老,徑迹雨仍荒。羞澀囊中玉,牢騷鏡裡霜。筆花還夢奪,詞草欲愁忘。項領早暮變,襟裾歲月長。何人借顔色,何地著文章。昔忝秋卿署,論交燕市傍。眼底互青白,舌在各雌黃。兩奇不相下,衆咻安得詳。微官成棄置,歸色鬥凄涼。自乏監河粟,難容剡下裝。餘誠愧公業,爾誤許君房。鲋轍沾雖易,蝸涎割更妨。感恩與知己,天地漸茫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