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洪适
漠漠水田飞白鹭。夏木阴阴,巧啭黄鹂语。金匮诗人新得句。江山应道来何暮。好向金门联步武。何事双旌,却为丹丘驻。琼斝十分须一举。看看紫诏催归去。
漠漠水田飛白鹭。夏木陰陰,巧啭黃鹂語。金匮詩人新得句。江山應道來何暮。好向金門聯步武。何事雙旌,卻為丹丘駐。瓊斝十分須一舉。看看紫诏催歸去。
宋代:
彭元逊
日晚游人酥粉涴。四雨亭前,面面看花坐。扇拂游蜂青杏堕。新红一路秋千过。帘外清歌帘底和。自理琵琶,不用笙佐。八折香罗余碧唾。露花点笔轻题破。
日晚遊人酥粉涴。四雨亭前,面面看花坐。扇拂遊蜂青杏堕。新紅一路秋千過。簾外清歌簾底和。自理琵琶,不用笙佐。八折香羅餘碧唾。露花點筆輕題破。
宋代:
周起
岳佐星储生佐圣。真道宏才,济世功名盛。久践机衡宣密命。逢时力赞无为政。明主得贤朝野庆。书按从容,帝宠何人并。早晚紫垣持国柄。民瞻共荷三台正。
嶽佐星儲生佐聖。真道宏才,濟世功名盛。久踐機衡宣密命。逢時力贊無為政。明主得賢朝野慶。書按從容,帝寵何人并。早晚紫垣持國柄。民瞻共荷三台正。
清代:
吴藻
记得儿时妆阁戏。邀月成三,都是飞琼姊。骑鹤扬州仙去矣。珊珊环佩魂归来。砧断女媭悲屈子。寒食梨花,麦饭重来祭。宿草秋坟斜照里。埋香埋玉埋愁地。
記得兒時妝閣戲。邀月成三,都是飛瓊姊。騎鶴揚州仙去矣。珊珊環佩魂歸來。砧斷女媭悲屈子。寒食梨花,麥飯重來祭。宿草秋墳斜照裡。埋香埋玉埋愁地。
清代:
王国维
意。崔氏缄报之词,粗载于此,曰:“捧览来问,抚爱过深。儿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胜一合,口脂五寸。致耀首膏唇之饰,虽荷多惠,谁复为容。睹物增怀,但积悲叹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业,于进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弃。命也如此,知复何言!自去秋以来,尝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哗之下,或勉为笑语。闲宵自处,无不泪零。乃梦寐之间,亦多叙感咽离忧之思。绸缪缱绻,暂若寻常,幽会未终,惊魂已断。虽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遥。一昨拜辞,倏逾旧岁。长安行乐之地,触绪牵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无E363。鄙薄之志,无以奉酬。至于终始之盟,则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处;婢仆见诱,遂致私诚。儿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无投梭之拒。及荐枕席,义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谓终托。岂期既见君子,不能以礼定情,致有自献之羞,不复明侍巾栉。没身永恨,含叹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。如或达士略情,舍小从大,以先配为丑行,谓要盟之可欺,则当骨化形销,丹忱不泯,因风委露,犹托清尘。存殁之诚,言尽于此。临纸呜咽,情不能申,千万珍重。”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九别后相思心目乱。不谓芳音,忽寄南来雁。却写花笺和泪卷。细书方寸教伊看。独寐良宵无计遣。梦里依稀,暂若寻常见。幽会未终魂已断。半衾如暖人犹远。
意。崔氏緘報之詞,粗載于此,曰:“捧覽來問,撫愛過深。兒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勝一合,口脂五寸。緻耀首膏唇之飾,雖荷多惠,誰複為容。睹物增懷,但積悲歎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業,于進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棄。命也如此,知複何言!自去秋以來,嘗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嘩之下,或勉為笑語。閑宵自處,無不淚零。乃夢寐之間,亦多叙感咽離憂之思。綢缪缱绻,暫若尋常,幽會未終,驚魂已斷。雖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遙。一昨拜辭,倏逾舊歲。長安行樂之地,觸緒牽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無E363。鄙薄之志,無以奉酬。至于終始之盟,則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處;婢仆見誘,遂緻私誠。兒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無投梭之拒。及薦枕席,義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謂終托。豈期既見君子,不能以禮定情,緻有自獻之羞,不複明侍巾栉。沒身永恨,含歎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如或達士略情,舍小從大,以先配為醜行,謂要盟之可欺,則當骨化形銷,丹忱不泯,因風委露,猶托清塵。存殁之誠,言盡于此。臨紙嗚咽,情不能申,千萬珍重。”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九别後相思心目亂。不謂芳音,忽寄南來雁。卻寫花箋和淚卷。細書方寸教伊看。獨寐良宵無計遣。夢裡依稀,暫若尋常見。幽會未終魂已斷。半衾如暖人猶遠。
宋代:
陆游
水漾萍根风卷絮。倩笑娇颦,忍记逢迎处。只有梦魂能再遇。堪嗟梦不由人做。梦若由人何处去。短帽轻衫,夜夜眉州路。不怕银缸深绣户。只愁风断青衣渡。
水漾萍根風卷絮。倩笑嬌颦,忍記逢迎處。隻有夢魂能再遇。堪嗟夢不由人做。夢若由人何處去。短帽輕衫,夜夜眉州路。不怕銀缸深繡戶。隻愁風斷青衣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