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宋伯仁
黄华十月愈风流,不把重阳作话头。昨夜满林霜似雪,笑他红叶冷飕飕。
黃華十月愈風流,不把重陽作話頭。昨夜滿林霜似雪,笑他紅葉冷飕飕。
宋代:
杨万里
肠断黄花霜后枝,花乾叶悴两离披。一花忽秀枯丛里,更胜初开乍见时。
腸斷黃花霜後枝,花乾葉悴兩離披。一花忽秀枯叢裡,更勝初開乍見時。
明代:
杨继盛
万树红芳带露残,独怜黄菊对霜看。东君不与花为主,一任西风落砌寒。
萬樹紅芳帶露殘,獨憐黃菊對霜看。東君不與花為主,一任西風落砌寒。
唐代:
顾非熊
才过重阳后,人心已为残。近霜须苦惜,带蝶更宜看。色减频经雨,香销恐渐寒。今朝陶令宅,不醉却应难。
才過重陽後,人心已為殘。近霜須苦惜,帶蝶更宜看。色減頻經雨,香銷恐漸寒。今朝陶令宅,不醉卻應難。
清代:
姚鼐
去年重九天气佳,城角黄花倚风动。精庐偶与故人来,却眺晴云出烟洞。竟填沟壑且无论,自比云龙吐豪纵。今年重九故人死,浊酒盈尊强谁共。萧萧风雨动秋城,席帽短驴时独鞚。昼阴荒寺更无人,卧地残英杳如梦。寒蝉哀雁共吟秋,虽有新诗向谁讽。岂期复遇翰林知,谓我才殊千百众。投诗见和托幽思,欲候云旗桂为栋。居然雅乐发遗音,岂肯繁弦奏新哢。中閒陈义亦何坚,列橹岩城谁穴空。古圣垂教宏且远,六籍具存可说诵。尚思时述蛾子勤,敢取謏闻禽犊送。法言夷弃竞靡词,如退《韶》虞乐秦瓮。辨丽徒于博弈贤,滑稽奚贵谈言中。仆也幼志慕孔姬,礼乐崩离每长恸。博士书券终自咍,司空城旦成何用。孤吟讵比郢中歌,语人真若辽东贡。未如口吃子云才,赋罢《甘泉》胸吐凤。看君少作已绝人,草元行使桓谭重。生世交游本寥落,况经车过感腹痛。酒炉从此邀君醉,岐路久已深余恐。但望植学培根柢,愿捧珠盘譬牛从。勿搜奇险持惊人,似向穴中为鼠閧。
去年重九天氣佳,城角黃花倚風動。精廬偶與故人來,卻眺晴雲出煙洞。竟填溝壑且無論,自比雲龍吐豪縱。今年重九故人死,濁酒盈尊強誰共。蕭蕭風雨動秋城,席帽短驢時獨鞚。晝陰荒寺更無人,卧地殘英杳如夢。寒蟬哀雁共吟秋,雖有新詩向誰諷。豈期複遇翰林知,謂我才殊千百衆。投詩見和托幽思,欲候雲旗桂為棟。居然雅樂發遺音,豈肯繁弦奏新哢。中閒陳義亦何堅,列橹岩城誰穴空。古聖垂教宏且遠,六籍具存可說誦。尚思時述蛾子勤,敢取謏聞禽犢送。法言夷棄競靡詞,如退《韶》虞樂秦甕。辨麗徒于博弈賢,滑稽奚貴談言中。仆也幼志慕孔姬,禮樂崩離每長恸。博士書券終自咍,司空城旦成何用。孤吟讵比郢中歌,語人真若遼東貢。未如口吃子雲才,賦罷《甘泉》胸吐鳳。看君少作已絕人,草元行使桓譚重。生世交遊本寥落,況經車過感腹痛。酒爐從此邀君醉,岐路久已深餘恐。但望植學培根柢,願捧珠盤譬牛從。勿搜奇險持驚人,似向穴中為鼠閧。
宋代:
陆游
残菊一枝香未残,夜窗拈起百回看。过时只恐难相笑,我是三朝旧史官。
殘菊一枝香未殘,夜窗拈起百回看。過時隻恐難相笑,我是三朝舊史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