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秉忠
仓陈五斗,价重珠斛。陶令家贫苦无畜。倦折腰闾里,弃印归来,门外柳、春至无言自绿。山明水秀,清胜宜茅屋。二顷田园一生足。乐琴书雅意,无个事,卧看北窗松竹。忽清风、吹梦破鸿荒,爱满院秋香,数业黄菊。
倉陳五鬥,價重珠斛。陶令家貧苦無畜。倦折腰闾裡,棄印歸來,門外柳、春至無言自綠。山明水秀,清勝宜茅屋。二頃田園一生足。樂琴書雅意,無個事,卧看北窗松竹。忽清風、吹夢破鴻荒,愛滿院秋香,數業黃菊。
清代:
龚自珍
江东猿鹤,识人间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忆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开了、狂蝶痴莺都睡。此花开近处,不是朱楼,杰阁三层绝依倚。高与玉山齐,露下遥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载、低颜软尘红,向金马词场,讯他荣悴。
江東猿鶴,識人間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憶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開了、狂蝶癡莺都睡。此花開近處,不是朱樓,傑閣三層絕依倚。高與玉山齊,露下遙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載、低顔軟塵紅,向金馬詞場,訊他榮悴。
宋代:
晁端礼
年时此际,向扁舟同载。风送征帆暮天外。对沙汀宿鹭,与波上轻鸥,双双处,相唤相呼自在。如今重整棹,烟景依然,谁念轻分绣罗带。向蓬窗独坐,不觉徊徨,鸥与鹭、想一齐惊怪。怎生得、今宵梦还家,又譬如秉烛,夜阑相对。
年時此際,向扁舟同載。風送征帆暮天外。對沙汀宿鹭,與波上輕鷗,雙雙處,相喚相呼自在。如今重整棹,煙景依然,誰念輕分繡羅帶。向蓬窗獨坐,不覺徊徨,鷗與鹭、想一齊驚怪。怎生得、今宵夢還家,又譬如秉燭,夜闌相對。
清代:
吴藻
阴阴薄冥,悄黄昏时候。几树梅开暗香逗。又疏帘,半卷和月和烟,分不出、花影风筛翠袖。小窗灯火里,拥髻微吟,想见伊人正呵手。清极不知寒,坐到宵深,有青人,两眉痕瘦。看一角、楼台似罗浮,算除却词仙,更谁消受。
陰陰薄冥,悄黃昏時候。幾樹梅開暗香逗。又疏簾,半卷和月和煙,分不出、花影風篩翠袖。小窗燈火裡,擁髻微吟,想見伊人正呵手。清極不知寒,坐到宵深,有青人,兩眉痕瘦。看一角、樓台似羅浮,算除卻詞仙,更誰消受。
唐代:
孟昶
冰肌玉骨,自清凉无汗。贝阙琳宫恨初远。玉阑千倚遍,怯尽朝寒。回首处,何必留连穆满。芙蓉开过也,楼阁香融,千片红英泛波面。洞房深深锁,莫放轻舟,瑶台去,甘与尘寰路断。更莫遣流红到人间,怕一似当时,误他刘阮。
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貝阙琳宮恨初遠。玉闌千倚遍,怯盡朝寒。回首處,何必留連穆滿。芙蓉開過也,樓閣香融,千片紅英泛波面。洞房深深鎖,莫放輕舟,瑤台去,甘與塵寰路斷。更莫遣流紅到人間,怕一似當時,誤他劉阮。
宋代:
赵鼎
空山雨过,月色浮新酿。把盏无人共心赏。漫悲吟、独自捻断霜须,还就寝、秋入孤衾渐爽。可怜窗外竹,不怕西风,一夜潇潇弄疏响。奈此九回肠,万斛清愁,人何处、邈如天样。纵陇水、秦云阻归音,便不许时闲,梦中寻访。
空山雨過,月色浮新釀。把盞無人共心賞。漫悲吟、獨自撚斷霜須,還就寝、秋入孤衾漸爽。可憐窗外竹,不怕西風,一夜潇潇弄疏響。奈此九回腸,萬斛清愁,人何處、邈如天樣。縱隴水、秦雲阻歸音,便不許時閑,夢中尋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