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陈旅
之子读书处,乱山生白云。林花晴冉冉,岩瀑暝纷纷。画此何为者,持之以赠君。谓宜作春雨,舒卷只成文。
之子讀書處,亂山生白雲。林花晴冉冉,岩瀑暝紛紛。畫此何為者,持之以贈君。謂宜作春雨,舒卷隻成文。
宋代:
汪莘
无象始无假,有形斯有邪。盈虚怜日月,聚散笑烟霞。一性亦无我,五行何况他。谁能离火宅,吾与上牛车。
無象始無假,有形斯有邪。盈虛憐日月,聚散笑煙霞。一性亦無我,五行何況他。誰能離火宅,吾與上牛車。
明代:
苏伯衡
我家海岳之画图,乃是小米手所摹。舟崖翠壁走云气,北连恒碣南衡庐。长风中来吹不断,疑有鬼物阴卷舒。石林倏开复冥漠,雷雨欲至愁鼪鼯。分张尚觉天地窄,惨淡直与造化俱。斯人一去三百载,流传笔力到方壶。旧闻仙岩二十四,云窗雾牖仙者都。锦溪朝朝玉气合,琼林夜夜丹光嘘。方壶挥毫托真趣,生纸染出才尺余。天高不见青鸟下,树老仍有玄猿呼。上清羽士欣入手,珍重不减千明珠。展观使我长太息,如此云山何处无。武陵桃花春正开,淮南桂树秋不枯。强颜笑傲金马署,嗟我岂是东方徒。乞归何幸优诏许,远游便以云为车。苍梧既酬虞帝墓,会稽更探神禹书。左攀东海若木枝,右折西华青芙蕖。寻真径度弱水去,飞行安用邛杖扶。岂无清冷可洗耳,亦有沆瀣堪充虚。我自持杯酌阿母,谁能搔痒招麻姑。鬓发不受皓雪变,日月任使跳丸如。玄圃罗浮若解后,拟出海岳相欢娱。
我家海嶽之畫圖,乃是小米手所摹。舟崖翠壁走雲氣,北連恒碣南衡廬。長風中來吹不斷,疑有鬼物陰卷舒。石林倏開複冥漠,雷雨欲至愁鼪鼯。分張尚覺天地窄,慘淡直與造化俱。斯人一去三百載,流傳筆力到方壺。舊聞仙岩二十四,雲窗霧牖仙者都。錦溪朝朝玉氣合,瓊林夜夜丹光噓。方壺揮毫托真趣,生紙染出才尺餘。天高不見青鳥下,樹老仍有玄猿呼。上清羽士欣入手,珍重不減千明珠。展觀使我長太息,如此雲山何處無。武陵桃花春正開,淮南桂樹秋不枯。強顔笑傲金馬署,嗟我豈是東方徒。乞歸何幸優诏許,遠遊便以雲為車。蒼梧既酬虞帝墓,會稽更探神禹書。左攀東海若木枝,右折西華青芙蕖。尋真徑度弱水去,飛行安用邛杖扶。豈無清冷可洗耳,亦有沆瀣堪充虛。我自持杯酌阿母,誰能搔癢招麻姑。鬓發不受皓雪變,日月任使跳丸如。玄圃羅浮若解後,拟出海嶽相歡娛。
清代:
姚燮
琪花入夜欲落,弱水经秋正寒。撷得凤巢竹实,去凭鸾背阑干。
琪花入夜欲落,弱水經秋正寒。撷得鳳巢竹實,去憑鸾背闌幹。
明代:
郑真
方壶跨鹤上青天,供奉先生亦已仙。想象风流何处觅,云山云水故依然。
方壺跨鶴上青天,供奉先生亦已仙。想象風流何處覓,雲山雲水故依然。
明代:
张宇初
昔与奉常辈,丹青耽妙年。披图且览句,抚慨心茫然。壶仙胸宇丹青府,燕赵归来隘吴楚。襄阳逸法诉荆关,海岳风流雄万古。自缘宿契海岳情,云烟浩荡穷沧溟。山浮群树清濑远,雨洗半峰孤塔明。湿岚馀霭纷夏绿,墅渚轻风散凫鹜。移家愿卜水云坳,长竿独倚清溪曲。奉常高弟俊彦流,泮水横经今几秋。鹅湖秀色赋真赏,对此宛卧沧江幽。画意非苟精,神情会应少。落月秋空江海思,浪拟浮槎度林杪。北海高风须力追,清衿气吐云烟姿。曹刘沈谢兴莫比,溟鲲一跃凌天池。
昔與奉常輩,丹青耽妙年。披圖且覽句,撫慨心茫然。壺仙胸宇丹青府,燕趙歸來隘吳楚。襄陽逸法訴荊關,海嶽風流雄萬古。自緣宿契海嶽情,雲煙浩蕩窮滄溟。山浮群樹清濑遠,雨洗半峰孤塔明。濕岚馀霭紛夏綠,墅渚輕風散凫鹜。移家願蔔水雲坳,長竿獨倚清溪曲。奉常高弟俊彥流,泮水橫經今幾秋。鵝湖秀色賦真賞,對此宛卧滄江幽。畫意非苟精,神情會應少。落月秋空江海思,浪拟浮槎度林杪。北海高風須力追,清衿氣吐雲煙姿。曹劉沈謝興莫比,溟鲲一躍淩天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