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站柱
路穿诘屈马凌竞,白塔相招最上层。十里松风闻地籁,半崖花雨湿衣棱。初尝甘露泉边水,独对方山寺里僧。坐久浑忘身是客,孤烟落日促行。
路穿诘屈馬淩競,白塔相招最上層。十裡松風聞地籁,半崖花雨濕衣棱。初嘗甘露泉邊水,獨對方山寺裡僧。坐久渾忘身是客,孤煙落日促行。
明代:
高启
吴城东无山,唯西为有山,其峰联岭属,纷纷靡靡,或起或伏,而灵岩居其词,拔其挺秀,若不肯与众峰列。望之者,咸知其有异也。 山仰行而上,有亭焉,居其半,盖以节行者之力,至此而得少休也。由亭而稍上,有穴窈然,曰西施之洞;有泉泓然,曰浣花之池;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。又其上则有草堂,可以容栖迟;有琴台,可以周眺览;有轩以直洞庭之峰,曰抱翠;有阁以瞰具区之波,曰涵空,虚明动荡,用号奇观。盖专此郡之美者,山;而专此山之美者,阁也。 启,吴人,游此虽甚亟,然山每匿幽閟胜,莫可搜剔,如鄙予之陋者。今年春,从淮南行省参知政事临川饶公与客十人复来游。升于高,则山之佳者悠然来。入于奥,则石之奇者突然出。氛岚为之蹇舒,杉桧为之拂舞。幽显巨细,争献厥状,披豁呈露,无有隐循。然后知于此山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。 夫山之异于众者,尚能待人而自见,而况人之异于众者哉!公顾瞻有得,因命客赋诗,而属启为之记。启谓:“天于诡奇之地不多设,人于登临之乐不常遇。有其地而非其人,有其人而非其地,皆不足以尽夫游观之乐也。今灵岩为名山,诸公为名士,盖必相须而适相值,夫岂偶然哉!宜其目领而心解,景会而理得也。若启之陋,而亦与其有得焉,顾非幸也欤?启为客最少,然敢执笔而不辞者,亦将有以私识其幸也!”十人者,淮海秦约、诸暨姜渐、河南陆仁、会稽张宪、天台詹参、豫章陈增、吴郡金起、金华王顺、嘉陵杨基、吴陵刘胜也。
吳城東無山,唯西為有山,其峰聯嶺屬,紛紛靡靡,或起或伏,而靈岩居其詞,拔其挺秀,若不肯與衆峰列。望之者,鹹知其有異也。 山仰行而上,有亭焉,居其半,蓋以節行者之力,至此而得少休也。由亭而稍上,有穴窈然,曰西施之洞;有泉泓然,曰浣花之池;皆吳王夫差宴遊之遺處也。又其上則有草堂,可以容栖遲;有琴台,可以周眺覽;有軒以直洞庭之峰,曰抱翠;有閣以瞰具區之波,曰涵空,虛明動蕩,用号奇觀。蓋專此郡之美者,山;而專此山之美者,閣也。 啟,吳人,遊此雖甚亟,然山每匿幽閟勝,莫可搜剔,如鄙予之陋者。今年春,從淮南行省參知政事臨川饒公與客十人複來遊。升于高,則山之佳者悠然來。入于奧,則石之奇者突然出。氛岚為之蹇舒,杉桧為之拂舞。幽顯巨細,争獻厥狀,披豁呈露,無有隐循。然後知于此山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。 夫山之異于衆者,尚能待人而自見,而況人之異于衆者哉!公顧瞻有得,因命客賦詩,而屬啟為之記。啟謂:“天于詭奇之地不多設,人于登臨之樂不常遇。有其地而非其人,有其人而非其地,皆不足以盡夫遊觀之樂也。今靈岩為名山,諸公為名士,蓋必相須而适相值,夫豈偶然哉!宜其目領而心解,景會而理得也。若啟之陋,而亦與其有得焉,顧非幸也欤?啟為客最少,然敢執筆而不辭者,亦将有以私識其幸也!”十人者,淮海秦約、諸暨姜漸、河南陸仁、會稽張憲、天台詹參、豫章陳增、吳郡金起、金華王順、嘉陵楊基、吳陵劉勝也。
明代:
高启
霸业锁沈烟树浓,吴王台殿梵王宫。羽廓人去土花碧,香径僧归秋叶红。飓母射岩风动地,蛟精徒穴雾迷空。明朝江郭重回首,寺在翠微苍霭中。
霸業鎖沈煙樹濃,吳王台殿梵王宮。羽廓人去土花碧,香徑僧歸秋葉紅。飓母射岩風動地,蛟精徒穴霧迷空。明朝江郭重回首,寺在翠微蒼霭中。
唐代:
戴叔伦
马疲盘道峻,投宿入招提。雨急山溪涨,云迷岭树低。凉风来殿角,赤日下天西。偃腹虚檐外,林空鸟恣啼。
馬疲盤道峻,投宿入招提。雨急山溪漲,雲迷嶺樹低。涼風來殿角,赤日下天西。偃腹虛檐外,林空鳥恣啼。
唐代:
戴叔伦
披云佳看对青山,何必登高纵远观。岩谷幽深无限景,可怜多是等闲看。
披雲佳看對青山,何必登高縱遠觀。岩谷幽深無限景,可憐多是等閑看。
宋代:
张揆
再见祇园树,流光二十年。依然山水地,况是雪霜天。阁影移寒日,钟声出暝烟。微官苦奔走,一宿亦前缘。
再見祇園樹,流光二十年。依然山水地,況是雪霜天。閣影移寒日,鐘聲出暝煙。微官苦奔走,一宿亦前緣。